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公子就要前往帝都。立嫡之事未定,其他幾位公子恐怕不會罷休。所以,想請少俠,再護送公子一趟。”
“少俠放心,不會讓你白跑。除了欠公子的五株百年老藥,公子承諾再給公子十株。”
何老一口氣將真實目的道了出來。
聞言,李浮生微微皺眉。
並冇有立即答話。
不得不說,這位一直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老江湖將套路玩得挺溜。
先給點兒甜頭,再開更大的空頭支票。
很少有人能夠拒絕。
隻是。
兩世為人,李浮生也算見慣了各種類似的套路。跟那些理財陷阱相比,何老這種方式簡直弱爆了。
確實。十五株百年老藥確實誘人。
不過,那也得能拿到手纔算。
姬雲珩現在孤立無援,需要李浮生的強大戰力,所以禮賢下士表現得很大方。等到了帝都,處境安全了,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十五株百年老藥,對於任何勢力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
隻要姬公子願意分出三五株,有的是人願意幫他解決掉李浮生這個債主。
李浮生不怕姬公子卸磨殺驢,怕的是麻煩。
有這麼多功夫,還不如再喬裝改扮,去打劫一次汝南王府。
收穫隻會更大。
何老見李浮生皺眉,以為他是擔心姬公子拿不出這麼多老藥。補充解釋:
“陳少俠放心,西涼馬家在帝都也有產業。等到了帝都,公子聯絡上了馬家,一定會將欠的十五株老藥一起給少俠。”
“不好意思。”李浮生搖頭拒絕,“我受人所托,要去棲霞劍派一趟,時間上恐怕有所衝突。”
“這樣啊。”何老惋惜猶疑,“那少俠你先去休息,我跟公子再商量商量。”
對此,李浮生也不意外。
回到院中之前給自己安排的房間,放下行李,開始整理這一段時日的收穫。
除了銀票和老藥,還有不少打怪掉落的功法武技,以及梅山劍派那一整套的傳承秘籍。
李浮生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萬法他化真我功》,將能用到的,融合進自己主修的武學之中。
如此,才能在保持龍門圓滿修為的同時,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戰力。
要晉升先天宗師,對於現在的李浮生來說,並不算太難。
隻要全力衝擊,至少有五成突破的機率。
隻是。
哪怕以《潛龍訣》這門天階功法突破,也到底無法和那些修煉神級功法的聖地聖子級天驕相比。更無法在突破先天之後,真正做到徹底碾壓同階。
所以,李浮生還想繼續沉澱沉澱。
看看能否得到更強的功法。最不濟,多尋一些天階功法,利用《萬法他化真我功》,創出一本獨屬於自己的神級功法也行。
斬殺邱若明和墨石海這兩名先天宗師,就讓李浮生獲得了69000點經驗值,再加上斬殺王蓬等龍門以及罡勁高手,李浮生係統麵板上的剩餘經驗值,累計已達到了13萬。
“係統,加點。”
斟酌一番,李浮生直接將10萬點經驗值加在了《隕星劍法》之上。
相比而言,境界不變,還是武技更容易提升戰力。
目前,李浮生手中的天階劍法一共有兩門。除了這門七星劍派的《隕星劍法》,還有一門從墨石海身上掉落的《流螢劍法》。
李浮生比較了一下,還是《隕星劍法》更強一些。同等經驗值,自然要先學強的。
念動之間,《隕星劍法》圓滿。
哪怕冇有開始融合,李浮生感覺自己對劍之一道的領悟也提升了不少。
心中明白,即便冇有《萬法他化真我功》,隻要自己學習的劍法多了,也能創出獨屬於自己的更厲害的劍法。
這是一個量變引起質變的必然結果。
《萬法他化真我功》隻是起了一個催化劑的作用,讓這個融合創功的過程更快更易,效果更好。
事實證明,哪怕有催化劑,想要融合兩門天階劍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半天時間,李浮生也隻結合兩門劍法,改良了一兩個劍招。
不過,李浮生倒也不急。
因為改良後的劍招,威力確實提升了不少。
由於在門口掛了“修煉中,請勿打擾”的牌子,倒是一直冇人前來打擾。
約莫到了傍晚時分,房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鬨。
然後。
李浮生的房門便被人急促敲響。
“不好啦!不好啦!陳少俠,有先天宗師找你。”
聽聲音,是姬雲珩手下的仆從。
那仆從話剛說完,還冇等李浮生迴應。房門便“砰”的一聲被人用掌勁隔空劈開。
“陳凡小兒,快滾出來!”
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暴喝。
李浮生停止推演劍法,提劍走到門口,向外望去。
發現堵在房門正前方的竟是幾個尼姑。
站在最前方的,赫然是一個年約三十、臉上有一條猙獰傷疤的女尼。
在這群尼姑身後,還有二三十名氣息不弱的其他武者。
“這是債主到了。”
李浮生心中瞭然。
目光在其中一個身材豐滿卻神情清冷的中年尼姑身上停留了一瞬,移到縮在人群邊緣的何老身上,故作茫然的問道:“何老哥,這是怎麼回事?”
“呃。陳少俠,咱之前不是和席水幫的人發生過沖突麼。然後,前幾日你和葉公子外出的時候,席水幫的高手又被一名用刀的高手幾乎殺了個乾淨。”
“後來,蓮花庵、七星劍派、梅山劍派以及胡家的眾多高手,也遭了一名用刀的凶人的毒手。”
“他們說,席水幫之人屍體上的傷口,和這些高手身上的傷口一樣,凶手是一個人。”
“然後。然後,他們懷疑凶手是你。”
“我……我實力低微,根本攔不住。”
何老歉然苦笑。
“凶手是我?”李浮生愕然自語,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然後,麵向房外眾多目光似要吃人的武者,晃了晃手中的長劍,憤然辯解:“諸位是不是搞錯了?陳某乃是一個劍客。那凶手,可是用刀的……”
李浮生話未說完,便被最前方那疤臉女尼打斷。
“哼!就知道你會狡辯。出來吧。”
人群分開,嘩啦啦走出五六個修為渾身是傷的低階武者。
“這些都是席水幫的幫眾,那日,在江麵上,他們親眼看到你使用一柄長刀,殺了包括他們幫主和少幫主在內的數十高手。”
疤臉女尼指著那幾名低階武者,森然開口。
“是他,就是他殺了我們幫主……”
“對,就是他。我們不會認錯的……”
“對。他化成灰我們都認識……”
“諸位,可一定要替我們席水幫的弟兄們報仇啊……”
……
那幾名武者眼睛通紅,紛紛開口指認。
“有冇有可能,是有人易容成了我的模樣?”
李浮生麵不改色的辯駁。
“哼!就知道你不會死心。”
疤臉女尼一拍巴掌,一個渾身染血如同死狗般的男子被拖了出來。
“嘩——”
一盆冷水被潑在了那男子身上。
沖掉男子臉上血汙的同時,也讓男子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赫然正是漢南城第一天才葉家大少葉天明。
“陳哥,他們抓了我葉家全族一百二十七口。我若不妥協,他們就要滅我全族……”
葉大少羞愧的看了李浮生一眼,語氣複雜的開口。
或許是受了太多的折磨,嗓音嘶啞如破鑼。
“小子,你同夥都已經招了,莫非你還要嘴硬?”
疤臉女尼咧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