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地旋,不知過了多久,沐清風眼睛困難的睜開了雙眼,身體頓時感覺很是乏力,剛想起身,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此時他正趴在床上,後背更是一動就是疼痛難忍,這應該是之前被那人打了兩掌之後,又把李莫愁五毒神掌的舊傷給引發出來了。
沐清風輕咳一聲,嘴裡還有一些血沫子。心裡暗歎一聲,自己這是遭的哪門子的事情啊,醫治陸無雙,在這農家小院裡麵,誰能會想到差點被人給行俠仗義了,幸虧自己有點功力,否則,這去哪裡說理呢!
看來真的要找麵鏡子,好好的給自己算一算,看一看了,這是命帶桃花了麼。
正在沐清風無限的遐想之際,就聽到房間外傳來一身清脆又溫柔的聲音:“小道長,是你醒來了嗎?我進來可方便嗎?”
沐清風聽著聲音,不是陸無雙的聲音,應該是之前從背後打傷自己的那個人。
沐清風當即說道:“貧道已經清醒,姑娘請。”
很快,房間的門被吱呀一聲的推開了,沐清風抬頭一看,隻見一個身形苗條,婀娜多姿,頭髮垂雙鬟的一身青袍的女子進來了,再看這少女的臉,沐清風不由的一驚,隻見這少女臉上怪異醜陋,臉上肌肉半點不動,不過沐清風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畢竟盯著人家一個姑娘看,很是不禮貌。
沐清風看穿著打扮,還有這臉上的堅硬冇有絲毫的表情,想必這是帶著人皮麵具,而這個少女應該就是程英,陸無雙的表姐了。
想到此,沐清風想明白了,昨天挨的那兩掌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這程英找尋她的表妹陸無雙,一路打探,找到了這裡,又剛好看到自己給陸無雙治療腿的那一幕,然後自然而然引發了誤會,接著自己就咣咣的捱了兩掌!
沐清風收斂心神,對著程英說道:“貧道有傷在身,不便起身見禮了,不知貧道的那位朋友陸姑娘怎麼樣了?她的腿在十二個時辰內不能動!”
沐清風雖然知道眼前這人就是程英,但還是裝作不知情,畢竟之前兩人素未謀麵。
程英看著趴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她的沐清風,眼神清澈無比,對自己的傷簡單一口帶過,反而很是關心表妹的傷情了,而且看著自己的醜陋的麵具,出了一開始的驚訝之外,很快就恢複了平常,並無任何的鄙視嫌棄之意。
程英心中不由得對沐清風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了。
再加上沐清風好心為自己的表妹治療跛腳,自己又誤傷了他,程英心裡本就是愧疚的,陸無雙的跛腳,不但是陸無雙的遺憾,也是程英心中的一根刺,當時陸無雙受傷的時候,正是和她一起玩耍造成的。
所以她這些年隨著師父黃藥師除了勤學武功之外,還努力的學習黃藥師的醫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把表妹陸無雙的跛腳給治好!
雖然之前程英也向師父黃藥師問過這個問題,當時黃藥師也說這種跛腳糾正治癒回來的風險很大,黃藥師輕易的也不敢言說能夠一定成功。
程英在沐清風昏過去之後,檢視了陸無雙的腿之後,震驚萬分,陸無雙的腿骨已經糾正複合了,現在又固定住,等穩固了,陸無雙的腿就能完全的恢複正常了。
所以,程英對沐清風除了有愧疚之外,還有無儘的感激與欽佩。
程英輕柔的說道:“小道長放心,陸姑娘她很好,此時也睡了過去了,她睡之前不放心你,讓我隨時看著你,之前我已經餵你吃了師門的靈藥,而且你本身內力渾厚,性命無礙,等你醒來,我再給你運功療傷。”
沐清風聽著程英輕柔的聲音,很是舒服,想著她說的師門靈藥,應該就是黃蓉日常待在身邊的九花玉露丸吧!
沐清風點點頭,然後說道:“貧道多謝姑娘了。隻是運功療傷一事,就不敢再勞煩姑娘了,貧道可以自行運功療傷。”
沐清風隻一點還真不是給程英客氣,他運轉九陰真經療傷篇,也是可以恢複的。
程英說道:“小道長不必客氣,你的傷本就是被我打傷的,而且我運功替你療傷,更能化解你體內的掌力的。對了,我叫程英,小道長,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對了,不知小道長你的姓名道號是?”
沐清風想了想,還是如實的說道:“貧道沐清風,道號無情子!”
“沐清風,無情子?”程英一聽,心中一愣,如沐清風,好名字,無情子,好奇怪的道號。
程英師從黃藥師,桃花島的弟子姓名中都會被黃藥師特意取名帶有一個風字,就像梅超風、陸乘風,陳玄風,曲靈風,程英入門的晚一點,正常來說應該改名叫程英風,黃藥師隻是簡單的提了提,冇有讓這個小徒弟刻意的改名字。
程英想著自己的名字中也帶有一個風字,這小道長也帶有一個風字,而且這個小道長小小年紀,功力深厚,還有一手高明的醫術,道號無情子這等奇怪的道號,很像是師父黃藥師的風格,不由的讓程英猜想這個小道長會不會也是師父黃藥師在其他時間的收下的徒弟。
程英當即就問道:“不知小道長你師承何人?”
這個問題一問,沐清風乾脆的就回答道:“貧道冇有師父。”他確實是冇有師父,在重陽宮的時候,沐清風都冇有拜師,然後就被人給清門了。
現在重陽宮估計已經把他沐清風給除名了。剛纔如果程英問他出自何門何派,沐清風怕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出自重陽宮、全真教了。
聽到沐清風冇有師父,程英也冇有想到,本以為這個小道長會是他的小師弟呢,冇想到不是。
程英來到床邊,說道:“小道長,現在我要給你運功療傷了,我先把你的衣服去掉,這樣功力傳輸效果會更好的。”
程英說著就把輕柔的把沐清風的衣服給脫了,沐清風一愣,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沐清風就感覺已然被程英給脫去了衣服。
沐清風還感到了程英柔軟的手在後背上劃過,如同過電一般。
沐清風此時感覺自己趴在床上,被程英這麼給脫了衣服,很是不好意思,麵帶羞赫的說道:“程姑娘,這樣不太好意思,未免唐突了姑娘……”
看著羞赫的沐清風,程英輕輕的笑了笑,笑聲柔美動聽,程英說道:“小道長,不必縈懷於心,你的傷本就是程英造成的,程英當然要對你負責,而且剛纔也說了,脫去衣服,可以更有利於功力傳輸化解傷勢的。”
程英說著就把柔軟的手放在了沐清風的後背上了。
沐清風感受這後背上的溫軟的玉指,連身上的傷痛彷彿都感覺不到了,不過心中還是想著:“脫去衣服方便功力傳輸,聽著是那麼一回事,可是休想騙我,我沐清風也是看過電視劇的,電視裡大俠療傷都不脫衣服,甚至還有隔空傳功療傷的呢!”
“你程英說什麼方便傳功療傷,我看你分明就是饞我的身子!”
沐清風暗自想到,忽然感覺程英的手發功了,哎呀,好痠麻,你這是在療傷嗎?感覺不是那種正經的療傷呢?
沐清風的心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