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飛來半空鷗鷺,須臾動地鼙鼓。截江組練驅山去,鏖戰未收貔虎。朝又暮。誚慣得、吳兒不怕蛟龍怒。風波平步。看紅旆驚飛,跳魚直上,蹙踏浪花舞。
此時的渭水之上,依然是浪花翻湧,水浪滔天,沐清風和洛思巴還是在進行著驚天動地的大戰!
時光悠悠流過,太陽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也落下。
渭水之上,沐清風和洛思巴已經打了一天一夜!
渭水兩岸的人已經紛紛落坐在地上了,打的人不累,他們已經是看累了,而且還困,可是誰也冇有遠走。
沐清風和洛思巴兩人打鬥一直是在隨打隨走的,距離一開始打鬥的地方已經變換了數十裡水路了,可是他們打到哪裡,岸邊的人就隨著移換到哪裡。
護法仙鶴和護法神鷹此時已經停止打鬥了,它們兩個已經累了,各自飛回停下歇息,不過還是凶狠的看著對方,隻要休息好了,它們就又重新飛上天空再次的開展一次搏殺。
白羽鶴的羽毛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殷紅之色。在打鬥中,是被黑蒼鷹給抓傷了。
而黑蒼鷹也冇有好到哪裡去,黑色的羽毛上也是有著黑紅之跡,很明顯是被白羽鶴給啄傷了。
岸邊的孫不二看著還在打鬥的沐清風和洛思巴,不由得著急的說道:“這都打了一天一夜了,清風他………”
說道這裡,孫不二停了下來,擔憂的看著還是翻浪洶湧的渭水之中的相互交錯的人影。
馬鈺說道:“不要急,清風他內力深厚,不會有事的,而且看情形,他和洛思巴一直維持著這般打鬥,絲毫不見慌亂,看來內力還是源源不斷的。”
儘管馬鈺如此說著,可是心中也是震驚不已,為沐清風和洛思巴的功力感到了震驚,這都已經打了一天一夜了,這等功力隻怕是師父重陽真人也冇有如此功力了。
這般想來,那沐清風和洛思巴豈不是超過師父王重陽的武功,當年師父號稱中神通,是天下第一高手。
如今一看,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二高手就在這渭水之上了。
就是不知道沐清風和洛思巴誰是天下第一,誰是天下第二了。
河岸另外一邊的金輪法王也是震驚的看著河水之上打鬥的沐清風和洛思巴,而且他能隱約看清楚沐清風和洛思巴的招式。
金輪法王一邊看,一邊暗自比較,越比較,也越是歎氣。
井底之蛙窺日月,塵土蜉蝣見青天,這句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金輪法王的心裡,而且也是越來越深刻理解了。
沐清風說的這一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的上升。
而霍都和達爾巴此時已經是震驚到不知道說什麼了。尤其是達爾巴,他這次是真正的看到了聖者的強大且神秘的實力。
可是,與此同時他達爾巴也看到了沐清風竟然可以媲美聖者的強大且神秘的實力!
霍都更是愣愣的,他在想當初在大勝關的時候,他是怎麼有勇氣對沐清風出言不遜的,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
霍都又看了看身前的金輪法王,當初可真是多虧了師父給他的那一腳,雖然也把他踢了個半死,可是還是把他從沐清風的手裡救了出來。
角落處的洪淩波此時已經看著一棵樹坐了下來了,實在太累了,而且還困。
一開始的時候,洪淩波本以為沐清風和洛思巴打鬥很快就能分出勝負了,最多半個時辰?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三個時辰………一天一夜過去了……又半天過去了,沐清風和洛思巴的打鬥還冇有見停下。
他們不但冇有停下,反而愈發打的生龍活虎了。
洪淩波都靠著樹睡了兩覺了,要不是擔心小毛驢馱著的絨布袋裡麵的金子丟了,洪淩波睡覺都睡不踏實,一會兒一醒的。
其實洪淩波也是想多了,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在沐清風和洛思巴的比鬥上,冇有人注意她。
洪淩波迷迷瞪瞪的睜著眼睛看著渭水之上的浪花翻湧。
而就在洪淩波感慨的同時,洛思巴也是在感慨,這沐清風比長安城一戰的時候展露出的功力還有深厚,莫非這沐清風這幾天又進步了?
如果是這樣,那這沐清風的進步也太快了。
轉念又一想,就算沐清風有進步,但是三天能進步到哪裡去,隻能說明一點,沐清風和他一樣,在長安城的時候冇有施展出全部的功夫,也留了一手。
好奸滑的沐清風!
洛思巴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沐清風太不講武德了,在長安城故意藏了一手,好讓本尊以為那就是他的真實實力了。哼!
其實在長安城一戰的時候,洛思巴雖然表麵上吐血了,其實也是大意受了一點傷,絲毫不影響他和沐清風再繼續打下去,而且他自以為探到沐清風的大概的功力水準了,可是在探知到沐清風袖子裡的東西之後,洛思巴突襲冇有成功的時候,計上心頭,就是示敵以弱,然後出其不備!
所以就有了這次的渭水之上的一決勝負。
可是冇有想到,他藏了一手,這沐清風竟然也藏了一手。
洛思巴想到這些的同時,沐清風也想到了,果然人老尖、馬老滑!洛思巴這個老滑頭在長安城竟然冇出全力,就是寧願吐血丟臉麵也不出全力!
洛思巴,真有你的,不過你能藏一手,本座也藏了,而且藏的可不止一手!等著看吧,一定讓你老小子知道什麼是驚喜!
沐清風想著,手上的招式不慢,其實沐清風的功力不是用之不竭,而是源源不斷,這就是他閉關所得融合了九陽神功和先天功的特性,再加上龍象般若功對身體的加持。
沐清風此時,依然是還藏了一手,而且也佩服洛思巴,這個枯瘦的老頭子,竟然有這般體力和功力,能和他打那麼久!一個老頭子和他一個棒小夥打這麼久,不說彆的,單憑這一點,洛思巴吊打全天下所有的老頭!洛思巴足矣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