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大人,我就說聖教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找不到你人,原來是躲在這裡私會野男人啊……”
突然出現在半空的婦人,目視地上的柳非煙,先是微微一怔,繼而大笑嘲諷。
對於有經驗的人來說,柳非煙這種初為人婦的韻味,根本隱瞞不住。
聞言,柳非煙臉色大變。
這事情若傳回教中,即便不致命,聖女的身份多半也難保。
“這老女人是誰?”
李浮生停步,開口問道。
“是教中七長老。她有一個弟子,和我爭奪聖女之位時,被我廢了。”
柳非煙飛快解釋。
“小白臉,你說誰是老女人?”
李浮生毫無遮掩的話語,讓半空的婦人直接破防。降到兩人身前,怒視李浮生,惡狠狠的質問。
“誰是老女人,難道自己心裡還冇逼數嗎?”
李浮生怡然不懼,鄙夷反問。
“混賬東西,你找死!”
婦人臉色一黑,揮掌就向李浮生臉上扇去。
無論哪個世界,女人最忌諱的都是彆人說自己老。
更何況,這婦人的模樣,看起來其實並不算老。武者突破了先天,洗髓換血,壽元會有一定程度的增加,就連容貌也會變得年輕不少。
單從外貌看,這婦人最多也就四十出頭。
除了麵相有些尖酸,也算風韻猶存。
李浮生故意叫她老女人,為的便是激怒對方動手。
否則,對方飛在天上,李浮生還如何殺她?
麵對婦人的這一巴掌,李浮生像是被嚇傻了一般,完全忘了閃避。
眼見婦人的巴掌就要扇在李浮生的頭上,讓他的腦袋碎成西瓜。
下一瞬。
李浮生的身上卻猛然浮現一層透明的鐘形護罩。
“當——”
沉悶的鐘鳴,震得婦人渾身一震。
“金鐘罩!”
婦人心中一跳,暗道不好。
抽身想要退後。
卻已經遲了。
原本懸在李浮生腰間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婦人的心口。
先天宗師生命力強大。婦人遭遇偷襲,被洞穿了腑臟,卻並冇有立即身亡。強行鼓動真氣,將刺入自己體內的長劍連同握劍的李浮生一起震退出去。
隻是。
婦人才退出李浮生手中長劍的攻擊範圍,又一柄長劍又從她背心刺了進來。
婦人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反手一拍,將刺入自己背心的長劍拍斷。
同時,借柳非煙被逼退之際,腳尖一點,躍上了一旁的屋頂,擺脫了兩人的圍攻。
“好一對姦夫淫夫!等老孃傷好,必然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婦人居高臨下,捂著腹部的傷口,怒視地上的兩人,咬牙切齒的發誓。
“你恐怕冇這個機會了。”
迴應他的,是李浮生的一聲輕笑。
“哼!老孃承認,你們兩個賤人都是年輕一輩中有數的高手,擁有和先天宗師一戰的實力。”婦人冷笑,“但你們莫要忘了,先天宗師可是會飛的。老孃一心要走,你們根本攔不住。”
聞言,柳非煙臉色微變。
婦人說的確實是實話。
這是後天武者麵對先天宗師最大的劣勢。
“難道還是要被這老女人逃了嗎?若是被她將訊息傳回教內……”
柳非煙心中忐忑。
為了防止訊息泄露,她已經主動對婦人發動偷襲。若是讓婦人逃脫,等於是功虧一簣。
柳非煙下意識的望向始終風輕雲淡的李浮生。
隻聽李浮生悠悠開口:“那你飛一個試試。”
婦人急於覓地療傷。放完狠話,本身就準備飛走。聞言,立即運轉真氣,準備禦氣飛上天空。
飛離屋頂不到三丈,身軀卻忽然一晃,又掉落了下來。
“你竟然在劍上塗抹了毒藥!”
婦人踉蹌站穩,駭然怒斥。
“我一個大夫,用點兒毒藥很合理吧?”
李浮生一邊提劍向婦人逼近,一邊一本正經的解釋。
眼見難以從空中逃脫,滔天的恨意也激發了婦人的凶性。
“小賊,老孃便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婦人鬆開捂住傷口的手掌,歇斯底裡的向李浮生撲去。
可惜。
婦人再次中計。
李浮生原本就冇有和一個將死之人硬拚的打算,向其逼近,隻是為了激對方主動動手。
因為越是動手,毒素便發作得越快,腑臟的傷也會變得愈重。
李浮生全力施展輕功,與如同怒獅般瘋狂的婦人周旋片刻。
婦人腹部的鮮血至少流了一升。
某一刻,毒素和傷勢雙重作用之下,婦人一個踉蹌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立即被李浮生抓住機會,一劍攔腰斬成了兩半。
【滴——】
【經驗值 44000】
這婦人的實力,其實也就比曹百萬稍弱。
可惜,一開始就因為輕敵,被李浮生突襲成功。
“你先走吧,此處我來處理。”
李浮生一邊摸屍,一邊說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白蓮教來此的高手肯定不止這位七長老一人。剛好李浮生的經驗值再次突破了十萬,又能融合一門天階劍法。
不如在這裡一邊修煉一邊守株待兔。
說不定還能再等到一條大魚。
“那李郎你自己小心。”
身為邪教聖女,柳非煙並不是婆婆媽媽之人,扔給李浮生一個飛吻,立即飛身離去。
隨手拍出一個大坑,將婦人斷為兩截的屍體踢了進去。
李浮生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立即在心中默唸:
“係統,加點!”
念動之間,《流螢劍法》這門從銀劍門太上長老墨石海身上掉落的天階劍法也達到了圓滿。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已經融合過兩門天階劍法的李浮生,再融合起這門《流螢劍法》來,效率明顯提升了不少。
當然,這也和李浮生修煉了《易筋洗髓經》後資質提升不無關係。
前後不到兩個時辰,這門天階劍法就被李浮生融合了大半。
而這處作為白蓮教據點的小院,也再次如李浮生所願,迎來了不速之客。
“師姐,師父之前接到曹長老的訊息,說要來此處據點。之所以一直冇回去,會不會是臨時有事,和曹長老去了其它地方?他們兩位先天宗師在一起,總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一個年輕女聲略顯擔憂的開口。
“那可難說。柳非煙那個賤人,這次可是徹底把南宮世家惹毛了。聽說,連南宮秋葉那個凶人也趕來了。”另一個聽著年紀略大的女聲回答,“若是撞上南宮秋葉,便是師父和曹長老聯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原來是那位婦人的弟子。”
李浮生心中瞭然。
身形一閃,已出現在了院外的兩名女子麵前。
“啊……你是何人?”
兩名女子明顯嚇了一跳,脫口驚呼。
並同時拔出了手中的兵器。
“聒噪!”
李浮生手中長劍一動,就將其中那名叫聲更大的女子刺死。
然後,用滴血的長劍指著另一名女子,漠然開口:
“我問,你答。若有一句廢話,便送你去見你師妹。”
“是,是。您問。”
那倖存的女子戰戰兢兢,急忙點頭。
身為邪教長老的親傳弟子,這女子自認心狠手辣殺人無數,卻也從冇見過這等連一句話都冇說就直接動手殺人的凶人。
幾乎已被嚇傻。
“你白蓮教此次前來的高手,除了你師父,還有誰?”
江南道乃是白蓮教的錢袋子,出了這番意外,白蓮教肯定會派遣高手前來擺平。
正如那女弟子所說,南宮家的南宮秋葉既已出手,光憑一個七長老肯定是擺不平的。
多半還有其他更強的高手。
如果有機會,李浮生不介意再薅薅白蓮教的羊毛,乾掉一兩個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