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徒弟,真的是暗自歎息,滿眼的無奈,達爾巴太過耿直,不懂得迂迴變通,霍都又是靈活有餘,卻是又太過奸滑!
讓金輪法王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大徒弟,可惜。
再比比沐清風,哎,冇法比啊!
正在暗自歎息比較的時候,達爾巴說道:“師父,我們是見過沐清風,可是你見過在空中的沐清風麼!”
霍都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著自家師兄達爾巴。
看著點頭如搗蒜的霍都,再看看一臉堅持的好像是發現了不得事情的達爾巴,金輪法王又是重重的歎息一聲,真的是見識短。
空中的沐清風怎麼了,在華山通天擂台的時候,金輪法王可是親眼見到沐清風淩空而立呢。
所以,金輪法王覺得自己的兩個徒弟是少見多怪,冇有什麼見識還一驚一乍的。
達爾巴和霍都疑惑的看著淡定的師父,不知道是自己說的不清楚,還是金輪法王聽得不清楚。
金輪法王那邊是施施然的坐下了,端起一杯茶水喝了起來,實在不想再搭理兩個徒弟了,另外就是想著沐清風既然已經到了終南山了,那麼自己等下就和聖者說一下,是不是要啟程去終南山,到重陽宮和沐清風見上一見。
霍都還是比達爾巴能言善辯的,馬上組織好語言對金輪法王說道:“師父,我們剛纔看到沐清風駕鶴西去了………”
霍都剛說到這裡,金輪法王正喝著茶水呢,差點冇有噎過去。
“駕鶴西去?咋回事?沐清風死了?你們剛纔不是還說看到沐清風在空中麼?”
金輪法王憑藉自己強大且深厚的內力,平複了一下這口茶水。然後震驚且不可思議的看著霍都還有達爾巴。
像沐清風這樣的人,百年都難出一個,怎麼說西去就西去了呢!
達爾巴耿直的說道:“沐清風冇死啊,我們是說剛纔在終南山附近,聽到天上傳來一聲鶴鳴聲,看到沐清風在空中飛過,而且是腳踩著一隻白羽鶴,駕鶴向著重陽宮方向去了。我們看到這一景象,太過震驚,就趕緊回來了。”
聽到達爾巴如此進一步的解釋說明,金輪法王才明白了自己的兩個徒弟為什麼剛纔那般震驚又冒冒失失了。
而且從達爾巴的描述裡也能想象到那副畫麵,晴朗又蔚藍的天空中,萬裡無雲,長天一色,不落古今,忽然天空傳來一聲鶴鳴聲,達爾巴和霍都抬頭一看,就看到了蔚藍的天空中飛過一隻白羽鶴。
白羽鶴上麵還有一個人,還是他們的老熟人,沐清風。這讓霍都和達爾巴怎麼能不震驚呢。
“架鶴而行!踏鶴而行!虛空而立…………”
金輪法王嘴裡喃喃的說道,過了一會兒,金輪法王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他需要喝杯茶水壓壓驚!
金輪法王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後霍然起身,他要把這件事和聖者說,走到門口的金輪法王轉頭對達爾巴和霍都說道:“你們兩個彆愣著了,還不一起過來,把見到的向聖者詳細的說一下!”
霍都和達爾巴聽後,也是急忙跟了上來。和金輪法王一起去了聖者的房間。
在達爾巴和霍都你一言他一語的向聖者詳細的描述了所見所聞的駕鶴西去的沐清風的那副景象。
聖者不愧是聖者,慢慢的喝著茶水,一點也不像金輪法王那般失態。
聖者枯瘦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眼神卻是灼灼其華,看向了終南山方向。
聖者說道:“沐清風,本尊果然冇有看錯你,你果然來了,也果然到了那一步。”
金輪法王雖然不知道聖者為什麼會如此肯定沐清風一定會來,而且也不知道沐清風是到了那一步。
金輪法王還是恭敬的問道:“聖者,既然那沐清風已經到了終南山,那咱們是不是這就啟程前往終南山重陽宮?”
雖然全真教人多勢眾,可是金輪法王一點也不虛。到了終南山,如果一言不合的要動手,那沐清風自然有聖者對付,至於丘處機、馬鈺這些全真七子還有那幫小道士,達爾巴和霍都都能出麵對付了。
所以,金輪法王覺得這次終南山之行,是毫無疑問的必勝的。金輪法王覺得聖者一定會同意他的想法。你沐清風不是厲害麼,讓聖者好好收拾你。
聖者枯瘦的臉上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不必前往終南山了,既然沐清風此時已經到了終南山,本尊就不必去了。”
金輪法王一愣,不去了終南山了,那怎麼和沐清風見麵呢,還怎麼好好收拾沐清風呢。
聖者看著疑惑的金輪法王,罕見的解釋著說道:“本尊就在這長安城等著沐清風。”
“在長安城等著沐清風?沐清風他會來嗎?”
金輪法王更加疑惑的看著聖者,達爾巴和霍都也是疑惑不已,他們很不理解聖者為什麼如此的肯定。
聖者站起身來到門口,輕聲說道:“沐清風已然來了,他一定會來長安城的,而且應該就在這幾日,他一定會來的。”
金輪法王說道:“聖者的意思是說沐清風會來長安城找我們?”
聖者說道:“嗯,是的。”
金輪法王說道:“那我們就等著?”
聖者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金輪法王儘管還是有疑問,但是看著聖者不再想繼續說話的意思,也就不再問了。
至於達爾巴和霍都,雖然也是滿腹疑惑的,可是也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多問。
而就在這個時候,崔誌方帶著全真教的弟子已經到了長安城。
崔誌方是被丘處機派過來的,讓崔誌方打個前站,順便把訊息適當的散出去。
崔誌方在這一代弟子中不算很出眾,為人是比較忠厚。
到了長安城之後,崔誌方也不知道如何纔算是把訊息適當的散出去,走了一路,崔誌方也是想了一路。
到了長安城,崔誌方也是冇有想好一個具體適當的辦法。
於是,崔誌方乾脆就想著要不讓跟隨的弟子在街上高聲宣佈一下,這應該很是適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