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師道。
同樣的問題問宋師道。
宋師道很是尷尬,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這洛陽你去是不去呢?
寇仲和徐子陵看著沐清風一句話就把宋師道給問住了,也是心生痛快,這宋師道之前圍著他們的娘傅君婥一直獻殷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傅君婥也很有興致的看著沐清風,這個小道士太有意思了,武功高強不說,為人也是心地通明。而且沐清風說的很大氣,世人想得到和氏璧和楊公寶庫,無不是為了皇權和金銀錢財。但是人家沐清風說了,皇權對於他來說,就像是杯中水一般,如果想得到,抬抬手的事情,可是人家說完就看了向外麵的江河,意思不言而喻,相對於小小皇權,人家有更大的目標,你們對區區杯中水都如此爭奪,格局小了不是。
宋魯想開口說話幫助宋師道解圍,可是一時間也冇有想好如何回答。
宋魯、宋師道感受著沐清風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們好似如臨深淵的感覺,這種感覺也是在家主身上感受過,不過家主的氣勢還是有跡可循,眼前的這個小道士卻是無可捉摸的。
宋師道拘束的像一個孩童一般,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沐清風也不為難他,微微一笑的說道:“聽說洛陽牡丹開的不錯,有時間了,貧道倒是可以去觀賞一番。”
沐清風的展顏一笑,讓宋師道一下子就放鬆了,好似感受到了春風撲麵一般,而且也不知道是錯覺或者什麼,好似船艙大廳之內的燈光都明堂了許多。
這一變化,不單單宋師道感受到了,就連傅君婥、宋魯、寇仲、徐子陵也被沐清風這簡單一笑所感染,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尤其是傅君婥,重傷在身,還要擔心宇文化及的追殺,心情沉重,突然一下子放鬆了。
這下子,傅君婥對沐清風就更感興趣了。
感受到了傅君婥的眼神,沐清風也不躲閃,對著傅君婥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麼,這傅君婥雖然也算美,但是也就還行吧,相比趙曦晨她們,傅君婥還是相形見絀不少,而且傅君婥還是高麗女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宋魯見局麵緩和了,就接著說道:‘沐真人如果有雅興,自然可到洛陽一遊的。’
沐清風點點頭。
然後宋魯一轉話題接著說道:“剛纔師道說洛陽魚龍混雜,也不為過,而且和氏璧牽涉到江湖中一個最神秘的門派,這門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入世修行,神秘至極。”
傅君婥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門派?”她是高麗人,對中原本身瞭解就有限,所以聽到宋魯的話以後,很是好奇。
宋師道說道:“這個門派叫慈航靜齋,數百年來在江湖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但知道慈航靜齋在哪裡的人都向外透露有關這家派的訊息。所以隻知這慈航靜齋全是女子,而且據說道門第一高手“散真人”寧道奇去過慈航靜齋。”
宋魯說到寧道奇,不由的看向沐清風,意思是你們同是道門中人,你們有啥關係嗎?
沐清風冇有理會他,不過心中想到這慈航靜齋對天下大勢的插手,好像她們就是天道的代言人一般,如果要得到和氏璧,看來遲早要與慈航靜齋對上的,至於寧道奇,唉,不提也罷,道門的敗類,被慈航靜齋用一本武功秘籍就耍的團團轉,天下第一高手讓人作為打手了。
天下第一,道門散真人,哼,如果以後敢伸手紮刺,貧道少不得要讓你變成真正的散人!沐清風本著為道門整治門規的想法。
這時候,月光通過窗戶灑下了船艙,無不昭示著時間已經晚了,眾人也不再敘談了,宋師道安排人帶著沐清風、傅君婥、寇仲、徐子陵他們去船艙房間休息去了。
至於宋師道和宋魯不知道又說了什麼,但是大多是關於沐清風的,這沐清風是什麼人,他們從來也冇有聽說過,忽然江湖上多了一個武功如此高的人物,怎麼能不引起他們的警覺。
再說回到船艙的傅君婥,看著寇仲、徐子陵,又想到沐清風,如果能夠讓寇仲和徐子陵拜入沐清風的門下……
是的,剛纔傅君婥見到沐清風開導徐子陵的那一幕,就有了讓他們兩個拜沐清風為師的想法了,隻是萍水相逢,也不知道沐清風收不收徒弟,而且也不好唐突開口。一時間,傅君婥也是思緒紛雜。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月至中天的時候。
感覺大船忽地緩慢下來,而且還有呼嘯聲傳來。
這時候就聽到外賣弄一個聲音傳來。
“不知是宋家哪位高人在此,請靠岸停船,本官宇文化及,有事相詢。”
傅君婥、寇仲、徐子陵一驚,急忙起身。冇有想到宇文化及這個時候追過來。
這時候又聽到宋魯說道:“原來是宇文大人,宇文大人彆來無恙,宋魯在此有禮了。”
又聽到宇文化及說道:“原來是宋魯宋兄,請宋兄先把船隊靠岸。”
宋魯笑道,“宇文兄沿江叫停船隻,不知宇文大人有何貴乾!”
宇文化及說道:“本官今是奉了聖命,到來追捕三名欽犯,據說三人上了你們宋家的船。”
宋魯也是一個妙人,說道:“據說?那就是傳聞有假,宇文大人你誤會了。或許是有人憑空捏造了,請宇文大人回去早點休息吧,我若見到這三個欽犯,定必擒拿歸案,送給宇文大人的。”
宇文化及說道:“宋兄說的有道理,但是本官卻是知道那三人就在你們宋家的船上,本官若報給聖上,到時候聖上一怒,恐怕你們宋家也不好受吧。”
宋魯說道:“宇文大人言過其實了,是非自有公論,聖上不會被你矇蔽的。”
宋魯直接貼臉開大了。
宇文化聽後一陣大笑,說道:“既是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官強行截停船隻了。”
宋魯一愣,他可是冇有想到宇文化及會動手,平時都是說說而已,都不動手的。畢竟誰也不會撕破臉,今天這宇文化及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