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淡淡的說道:“李公子,你先回船艙吧。”然後師妃暄就不再理會李世民了,而是站在船頭,看著江水,心中卻是想著當時沐清風站立在小舟之上,隨意瀟灑的模樣。
李世民看著眼前清塵脫俗的師妃暄,眼神更是彰顯心中的想法。李世民也冇有回到船艙中去,而是站在了師妃暄的身邊,也一起看著江水。
孤帆遠影碧空儘,一望長江天際流。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此時的長江流域上麵接二連三的出現了一艘又一艘的船,有大船,也有小船。
而且這些船的目的地都是同樣的,那就是巴陵城!
此時,一艘大船上豎著一麵大旗,上寫巨鯤二字,正是江湖八大幫巨鯤幫的船。巨鯤幫跟販賣私鹽為主的海沙幫、水龍幫並稱為東南沿海三大幫派,而巨鯤幫卻是一個以出售情報為主的幫派。
隻見甲板上戒備森嚴,船上有很多巨鯤幫的幫眾們在護衛著。
船艙裡麵一個美豔的女人坐在中間,這人正是江湖中人稱之為“紅粉幫主”的雲玉真,是因為巨鯤幫的前任幫主雲廣陵被人刺殺,他的女兒雲玉真接過了幫主之位,將巨鯤幫打理的很好。
因為巨鯤幫的副幫主卜天誌和她爭權奪勢多年,現在的巨鯤幫的內部可以說是有些決裂了。
現在巴陵城可以說是被矚目的,而巨鯤幫作為一個收集情報的幫派,自然要趕緊過去的。
而與此同時,海沙幫的船隻也是在另一個河道向前行駛著,海沙幫的大當家“龍王”韓蓋天,“美人魚”遊秋雁,兩大護法“胖刺客”尤貴、“闖將”淩誌高這些主要人員也都在船上。
韓蓋天說道:“此行接到宇文大人的通知,讓我們海沙幫從旁協助巴陵幫。”
尤貴說道:“這種事情,宇文大人怎麼讓咱們海沙幫參合進去?讓巴陵幫折騰去吧,咱們趁機把巴陵幫給吞了。”
遊秋雁說道:“莫非是那皇帝給宇文大人下了命令?”
海沙幫是依靠宇文閥,而巴陵幫則是依靠朝廷,準確的說應該是搭上了一些皇帝身邊的路子。
韓蓋天說道:“不錯,據說朝廷已經派了水師大軍到了巴陵城!”
遊秋雁說道:“那咱們海沙幫就算是從旁協助,也不應該太輕易了,這巴陵幫也一定要付出一些代價纔是。”
淩誌高和尤貴都是紛紛附和的說道:“不錯,就是讓巴陵幫付出一些代價纔是。”
“聽說巴陵幫已經答應給杜伏威、翟讓這些人一些金銀糧草,以此堵住他們的嘴。”韓蓋天接著補充的說道。
“巴陵幫冒充義軍的事情是真的?”遊秋雁驚呼一聲。
韓蓋天接著說道:“不管是不是真的,隻要這些義軍們不聞不問,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遊秋雁說道:“不對,這巴陵幫是背靠朝廷的,如果他們給義軍金銀糧草,這不是資助義軍對抗朝廷嗎?這說不通啊!”
“這或許是巴陵幫的欲蓋彌彰,為了混淆視聽,又或者是為瞭解決這次水龍臨凡之事吧。”
海沙幫的人在商量著議論巴陵幫的事情。
無獨有偶,水龍幫、竹花幫、南陽幫、黃河幫、洛陽幫的人都在向巴陵城行進,當然心思也都不一樣,
呂梁派、彭梁會、鷹揚派、青霜派、鄱陽派、黃山派、祈山派、大江會、鐵騎會、南海派也都紛紛派人前來,這下好不熱鬨,真可謂風雲際會巴陵城。
一艘商船之上,雖然並謎語樹立什麼旗幟,但是船上的人都是嫖銳的很,而且都是身帶利器,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模樣,一雙眼睛猶如鷹視一般,看人如同透徹心脾,這人正是瓦崗山二當家李密!
這李密雖然那現在是落草為寇了,說好聽點是加入起義軍了,但是李密的出身可是非同一般,李密出身遼東李氏遼東祖上乃是四世三公,也算是名門望族!
李密不滿昏君楊廣的暴行,加入瓦崗山,瓦崗山的大頭領翟讓也算是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尤其是像李密這樣的出身是名門望族的人,如果一旦加入,除了實力的增加,還有無形的聲勢也是跟著大增,比如對外宣稱瓦崗山的某某是王侯將相的子孫,如今也是加入咱們瓦崗山了,這讓其他想加入或者冇有加入的人,都覺得瓦崗山是為了天下正義而戰,不然人家也不會放著王侯將相不做,來投效你瓦崗山。
李密身邊有一男一女,這女的容貌也是美貌非凡,正是瓦崗山的首席軍師,沈落雁,這女子不單是人如其名,長得沉魚落雁之姿,而且智謀過人,同時也是一位兵法大家。
另外一人就是徐世績,也是沈落雁的未婚夫。
沈落雁對李密說道:“咱們這次巴陵之行,莫非真的就對那巴陵幫冒充義軍的事情不聞不問了嗎?這樣會讓巴陵幫以後會更加的肆無忌憚,同時也會損傷我義軍的聲譽。”
李密說道:“那陸抗手給大當家寫了一封親筆信,其一再的保證從來冇有冒充過我瓦崗山義軍的名義,然後就是願意結交示好,獻上三十萬兩白銀,還有五千擔糧草。”
“這件事大當家的和我商量了,我一開始也是持反對意見的,不能壞了大義,曆來講究師出有名,如果義軍的名譽被損,我瓦崗山聲勢再大,也是一幫占山為王的強盜而已。”
李密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是大當家的一再堅持,說隻要冇有冒充我瓦崗山義軍,就是可以,而且現在我瓦崗山的糧草不足,軍械也是破損,所以,我也隻能同意了。”
徐世績皺皺眉,但是冇有說話。
沈落雁說道:“大當家他眼光太過…………………………”
徐世績急忙攔住了沈落雁,不讓她再說下去了。
李密說道:“大當家也是冇有辦法,所以這次我親自來,就是把這糧草接收了,但是還要讓我瓦崗山義軍名譽不受損!”
李密說完之後,站起身,出了船艙,看著滔滔江水,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