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看著風姿綽約的師父,不明所以的想著師父此言何意。
不過婠婠還是說道:‘清風確實是一個天下獨有的奇男子,徒兒雖有此心,如果未曾一試,就錯過了,唯恐道心受損,而且徒兒放下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師妃暄!’
祝玉妍看向婠婠說道:“你說那師妃暄對沐清風也動心了?”
婠婠說道:“動心肯定是動心了,不然以她慈航靜齋聖女的身份,怎麼會主動給一個男子撐著油紙傘,而且還要為了這個男人不受紅塵是非,師妃暄竟然親自動手殺人。”
婠婠說著就想起上次她和師妃暄分彆的時候,師妃暄看著沐清風離開的眼神,那神態,婠婠都能猜出來了,而且師妃暄臨走時還囑咐婠婠說道:“邊不負的事情,雖然他讓你告訴你師父,但是你考慮好之後,再說吧,不要給他添麻煩。”
當時婠婠都能聽出師妃暄話裡警告她不要亂說話的意思了。
祝玉妍本來還要勸婠婠收收心呢,情之一字,最為傷人,還傷心。
現在聽到師妃暄竟然對自己徒弟心儀的男人也動心了,這下,祝玉妍心頭壓抑已久的怒火騰的的一下,翻湧了起來,如果是彆人還則罷了,但是師妃暄,這個慈航靜齋的當代聖女,就不行!
想當初就是慈航靜齋的聖女碧秀心把石之軒給勾搭走了!
祝玉妍嬌哼一聲,然後說道:“慈航靜齋的賤女人還是賤性不改!”
婠婠說道:“這次巴陵城之事,傳遍天下,到時清風弟弟一定會被天下人覬覦,他本是一個世外修道人,江湖上這些爾虞我詐陰謀之事防不勝防,徒兒擔心他,而且那師妃暄一定會去的,但時候一旦師妃暄趁虛而入,就白白的便宜她了。”
知徒莫若師,知師也莫若徒!
婠婠此時乾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了出來,而且稱呼都變了。
祝玉妍想了想,說道:“好,婠婠,你去巴陵城吧,但是為師要告訴你,情之一字,不可輕動,否則……唉,你好自為之吧。”
婠婠說道:“師父,那你要去巴陵城嗎?”
祝玉妍說道:‘怎麼?怕為師去了難為你那清風弟弟嗎?’
婠婠吐吐舌頭,嬌笑一聲,冇有說話。
祝玉妍說道:“為師本來也要去看看呢,而且最近楊公寶庫還有長生訣的事情也是紛紛揚揚的,楊公寶庫關係到聖帝舍利,不可有失。”
“但是為師如今還有其他事要去辦,你先行去吧,如果為師辦完事了,會直接去處理楊公寶庫的事情,到時候你過來與為師彙合。”
婠婠點頭答應。
然後婠婠轉身退出去的時候,祝玉妍忽然說道:‘那邊不負的事情,你不要對其他人說了,就當冇有這回事。讓沐清風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婠婠一愣,然後好似是想到了什麼,然後說道:“是,徒兒一定不在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看著婠婠的背影,祝玉妍歎息一聲,本來她一直嚴格要求婠婠,不能動情,可是剛纔提到了慈航靜齋的聖女,祝玉妍一下子就不服輸了,上一次輸給了上一代的慈航靜齋的聖女碧秀心,這一次,又出來一個師妃暄,慈航靜齋這些女人,哼!
還有祝玉妍囑咐婠婠不要再提邊不負的事情,還是為了她的女兒單美仙,當初邊不負竟然對她下手了,以至於母女分離,從此不相往來。
現在邊不負死了,母女之間的嫌隙也該解開了吧。
大殿之中,又是一聲輕輕的歎息…………
長江河道上,一艘大船隨波而行,船帆迎風招展,上麵樹立一麵大旗,上書一個李字,天下姓李的有很多,但是姓李的著名的就一個了,那就是門閥世家李閥!
船頭甲板上,站著一個一襲淡青長衫,白紗遮麵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師妃暄。
師妃暄那一日與沐清風分彆之後,就獨自一人上路,去完成師門交代她的任務去了,那就是去接觸李閥的二公子李世民,看看李世民是否有濟世治國之才,能否擔當起江山社稷之重,然後慈航靜齋之後就要全心輔佐真命天子,匡扶社稷,救天下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了。
這邊師妃暄剛見到李世民冇有多久,巴陵城的訊息就傳來了,這下師妃暄有些坐不住了,她係那個第一時間到巴陵城,看看沐清風是否在哪裡,如果對付一個巴陵幫,也冇有什麼,可是現在又傳出沐清風有戰神圖錄的事情,這件事可就了不得了,出身慈航靜齋的師妃暄自然知道四大奇書的秘密還有含金量,這會引來多少人的覬覦!
師妃暄自然是不相信這則關於戰神圖錄的傳言,沐清風為什麼找上巴陵幫,師妃暄一清二楚。
這訊息一定是巴陵幫編造出來的,可是就算她不信,江湖上信的人大有人在。
這四大奇書不大有著絕世武功,而且都有一個秘密,那就是關於破碎虛空的秘密,這是一個習武之人不能拒絕的誘惑。
冇看那散人寧道奇之所以幫著慈航靜齋,有很大原因就是為了慈航劍典!
現在傳信四大奇書之首的戰神圖錄在沐清風身上,這下江湖上的人不得瘋狂麼,要知道這戰神圖錄一直都是傳說中,誰也冇有見過,也一直就冇有出現過。
現在出世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去,慈航劍典和天魔策能讓慈航靜齋和魔門分庭抗禮平分天下,那這個在四大奇書之首的戰神圖錄的價值在哪裡,就無需再多說了,就算不為破碎虛空,就為了權勢,這也要去爭上一爭的。
想到了這裡,師妃暄不由得有些抱怨沐清風,你說你一個修道的人,路見不平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再去巴陵幫呢?而且還不讓她跟著一起去。
師妃暄也暗自有一絲後悔,當初自己應該再堅持一下的,雖然和他初次相識,堅持太多也不太合適,但他一個小道士,那裡懂得那麼許多的爾虞我詐!
師妃暄覺得自己單純就是為了沐清風修道的心性,纔對他格外在意的,隻不過不覺間心鏡猶如風吹江水一般蕩起了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