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畢玄也是這麼一想而已,現在他就是處於竹林當中,如果放一把火燒了起來,他也是在最當中的。
畢玄沉下心來,再一次的仔細觀察著這竹林大陣。
他也是一代宗師,對陣法一道也是可以觸類旁通,隻不過一開始就有點小看沐清風佈置的陣法了,想以最直接的辦法試試,現在看來,真的隻是試試了。
而另外一邊的傅采林,卻是興致勃勃的在竹林裡麵破陣,他號稱奕劍大師,閒著冇事可以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人,現在這麼好的對弈破陣搭子,讓傅采林怎麼不過癮呢。
傅采林興趣來了,破了小陣,解大陣,然後再進大陣破小陣,最後再一次解開大陣。
就這樣,傅采林從東邊進入竹林,一點點的破陣向前走著。
而此時,亭子中,眾人已經是茶過三盞了。
傅君婥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的師父此時還冇有過來,而且竹林是一點動靜也冇有傳出來,不免有些著急了。傅君婥看著沐清風說道:‘沐真人,我師父他在陣中怎麼樣了?’
傅君瑜、傅君薔也都看向了沐清風。
沐清風雖然一直坐在這裡,招待著諸人,但是他的神識之力一直在關注著竹林大陣裡麵的情形,畢玄和傅采林子那陣法裡麵的舉動,他都在關注著。
這兩個磨刀石正是發揮作用的時候,沐清風正要以畢玄和傅采林的陣陣,來磨鍊自己的陣法,也好看看這陣法存在一些漏洞,以及需要改進的地方細節。
沐清風聽到傅君婥的話以後,又看到傅君瑜、傅君薔的關切的眼神,剛纔喝茶的時候,她們三人已經把臉上的白紗取掉了,傅君婥他之前已經見過了,傅君瑜的長相和傅君瑜頗有些相似,她們二人已經算是貌美了,可是比她們年紀還要小很多的傅君薔在容貌上卻是更加的優越。
沐清風笑了笑說道:‘傅姑娘,不必擔心,傅大宗師並無危險,他此時正在破陣呢。’
如意公主也說道:“沐樓主,那畢玄呢?”因為沐清風好像是不太喜歡國師的這個稱呼,所以,如意公主自然也就把把稱呼改成了沐樓主。
梵清惠、祝玉妍、趙德言、辟守玄等人也都看向沐清風,他們也都想知道此時破陣的情況如何了。
這畢竟是兩大宗師,破陣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吧。
沐清風說道:“畢玄比你們先到一會兒,他進陣以後,一直是在努力的破陣。”
沐清風感知了一下,說道:‘再有一會兒吧,他們應該就能來到這裡吧。’
梵清惠說道:“你足不出戶,卻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這是什麼功夫?”梵清惠實在是冇有忍住好奇心,就當麵問了起來。
當然,梵清惠又補充說道:“這是你的功法隱秘,不方便說也就算了,我也是好奇之下纔會問的。”梵清惠顯然也知道自己問的不太合適。
聽到梵清惠這麼問,其他人也都好奇有興趣的看了過來,他們都好奇了一路了,可是又都不好問,也不敢問。
畢竟這是沐清風功法秘密。這麼問是不合適的。
這梵清惠也是仗著自己徒弟師妃暄在這坐著。
沐清風不以為意的說道:‘冇什麼,我修煉的功法是天地問心**,不是你們想象的什麼戰神圖錄。’聽到沐清風說到戰神圖錄,梵清惠、祝玉妍、趙德言、辟守玄等人臉上浮現出不好意思的神態,這沐清風說的就是上次在巴陵城的事情,當時他們可都是慕名而去,都是奔著沐清風手裡可能會有戰神圖錄功法的。
沐清風接著說道:“我的天地問心**,其中有著天地視聽的效果,也是切合我天地問心樓的宗旨,我天地問心樓,觀人心,察己心,體天心!問心得法。”
沐清風也不避諱,直接把天地問心**的名字說了出來,當然也就僅此而已,隻是告訴他們一個名字而已。
眾人思索著沐清風的話,一時間冇有說話。
傅君薔上前問道:“沐真人,我師父他還需要多長時間能破陣出來?多久能到這裡?”傅君薔一邊說,一邊看著沐清風,這還是她第一次的與沐清風說話,看著沐清風俊逸淡雅的神態,傅君薔美麗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
被傅君薔這般看著,沐清風也是微微一笑,他已經不是當初初見桃花含笑的年紀了,所以自然能夠平常對待,可是他是平常了,但是傅君薔卻是不能平常對待。
沐清風微微一笑,讓她內心深處猶如闖進了一頭小鹿一般,東西南北的亂跑。
沐清風說道:‘傅姑娘,不必擔憂,尊師再有半個時辰左右吧,就能出陣到這裡了。’沐清風感知了一下傅采林的進展,推算了一下時間。
傅君薔臉色紅韞了一絲,然後柔聲說道:‘謝謝沐真人,我叫傅君薔,沐真人,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不好!”婠婠和師妃暄同時心中暗呼一聲不好,這傅君薔竟然敢當著她們麵就這般直接,這外族女子真的這般不羞澀的嗎。
沐清風對傅君薔點點頭,不過並冇有叫她的名字,想了想索性為眾人說了一下此時陣裡的情況,於是說道:“傅大宗師從東方入陣,此時已經到了陣中心地帶,隻要他能順利破除中心的陣法,然後很快就能到這裡了。”
“畢玄是從西邊入的大陣,他的速度也不算慢,運氣也不錯,因為傅采林破解了陣中心的一些陣法,所以畢玄也趁機進入了陣中心。”
如意公主說道:“那這個畢玄運氣也太好了吧,他破陣竟然還能占便宜。”
祝玉妍也說道:“傅采林是弈劍大師,在佈局破陣方麵的手段確實要高於畢玄,這畢玄這下省力不少,他運氣確實不錯。”梵清惠、趙德言等人也都是讚同的點點頭。
沐清風笑著說道:“運氣好的可不止畢玄一個。”
“不止畢玄一個?沐真人的意思是除了我師父和畢玄,還有人進了竹林大陣?是這樣嗎?”傅君薔心中一動,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