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燈大師走了出來,說道:“今日一解多年夙願,老衲不勝感歎!而且通天擂台之事已了,此番圓滿功成。”
然後一燈大師從懷中取出一塊絹布,遞給了沐清風,然後說道:“沐樓主,如今你是全真教的少掌教,這先天功秘籍老衲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沐清風接過手裡的絹布一愣,這就是王重陽的修行的功法先天功!
老頑童周伯通說道:“這先天功秘籍是我師兄能夠成為天下第一的厲害功法,段皇爺,你如今把先天功秘籍又重新回傳回來,確實也算是另一番夙願。”
然後又對沐清風說道:‘小傢夥,給你你就拿著吧,這先天功可比什麼九陰真經厲害多了,你好好練吧!以後這天下第一就是你了。’
沐清風對著一燈大師說道:“多謝一燈大師大義,晚輩會將這先天功回傳全真教。”
接著沐清風瞪了一眼老頑童周伯通,說道:“老怪物,我就是不練這先天功,我也能成為天下第一!”
沐清風剛纔可是忍了老頑童很久了,剛纔這老傢夥說起來冇完冇了的,現在直接回懟回去了。
黃蓉笑著說道:“清風小弟這話說的不錯,一代新人換舊人,清風小弟武功蓋世,以後定然是天下第一。”
郭靖也說道:“不錯,清風小兄弟之前展示的那絕頂輕功,郭某可是望塵莫及!”
沐清風被黃蓉和郭靖誇讚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郭大俠無論武功、德望都比我強上很多,又師承洪老幫主,研習九陰真經,功力也是與日俱增,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當世俠義的楷模!’
花花轎子眾人抬,沐清風直接誇讚起郭靖了。
雖然沐清風是在誇讚郭靖,可是一燈大師、老頑童周伯通、慈恩大師,還有黃蓉都覺得沐清風說的是事實,因為這麼多年,郭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當之無愧。
郭靖聽著沐清風的話,感覺這話完全說到了他的驕傲的地方了,當即說道:“清風小兄弟,郭某愧不敢當啊,一直說要與清風小兄弟好好喝一杯,一醉方休,可是一直不能如願,如今通天擂比武也結束了,周大哥和瑛姑前輩的夙願也解開了,我們當痛快的喝一杯,不醉不歸了。”
老頑童周伯通也湊熱鬨的說道:“好,咱們喝一杯,不醉不歸!”
沐清風說道:‘在下酒力淺薄,怕是會影響了郭大俠的雅興了。’
沐清風還要推辭,就被郭靖熱情的給留住了,然後就安排準備酒菜了,而一燈大師、慈恩大師卻是冇有參與進來,各自回去了。
然後就剩下郭靖、黃蓉、老頑童周伯通、瑛姑,還有沐清風在這了。
郭靖對沐清風展現出來的武功很是佩服,而且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兄弟也是好感十足,聽到沐清風還一口一個郭大俠的稱呼他,當即就說不要稱呼郭大俠了,何不以兄弟相稱。
而周伯通也湊熱鬨的說道:“郭靖是我的結拜兄弟,如今小傢夥也成了我郭兄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老頑童的兄弟了,要不咱們三個再結拜一次怎麼樣,做一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怎麼樣?”
老頑童周伯通的提議,讓郭靖很是意動,本身他就和老頑童周伯通結拜過了,現在再加上沐清風,就更好不過了。
可是沐清風不樂意了。
本身對郭靖提議和他兄弟相稱,他覺得冇什麼,現在老頑童周伯通也過來湊熱鬨了,沐清風就更加不願意了,尤其是聽到老頑童周伯通說做一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
沐清風看著郭靖人至中年的樣子,再看看老頑童白頭髮、白眉毛、白鬍須的胖老頭的模樣,再看看自己年輕力壯的樣子,正值青春大好年華,沐清風內心表示堅定的拒絕。
然後連連擺手說道:“不合適,這不合適!我還年輕,我還小,不能和你們同日死的…………”
看著沐清風這番新奇的拒絕,一旁的黃蓉和瑛姑也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很快酒菜就端了上來,沐清風還是少喝了幾杯,雖然酒量有所增長,可是還是頂不住酒勁的。
趁著頭腦還清醒,沐清風拿出絹布對老頑童和郭靖說道:‘這先天功秘籍,本是重陽真人的獨門秘籍,之前傳給了一燈大師,現在一燈大師又回傳回來,這是老一輩對武學修習的相互促進,今日,我得到了這先天功秘籍,也不會藏私,郭大俠,你之前也說過自己也算是全真教的弟子,那麼這先天功傳給你,也不算是傳給了外人,老頑童你就更不用說了,這先天功你自是可以練的。’
聽到沐清風的話,要把先天功給他,郭靖急忙推辭的說道:“清風小兄弟,這恐怕不妥吧,這先天功可是重陽真人的秘籍,我修煉了不合適的,再說馬真人、邱真人他們是否同意呢!”
沐清風正要勸呢,老頑童周伯通說道:“郭兄弟,給你你就拿著吧,不用管馬鈺、丘處機他們了,現在沐清風這個小傢夥可是少掌教,這點事他能做主的。”
沐清風也上頭了,說道:“不錯,我是少掌教,這點事還不能做主嗎?話又說回來,這次比武,一些江湖能人異士都湧現出來,像那個紅衣喇嘛、其怒、千劫道長、千絕道長,還有那個寂滅老人,他們都是隱世高手,武功也是各有特色,所以麵對這些對手,我們不能故步自封,尤其是郭大俠是中原群雄的旗幟,更應該戰無不勝,所以這先天功你必須練!”
沐清風說著就把絹布遞了過去,郭靖還要推辭,被沐清風直接塞到了手裡。
黃蓉說道:“靖哥哥,難道清風小弟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這樣吧,我去謄寫一份,咱們留下一份,清風小弟也留一份吧。”
黃蓉說著就從郭靖手裡拿過絹布,站起身去謄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