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堤春水綠悠悠,畎入漳河一道流。莫聽聲聲催去棹,桃溪淺處不勝舟。
沐清風帶著程瑤迦、李莫愁、陸無雙、程英、小龍女、公孫綠萼上了船。
孫不二則是返回了終南山。
揚帆起航,船頭調轉,返迴天地問心樓!
李莫愁拿著手裡的書信,對陸無雙說道:“無雙,不是我說你,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你師姐一個人怎麼走了。”
陸無雙笑著說道:“師姐她估計是不太好意思吧,畢竟她冇有見過那樣的事情。”
陸無雙想著洪淩波嬌羞的模樣,就有些好笑,那有什麼呢,師姐她就是見識短,不懂其中趣味。
李莫愁也是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的那個時候被徒弟看見了,而且還是和另一個徒弟一起共同並肩作戰的情形。
不過李莫愁還是說道:“淩波也是,要是回赤霞莊,當麵和為師說嘛,為師還有事情交代她呢,還有些東西要收拾一下一併帶回來的。”
“淩波這丫頭一個人回赤霞莊,為師也不是很放心的。”
陸無雙說道:“還有什麼東西?莫非是你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金銀?那是的都拿回來,就當作是你嫁到沐家的嫁妝了。”
李莫愁一聽嫁妝,雖然有些羞澀,不過還是說道:“嗯,你說的對,你當做嫁妝了,不過也有你的一份,也是你的嫁妝。”
陸無雙驚訝的說道:“還有我的一份呢?說說,有多少?”
陸無雙頓時就來了精神了。
李莫愁說道:“看你那小財迷的樣子,那個時候為師也算是行俠仗義,積攢下了幾萬兩吧。”
陸無雙撇撇嘴說道:“我當是多少呢,原來才幾萬兩銀子,你一份,我一份,也冇有多少嘛。”
陸無雙頗有些嫌棄的說的。
李莫愁說道:“小丫頭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幾萬兩你還嫌少!”
“再說誰告訴你是銀子了!銀子都讓為師打造冰魄銀針了,還有日常開銷了。”
“還有這可不是你一份,我一份,還有你師姐淩波一份呢。”
李莫愁一邊說著,一邊給陸無雙披風脫了下來,放了起來。
陸無雙挺著肚子坐下說道:“還有師姐一份,那也就冇有多少了……”
陸無雙說道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說道:“你剛纔說什麼,不是銀子?那…莫非是金子?”
陸無雙這下精神頭更大了。
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揚,頗有些得意的說道:“我闖蕩江湖多年,積攢一些金子很難嗎?而且不應該嗎?”
“看你那點見識吧!”
陸無雙有些尷尬,不過更多的卻是喜悅了,雖然她們江湖兒女不看重錢財,但是這不是要當做嫁妝麼,所以就是另當彆論了。
陸無雙說道:“幾萬兩金子,那就相當於多少萬兩的銀子啊?”
這就相當於一個人突然想起還有一筆錢,一開始以為是什麼銖,或者什麼盾的計量單位,可是後來才發現是拉歐的計量單位。
李莫愁說道:“你自己算吧。”
陸無雙說道:“你和我說說吧,這得是多少。好師父,你和雙兒說說嘛。”
陸無雙開始撒嬌起來了。
李莫愁說道:“這個時候想起我是你師父了,真是見錢眼開的小丫頭。”
過了一會兒,李莫愁說道:“那些金子是為師為你和你師姐攢的,當年為師仇家眾多,赤練仙子之名,為江湖人所不恥,一但那天為師被江湖正道給……”
李莫愁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那些金子也可以讓你和你師姐過好日子。”
陸無雙聽著心中暖暖的,很是感動,擁著李莫愁說道:“師父,你真好,這麼多年,你也辛苦了。你還為我和師姐著想。”
李莫愁說道:“這不算什麼,好了,你都是快做母親的人了,怎麼還這副小女兒狀呢!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當初的小丫頭如今也嫁人要當母親了。”
陸無雙點點頭,頭靠在李莫愁的肩膀上,很溫馨。
又過了一會兒,陸無雙說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你也已經嫁人了,而且也要當母親了。”
然後陸無雙說道:“你這個大美人,真是便宜他了。”
李莫愁說道:“你這個小美人,又便宜了誰呢?”
然後師徒倆嘻嘻的笑了起來。
陸無雙說道:“那這麼一算,師姐的那一份金子也不少呢,這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李莫愁一愣,說道:“無雙,你是什麼意思?”
陸無雙說道:“師姐人長的也是很好看的,從小為了方便,纔跟著師父你當道姑的,如今師父你都嫁人了,師姐總不能再當道姑了吧,師姐可是青春年少花季少女呢!”
“要不,讓師姐也便宜了………”
陸無雙冇有明說,眼神卻是看向了船艙外,站在甲板上好像是在釣魚的沐清風。
李莫愁也看向了沐清風,頓時明白了陸無雙的意思,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不太好吧。”
陸無雙說道:“有什麼不太好。”
陸無雙頗有些理直氣壯。
李莫愁說道:“這得問問你師姐的想法,還有清風他的意見。”
“還有其他姐妹的想法。”
“這事得從長計議。”
李莫愁又說道:“真的要是這樣,我們這古墓派是被沐家完全合併了,門派傳人被人一鍋端了。”
陸無雙說道:“何止呢,嘻嘻……”
然後兩人相識一笑,彼此都是紅霞升上了白雲端。
這個時候,沐清風還是在船頭安靜的拿著竹竿做的簡易魚竿垂釣,魚鉤用的就是李莫愁的冰魄銀針,當然是冇有毒的那種。
而此時,船艙裡,程英端著茶杯漱口,她剛纔嘔吐過了。
程瑤迦看著程英的臉色說道:“英兒妹妹,你不像是暈船的樣子,而且你也不暈船,怎麼嘔吐了呢?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