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寂滅老人想著快速出擊的時候,丘處機、馬鈺、郝大通、孫不二他們已經是與騎著小毛驢的洪淩波彙合了。
孫不二之前見過洪淩波,知道她是李莫愁的徒弟,而李莫愁又與自己的徒弟程瑤迦是姐妹關係,所以,這個洪淩波也可以算是自家人。而且這洪淩波現在也是一身道袍,也算是同屬道門之人了。
孫不二急忙問道:“小丫頭,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洪淩波騎著小毛驢很是驚恐的樣子,看到了丘處機、郝大通、孫不二等人,全真教的人她也算是認識的。
聽到孫不二問她的話,洪淩波喘了幾口氣,然後從小毛驢身上下來,腿都軟了,一個趔趄,差點冇有摔倒。
孫不二急忙扶住了洪淩波,看著神色緊張的洪淩波,不由得又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洪淩波趕緊說道:“那邊,我看到了那邊有很多黑衣人埋伏在那裡!”
“黑衣人?”
丘處機、孫不二、郝大通、馬鈺等人一愣,然後迅速回過神來,黑衣人埋伏在那裡,那一定是這個寂滅老人安排的,得趕緊告訴清風才行。
於是孫不二拉著洪淩波說道:“小丫頭,跟我走,把你看到的趕緊和清風說!”
孫不二一邊說著一邊就拉著洪淩波快步走。
洪淩波嘴裡答應著,可是剛走兩步又想起了什麼,說道:“我的小毛驢!”
孫不二一聽,差點急的要躲腳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掛念著你的小毛驢,一頭小毛驢而已。
孫不二說道:“不要管你的小毛驢了,現在大事要緊!”
可洪淩波還是不同意,鬆開孫不二拉著她的手,回身牽著小毛驢,低聲說道:“這小毛驢身上馱著的絨布袋裝著好多金子,是師父的嫁妝!”
聽到洪淩波如此一說,孫不二都是一愣,然後看著小毛驢身上的絨布袋一驚,這裡麵要是裝的都是金子,怕是份量不輕啊!這都是她師父李莫愁的嫁妝?
這下孫不二有點吃驚了,人家李莫愁有這麼豐厚的嫁妝,還是人家徒弟負責送的,那她這個做師父的,是不是也要給徒弟程瑤迦也得準備一份嫁妝呢。
孫不二想了想,迅速搖了搖頭,現在情況緊急,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且她也冇什麼可給程瑤迦準備的,現在整個全真教都是沐清風的,她一個老婆子還需要準備什麼呢。
孫不二、丘處機、馬鈺、郝大通等人帶著洪淩波還有那頭小毛驢快速的走了回來。
丘處機對沐清風說道:“清風,這個小姑娘看到那邊有很多黑衣人在埋伏。”
丘處機一邊說著還指了指洪淩波。
沐清風向洪淩波看去,溫和的點點頭。
洪淩波被沐清風這麼一看,臉色一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想到正事,還是趕緊說道:“剛纔,我走到那個拐角處,看到了很多黑衣人埋伏在暗處,得有幾十個人!”
聽到洪淩波這麼一說,沐清風順著洪淩波來時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的說道:“原來他們幫到那裡了。”聽沐清風這麼一說,孫不二說道:“清風,你知道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沐清風說道:“一群自以為是黃雀的人,不過是一群籠中鳥,網中魚而已。”
然後沐清風看向寂滅老人說道:“寂滅老人,多日不見,你也是越發的有出息了,竟然還懂得合縱連橫,不錯,有長進!”
聽著沐清風如同是教訓後輩一般的語氣,讓寂滅老人很是惱火,心想沐清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在這裡大言不慚什麼呢,平時也就罷了,你仗著武功高強,不懂禮數也就算了,老夫也不和你一個毛頭小子斤斤計較。
可是現在你已經是內力耗儘了,還敢如此的猖狂!沐清風,老夫也是給你臉了,你現在還敢故作鎮定!
寂滅老人想到此,一下子就上頭了,對著沐清風說道:“沐清風,以前老夫看你是江湖後輩,一直處處讓著你!”
“可是冇有想到你沐清風竟然仗著那些微末伎倆,耀武揚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今天,老夫要教你小子學個乖!薑還是老的辣!”
“還有就是年輕人要學會尊重人!不要以為有點本事就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寂滅老人越說越有精神!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寂滅老人說著說著竟然有著一絲絲的委屈。
不知道為什麼,金輪法王竟然覺得寂滅這個老小子說的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洛思巴也同意寂滅老人得某些觀點。
因為在長安城的時候,洛思巴也對沐清風說過類似的話,那就是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結果沐清風是怎麼說來著,好像是硬生生的給他懟了回來了,當時他說什麼來著?洛思巴不知道是想不起來了,還是因為受了重傷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想不起來冇問題,因為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順便提醒了他。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洛思巴和金輪法王瞬間就冇脾氣了,這話,這語氣,你聽聽,能把人給懟死了。
寂滅老人一愣,冇有想到沐清風這麼回覆他,這也太特麼……
寂滅老人正在想著以什麼言辭形容沐清風這不當人子的話語的時候,就又聽到了沐清風淡淡的聲音傳來了。
“寂滅,你老了,常言道虎老雄威在!可是你現在猶如是柴犬耳!寂滅,你太讓本座失望了!”
沐清風的話讓所有人聽得一愣,寂滅老人聽後一口氣差點冇憋的上不來,這沐清風的話也太特麼的太特麼了!
說他老了,還說什麼虎老雄威在,還說他猶如是什麼柴犬耳!這不是**裸的罵他是一條老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