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說完之後,就轉身要走。
傅君婥趕緊開口說道:“沐真人,留步。”
沐清風頭也不回的說道:“傅姑娘,你還有什麼事情?”
傅君婥說道:“君綽有個不情之請……”
沐清風說道:‘既然是不情之請,又何須說出來呢,既無他事,貧道就告辭了。’
沐清風說完之後,一步跨出,身形已經是遠走,很快就不見了。
看著沐清風這般神奇的武功,寇仲和徐子陵都是驚歎不已。
寇仲說道:‘真是神仙中人,瀟灑的如同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我要是有沐真人這實力,早就爭霸天下,坐擁無數美女了,你說是不是啊,陵少。’
寇仲用胳膊戳了一下徐子陵。
徐子陵看著沐清風消失的方向,也是羨慕的說道:“是啊,我要是有沐真人這等本事,也想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說罷,寇仲和徐子陵看著遠方,眼神中也是有了憧憬一般,隻是兩個人的性格不同,心中的所盼理想也是不同。
傅君婥看著沐清風這般說走就走,也是悵然的歎了一口氣,她本是想和沐清風說讓寇仲、徐子陵拜他為師的事情,可是沐清風好似不願意一般,就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她,直接就是飄然而去了。
傅君婥再看看寇仲和徐子陵,搖了搖頭,冇有辦法,自己的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經過這幾次生死患難,也是親情深厚了,還是自己帶吧。
傅君婥想了想說道:‘你們兩個小子過來吧。’
寇仲和徐子陵這才從憧憬中醒來,來到了傅君婥的身邊。
傅君婥說道:“宇文化及雖然不會再追殺上來,但是等他傷好之後,必然還會再來,他奉命要來搶奪這長生訣給那昏君楊廣。”
寇仲說道:“我們要不直接把長生訣毀了,就算那宇文化及追上來,也得不到了。”
傅君婥說道:“這長生訣比較特殊,以後再想辦法處理吧。你們兩個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生活,安安樂樂過了這一生算了。”
徐子陵兩眼一紅道:“娘!你要離開我們?”
傅君婥說道:“不是離開,是娘有事要回去,可是又放心不下你們,剛纔想讓你們了拜在那沐清風門下,有了他的庇護,你們的安全也是無憂的,還能得遇名師,可惜,看那沐清風並無此意。”
看著歎息的傅君婥,寇仲和徐子陵雖然也想拜沐清風為師,但還是安慰的說道:“娘,我們和你學武也是一樣的。”
傅君婥說道:那也好,我現在就把我的武功傳授給你們。”
傅君婥說著就把九玄**的心法口訣傳授給了寇仲和徐子陵。並親自指導寇仲和徐子陵開始了修煉…………
再說沐清風,與傅君婥、寇仲、徐子陵分彆之後,也是隨意的走著,準備找一個優雅地環境住下,靜待時機。
剛纔傅君婥的意思,他豈能不明白,想讓他收下寇仲和徐子陵,這傅君婥長得也算美,但是她想的更美!
能救她一命,就是為瞭解決那長生訣的因果,還想著讓他收徒弟,想的真美。
彆說沐清風不想收徒弟,就算是想收,他教導自己的孩子不好嗎?想著時空的另一方,程瑤迦、趙曦晨、陸無雙、程英、公孫綠萼、小龍女、李莫愁她們,還有冇有見麵的孩子們,沐清風真的是無儘的想念,雖然已經對孩子們的未來有了安排,但是沐清風還是想親自教導,可是天道茫茫,現在沐清風能做的就是順利的奪得和氏璧,沐清風是一定要得到的。但是也不急於一時,現在各方勢力對和氏璧可以說是虎視眈眈的,而且這方世界武道要遠遠超出之前的層級。所以沐清風決定要靜待時機,順利得到。
沐清風冇有再施展一葦渡江的絕技,之前也是一時興起,雖然那灑脫,但是也太過招搖了,可是在碼頭附近找了下,好像也是冇有什麼客船出行,都是畏懼江上可能會出現的水師戰船,所以都停留在岸邊。
沐清風想著這要是冇船渡河,少不得又要一葦渡江了,或者走陸路也是可行的,可是這裡走陸路又要繞行很大一段距離,沐清風左右看了下,看著岸邊有打魚的船家,於是上前詢問是否可以把他送到對岸。
這船家就是附近的漁民,以打漁為生,和那行商旅客船不一樣,如果不出去打魚,隻怕生活都過不下去了。
在沐清風給出身上帶著的銀錠之後,漁民滿心歡喜的讓沐清風上了他的小船。
這漁民大約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看著沐清風一身道袍打扮,而且模樣也是俊逸清秀,應該不是什麼壞人,關鍵還出手大方,給的銀錠最起碼可以讓他這一年不用再辛苦打魚了。
於是這漁民就樂嗬嗬的搖著小船準備把沐清風渡到對岸去。
可是剛搖著小船離開河岸大約有三四丈的距離的時候,忽然聽到岸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船家,等一等!”
站在小舟前方的沐清風和漁民回頭一看,就看到河岸上站立一個少女。
隻見隨著河風的吹拂,一襲淡青長衫隨風飄動,背上還有一把古劍,這少女又是白紗遮麵,不過看眉眼之間卻是透著一股靈氣,洞悉世間一切的靈慧。
這少女對漁民揮揮手說道:“船家,小女子想過河對岸,不知可否渡上一程?”
漁民一愣,看看沐清風,又看看這岸邊的少女,為難的說道:“姑娘,我已經收了這位道爺的錢,要渡他過河的,而且我這船不大,恐怕也會委屈了姑娘不是。”
漁民說的是實話,收了沐清風的錢,就相當於他的船被沐清風給包了,冇有沐清風的同意,他也不好再渡他人過河的,還有就是他這個船實在是太小,而且還簡陋,就是他平常打魚用的,站兩個人寬敞,站三個人就有些小了。如果再來一個,乾脆就站不下了。
這少女聽後,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說道:‘這位道長,我可以搭渡一程嗎?這船錢我可以付給你。’她好像是有急事,倒也不嫌棄這小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