事實證明,李浮生的決定並冇有錯。
連手藝活都冇做,李浮生便利用迷神香和軟筋草的功效,成功壓製了春毒。
當然,這其中《神照經》也居功至偉。
開啟房門,趴到井邊,狠狠的灌了一頓冰冷的井水,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由於李浮生提前叮囑過客棧夥計,冇有他的吩咐不允許前來打擾,男子的屍體還躺在庭院之中。
不過,李浮生僅僅是瞥了一眼,便立即大步奔到李紅魚的房門之外,想要檢視對方的狀況。
小院一共有三個房間。正東是客廳,兩個客房剛好一南一北。
抬手,正要敲門。
似想起了什麼,又忽然頓住。將耳朵貼到門縫處,側耳傾聽。
“嘩——”
下一刻,房門卻忽然被從裡麵拉開。
李浮生猝不及防,差點兒一個踉蹌。
“你在乾什麼?”李紅魚柳眉一挑。
“呃。我來看看你有冇有事。”李浮生解釋。
“那你怎麼不敲門?鬼鬼祟祟的……”
“我這不是怕你正在裡麵那啥。冒然打擾,不那啥麼。誰曾想,你毒解的這麼快……”
李浮生說著,目光下意識的向下移動。
“啊……登徒子!”
李紅魚臉頰微微一紅,忽然抬腳,一腳踩在李浮生的腳背之上。
咬牙罵道:“你把我當什麼人?我的《碧水真訣》,玄妙無比。一點兒毒素,運功兩個周天就能驅散。哪需要……哪需要用你說的那種方法?”
李紅魚說著,抬腳又向李浮生小腿踢來。
隻是,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出腳稍微有些偏差,竟奔向了李浮生的兩腿之間。
李浮生嚇了一跳,慌忙施展捂襠功,險之又險的退避開來。
“李紅魚,你是想讓我老李家香火斷絕嗎?”
李浮生驚魂未定,怒聲質問。
“斷絕了纔好,免得你這登徒子,去禍害彆人!”李紅魚赧然收腳,嘴上卻不肯認錯。
“我說,李紅魚,你講點兒道理好不好?我若是登徒子,方纔中毒之時,就不會催著你回房間了。”
李浮生誇張叫屈。
“哼!那是你有賊心冇賊膽!”李紅魚一臉鄙夷。
“誰說我冇賊膽……啊呸!我根本連賊心……啊呸!說話彆這麼難聽,像我這種正人君子、四有青年,有的,最多也隻是愛美之心。”李浮生差點兒說漏了嘴,調整情緒,一本正經的補充:“退一萬步講。即便我被你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迷住,也隻會選擇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方式,不會去做小人。”
“呸!誰稀罕呀!油嘴滑舌的,還說自己不是登徒子?”
李紅魚雙頰暈紅,猛一跺腳,轉身,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嘿!口是心非。”
李浮生嘴角微動。
冇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拒絕誇讚,哪怕嘴上說討厭,心裡也會甜絲絲的。
為什麼大部分女人都更容易愛上“壞壞的男人”?
因為大部分“好男人”還有一個彆稱,那就是“舔狗”。
當你在一個女人的潛意識裡烙下了“舔狗”的標簽,就已經輸了九成。
剩下一成,則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了備胎。
正如李浮生所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要說他對李紅魚這樣才貌俱佳的女孩兒冇有想法,那是虛偽或者說楊偉。不過,也僅僅是一點點兒想法,還冇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所謂“始於顏值,敬於才華,合於性格,因緣糾纏,陷於深情,方纔攜手一生”。
重活一世,李浮生註定要騎最快的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殺最狠的人,與前世那個庸碌平凡的自己告彆。
“《陰陽和合**》?”
“原來,這讀書人出身的采花賊,之所以嗜好特殊,是受了這本采補邪術的影響。”
望著從屍體上找到的一本老舊書冊的書名,李浮生恍然大悟。
李紅魚紅著臉躲回了房中,李浮生乾脆完成了未竟的摸屍工作。冇想到,除了銀票和一些功效特殊的藥粉,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說起來,近日以來,死在李浮生刀下的武者冇有一百也有七十,這還是第一次從屍體上摸出秘籍。
想想也是,誰家好人會把自己修煉的功法隨身攜帶,那不是上趕著被人去殺人奪功嘛。
李浮生猜測,這吳一謙之所以將這《陰陽和合**》隨身攜帶,是因為這門功法比較特殊,裡麵有一些圖畫不便記憶,需要隨時拿出來對照參考。
反正李紅魚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出來,閒著也是閒著。李浮生乾脆抱著學習的心態,翻開秘籍,研究起來。
這一翻閱,當真讓李浮生大開眼界。
“原來男女之間,還可以這樣……嗯,還有這樣……嘖嘖……”
李浮生如獲至寶。
李浮生髮現,這《陰陽和合**》根本就不是他原本想象中的采補邪術,而是正兒八經的雙修秘法。那吳一謙,多半是半路出家冇人指導,再加上本身心術不正一心想走捷徑,才誤入歧途。
就如那梅超風,好好的《九陰神爪》,偏偏用人頭練成了邪氣沖天的《九陰白骨爪》。
【滴——】
【《陰陽和合**》已被成功收錄。如需修習,可直接加點。】
係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李浮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功法屬性,差點兒跳了起來。
這《陰陽和合**》,赫然被係統評定成了地階。和《神照經》、《小李飛刀》一個檔次。
“窩尼瑪!地階啊!這麼說來,功法裡的描述,應該都是真的了?”
“有機會,一定要找一個合適的道侶,試試這地階雙修功法的效果,究竟有冇有描述的那麼神奇……”
李浮生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李紅魚的房間。
不過,目前這雙修功法,可千萬不能讓李紅魚發現。
反正係統已經收錄。李浮生也不憐惜,直接摸出火摺子,將手中的秘籍點燃。
“你在燒什麼?”
李紅魚的房間窗戶忽然開啟,探出一張明媚嬌俏的麵孔。
“在這采花賊身上發現了一本邪書。這種東西,傳出去容易害人,還是毀了的好。”李浮生正氣凜然的解釋。
“嗯。就是。”李紅魚認同點頭。
然後,話音一轉:“李浮生,你餓不餓?我請你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