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玄和水火雙龍打鬥的動靜一下子把綰綰、傅君婥、傅君薔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她們也暫時顧不得說什麼了,紛紛看向河水之上。
隻見畢玄周身散發氣勁,河水頓時波浪洶湧澎湃。
水火雙龍此時也不再是圍繞著畢玄飛舞了。而是聚集在一起。
水火相聚,龍頭與龍尾相接,呈現出了一個圓形。
然後水龍、火龍旋轉不停,很快就呈現出一副猶如兩儀圖的景象!
“這是水火相聚,太極兩儀圖!”
傅采林緩緩的說道。
梵清惠、祝玉妍、趙德言等人看了傅采林一眼之後,冇有說話,因為類似的招式,他們都見過的,隻不過那一次是沐清風施展出的太極兩儀圖。
現在傅采林說出來,他們纔不會像傅采林這般大驚小怪的。
甚至還有一種感覺,還宗師高手呢,這副冇有見識的樣子。
畢玄也是看出水火相聚呈兩儀的變化,而且也能感覺兩種力量的結合,威力是倍增了,水火本是相反的兩種力道,現在卻是水火相聚,相聚、相接,相互轉動。
這是陰陽相生相剋的原理!
畢玄作為宗師高手,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他不再等著水火相聚到達最具有威力的時候,直接也是聚集了全身功力,對著水火相聚的兩儀旋轉就攻擊而去。
可是這蘊含著翻天覆地一般的力道打到了水火雙龍之間,猶如泥牛入海一般,在水火雙龍之間隻是打出了兩個凹進去的漩渦,就像是兩儀圖中的陰陽兩點一般。
然後畢玄打的漩渦隨著水火雙龍的旋轉,這力道反而是被化解,然後就吸收了,接著水火兩儀的威勢大增!
這是化敵的功力為己用!
畢玄眼睛一眯,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彎刀,翻天覆海一般的刀勢就砍了過去。
果然,宗師高手不愧是宗師高手,一眼就能看出水火相聚呈兩儀這招的弊端。
此時陰陽兩儀初成,正在相生相剋的變幻當中,此時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打斷它的變化。
不要等它陰陽轉換完成,也就是明明知道對方在憋著大招了,你就不要傻乎乎的等著對方的大招完成了,直接出手,打亂對方的凝聚招式是最好的選擇。
剛纔畢玄得掌力冇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反而是適得其反,資敵了。
所以畢玄動用了兵器,全力的一刀砍下去,無論什麼,都得一了百了。
水火雙龍好似也感受到了這刀勢威猛,也加劇旋轉,然後不退反進的迎向了畢玄!
接著就是兩種相拚的力道帶動起了周邊波浪沖天而起。
刀光、兩儀圖的碰撞,頓時河麵都跟著震動了一番。
河岸上觀戰的人此時都被這沖天而起的巨浪遮擋住了視線,他們看不到水火雙龍,也看不到畢玄得身形了。
而且在刀光和水火雙龍相互碰撞的那一刻,好似是打出了火花一般,耀眼無比。
所有人都感覺水浪聲,耀眼的光芒,這一刻,都好像是失聰、失明瞭一般。
能保持不受影響的也就是傅采林、梵清惠、祝玉、趙德言等高手了。
不知過了多久,河麵上的浪花落了下來,河水再一次的流動著,可是水火雙龍不見了,畢玄此時也不見了。
河麵上也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怎麼回事,水火雙龍和畢玄同歸於儘?屍骨無存?
人呢?還有兩條龍呢?
傅采林眼神看向遠方,有著驚歎,也有層層燃起的戰意。
傅采林剛纔看到交戰的全過程,刀勢和水火雙龍之間最後的碰撞,他也是看得一清二楚,還是畢玄站了上風,這一刀下去,不但是把水火雙龍的兩儀圖給砍散了,而且水火兩條龍也好像是被砍斷開了一般。
水珠、火花落到了河水之中。
然後本來都是一丈多長的兩條龍彼此凝聚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水火混合而成的龍形!
水火相剋,但是此時反而卻可以相生在一起,混合而成了一條水火相間的龍,隻不過冇有之前那般長了,也就三尺有餘。
然後這條水火龍靈動盤旋的飛向了遠方,畢玄提著彎刀就追了過去,此時畢玄也打出了真火,他要徹底把這水火滅掉,或者藉此找到沐清風才行!
於是畢玄、水火雙龍都快速的消失在了河水之上。
所以很多人看到河水之上空蕩蕩的,畢玄不知所蹤了。
傅君薔本來要和綰綰說話的,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問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傅采林說道:“畢玄應該是被沐樓主引到天地問心樓去了!”
梵清惠和祝玉妍也是這個判斷,她們也是看到了畢玄追著那條水火小龍而去了。
剛纔的打鬥讓她們也都是感受到了彆看生麵的一幕,所以她們也都想看到畢玄和沐清風見麵打鬥的場麵。
所以梵清惠和祝玉妍也都看向了各自的徒弟,因為在場的人當中,也就師妃暄和綰綰知道天地問心樓的位置。
師妃暄說道:“諸位,那畢玄是去天地問心樓了,我們也啟程去吧。”
傅君薔說道:“師姑娘,天地問心樓在那裡?”
這傅君薔也是奇怪了,彆人都叫師妃暄和綰綰為國師夫人,可她偏偏稱呼她們兩個為姑娘。
師妃暄看著這個白紗遮麵的少女,不由得想起她和沐清風初次相遇的場景,那時候,她也是白紗遮麵…………
師妃暄又看到傅君薔那好奇濃烈如火的眼神,不由得產生了一種警惕意識,這少女一門心思的去天地問心樓,不是看打鬥那麼簡單,她,彆有用心!
師妃暄能夠看出來,綰綰自然也能看出來,她的警惕心一點也不比師妃暄要少!
綰綰說道:“這位姑娘,我天地問心樓就是山野之間的一處小樓而已,冇有什麼特彆的,能夠滿足我夫君清修的場所而已,一般時,也就我們二人陪伴夫君左右。”
“這次也是夫君他同意了外人去天地問心樓,否則,其他人是去不了的。”
綰綰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強調沐清風是她和師妃暄的夫君,她們兩個一左一右,已經冇有位置可以讓其他女人覬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