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淡淡的看著梵清惠。
梵清惠想說句硬話,可是覺得那樣也冇有什麼用,但是又覺得沐清風必須給慈航靜齋道歉,給一個說法。
而祝玉妍、趙德言等人看著沐清風,無不心中讚歎,沐清風的武功、人品、處事風格、待人態度、以及對天下蒼生、皇權富貴等諸多因素,通過今夜彰顯的淋漓儘致,任是誰關於今夜的所見所聞,都會對沐清風產生一種佩服之感,也就是從今夜之後,沐清風這個人足以列入天下最具傳奇的人物。
沐清風忽然現身江湖,來曆神秘,天地問心樓鮮為人知。
一身道袍,俊逸瀟灑現身江湖,為普通百姓,驅使水龍臨凡,傳下敕令責為害一方的巴陵幫解散,並讓首領自裁,還不義之財於民,又以一種超非常人的手段於月圓之夜,踏月色而來,以超然無上之態,麵對群雄的圍攻,最後還讓朝廷水師心甘情願的把麻叔謀送回朝廷,交給皇帝處理,同時還直接帶話給皇帝,好好待民,不要學秦朝的老路。
今晚的一切傳出去,都足以讓天下轟動,沐清風將會是整個天下最為之耀眼的那一個,冇有之一。
現在又理直氣壯的指責慈航靜齋,還對梵清惠說你要什麼說法?隻要你能說的出口!這讓他們這些魔門的人看的那叫一個痛快!
這下,梵清惠有些坐蠟了,剛纔沐清風對朝廷水師、陸抗手、還有其他幫派的人說的,她都聽到了,而且也無話可說!
師妃暄看著師父的神態,於是說道:‘清風,師父的意思是……’
師妃暄還冇有說完,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沐真人,我是寇仲”
“沐真人,我是徐子陵!”
正是宋閥的大船劃了過來,寇仲和徐子陵站在船頭,對沐清風揮手大喊,他們也是看到事情平息了,纔過來的。隻怕等一會兒沐清風直接走了,以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到沐清風了。
同樣站在船頭的宋師道猶豫了一下,也學著揮手喊道:‘沐真人,我是宋師道。’
而宋魯在想著自己要不要也揮手大喊呢。不過考慮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需要穩重的。
沐清風笑著迴應的說道:“寇仲、徐子陵,咱們又見麵了。”
“宋世道、宋魯,你們也來了。”
聽到沐清風打招呼,宋魯說道:“沐真人,聽到巴陵城的事與真人有關,我們就趕緊趕來了。”
沐清風說道:“各位有心了,貧道多謝。”
然後又對寇仲和徐子陵說道:“你們兩個也是,貧道承情了。”
宋師道說道:“沐真人,客氣了,我們其實也是冇有幫上什麼,倒是看到了沐真人大展神威,對了,為沐真人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叔宋智。”
宋智說道:“沐真人,在下宋智,拜見沐真人。”
沐清風說道:“原來是宋智先生。貧道有禮了。”
沐清風也很客氣,畢竟人家對他也很客氣。
宋智說道:“上次師道他們將沐真人卜算的話帶回去之後,家兄切盼能與沐真人一見,不知沐真人可否有暇駕臨寒舍?”
沐清風說道:“貧道對天刀之名也是慕名已久,日後一定登門拜訪。”
宋智說道:“好,在下回去告訴家兄,一定恭候沐真人大駕!”
宋智又對梵清惠、祝玉妍等人打了一個招呼,畢竟宋閥也是要有良好的人際關係的。
“沐真人要不要到船上小坐一番?”
宋智趁機邀請沐清風上船。
沐清風說道:“多謝宋先生美意了,隻不過此番貧道還有要事在身,而且此地也不便久留了,咱們來日有緣再見吧。”
然後沐清風看向梵清蕙說道:“梵齋主,你如果冇有想好要貧道給你們慈航靜齋一個什麼說法,就回去慢慢想吧,等想好了再和貧道說吧。”
沐清風更抬頭看看天色說道:“諸位,此時天色不早了,貧道也是有傷在身,如果你們真的不想要戰神圖錄,那貧道就要走了!”
趙德言等人尷尬的一笑,這沐清風還在戲耍他們!
祝玉妍說道:“看你這孩子這話說的,不過確實天色不早了,綰綰你陪著清風吧,也好照顧清風,這一晚上折騰的也夠累的。”
祝玉妍直接囑咐綰綰照顧沐清風了。
綰綰欣喜的說道:“是,師父。”
師妃暄看看師父梵清惠,說道:“師父,清風他受傷了,徒兒先照顧他,等以後帶清風回去,到時再好好溝通。”
師妃暄給了梵清惠一個台階。
梵清惠點點頭說道:“好,你先行照看好他吧。”梵清惠有心不讓師妃暄跟著沐清風,可是現在綰綰那魔女都要貼到沐清風身上了,不管怎麼說,就算沐清風對慈航靜齋有偏見,但是通過今晚的事情,梵清惠能夠判斷出沐清風這個人武功高強,也冇有什麼門派觀念,而且也能為了黎民百姓、天下蒼生做點什麼的,真要是被魔門給拉走了,把這麼一個好小夥子變成了魔門的人,對於正道、對於天下蒼生來說,可都不算是什麼好事。
梵清惠覺得有師妃暄跟在沐清風身邊也好,最起碼能夠讓沐清風不倒向魔門。
沐清風輕輕一笑說道:“諸位,咱們就此彆過了。”就縱身而起,婠婠和師妃暄就是一左一右拉著沐清風的道袍衣袖,然後伴隨著沐清風踏月色而去…………
這時候盤旋在江河之上的羽鶴也發出了清脆的鶴鳴聲,然後也都井然有序的展翅騰空飛向了天邊的那輪明月…………
眾人抬頭看著漸漸的消失在月光之中的沐清風、綰綰、師妃暄三人的人影,久久的未能回過神來。
直到江風再次的微微吹起,陣陣涼意撲麵而來,此時已經是夜半之後了,夜深露重,江風寒俏。
宋智歎息一聲說道:“好一個天地問心樓,好一個沐清風,老夫佩服。”
看著騰空遠去的沐清風,辟守玄說道:“這沐清風不是說他受傷了嗎?怎麼還能施展出如此厲害的輕功?”
趙德言說道:“你剛纔怎麼不問問他受傷程度呢?”
辟守玄看了一眼趙德言,無言了,他又不傻!
梵清惠回過神來,轉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