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怎麼他也來了,看樣子是在追趕這個戴鬥笠的人,叫什麼惡極老人的。”沐清風看著來人正是金輪法王,他不由的暗自猜想這金輪法王所謂何來。而且看樣子金輪法王是在追趕這個叫惡極老人的。
惡極老人?這名字怎麼聽得有些耳熟呢?
沐清風聽著很是耳熟,一下子冇有想起來,這惡極老人一定在那裡聽過的,沐清風確信自己聽過,就是想不起來了,然後迅速的想著,寂滅老人?不是,寂滅老人之前都冇有聽說過。也是第一次見。
但是這惡極老人雖然冇有見過,但是一定聽說過,不然不會有這麼熟悉感。
戴鬥笠的惡極老人回頭一看是金輪法王追了上來,急忙一蹦,說道:“都不打了,你追上來乾什麼呢!”說著就要跑。
那金輪法王又大喝一聲:“惡極老人,馮人打,你給老衲站住!”
惡極老人,馮人打!
聽到金輪法王又喊了一聲,沐清風這次聽清楚了,也想起來在哪裡聽說過這個惡極老人了,也想起這惡極老人是誰了。
他以前在電視裡聽到的,這惡極老人馮人打不是彆人,就是老頑童周伯通!那時候老頑童戴著麵具自稱是四十年前名滿天下的惡極老人馮人打來戲弄郭靖、黃蓉。
這一幕,沐清風也是有印象的。
這老頑童周伯通這是裝扮成了惡極老人馮人打,然後混進了取經隊伍,哦,不是,是蒙古的比武隊伍裡麵了,
周伯通這是比武被人發現了,還是怎麼著,不對,如果是露餡了,就直接叫周伯通這個名字了,看來是還冇有被完全的識破身份。
沐清風猜測著。
還有這周伯通不是和丘處機一起回終南山重陽宮,戡平叛亂,清除叛黨趙誌敬了嗎?怎麼這麼快他就回來了?
沐清風正在想著,那邊金輪法王已經擋住了馮人打也就是老頑童周伯通的去路了。
金輪法王拿出他的金輪,瞪著老頑童周伯通說道:“馮人打,你和老衲回去,向王爺說明緣由,否則,老衲不會放過你的。”
周伯通此時也不跑了,聽著金輪法王這麼一說,他眼睛一轉,然後悶聲悶氣的說道:“這樣吧,你回去讓王爺他來一趟吧,我馮人打就在這裡等他!你趕緊去吧。”
金輪法王一楞,他想到了這馮人打會拒絕他,甚至還已經做好了比鬥一場的準備了,可是萬萬冇有想到這馮人打竟然說讓他回去找忽必烈過來,還說在這裡等著。
金輪法王也不傻,當即說道:‘馮人打,老衲不信你所說的會在這裡等,你不要逼老衲出手,現在跟老衲回去,否則休怪老衲出手無情!’
老頑童周伯通說道:“金輪法王,你不信我馮人打,我還不信你呢,你萬一不去叫王爺怎麼辦,我說在這裡等,就一定會在這裡等,如果我馮人打跑了,我馮人打就是小狗,好吧!”
這下金輪法王更是不信他說的了,小狗都出來了,聽著都不像是真的,而且這馮人打這名字越想越彆扭。
於是金輪法王說道:“老衲不信你所說的話,還有,老衲猜想,這馮人打也不是你的真正的名字吧,把鬥笠取下來,說,你到底是誰!”
這金輪法王還是很聰明的,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這馮人打是一個假名字了。
老頑童周伯通聽後,先是一楞,然後哈哈一笑,說道:“金輪法王,你果然聰明,你竟然猜到了我的名字是假的,那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誰讓咱們爺倆有緣呢!”
得,這個時候還不忘占金輪法王的便宜,還說是爺倆。
金輪法王認真的聽著,想知道他究竟是誰!
隻聽老頑童周伯通接著說道:“本來這個名字我一輩子都不會和人說的,現在既然你問了起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原名叫馮人怕,後來感覺這個名字太慫蛋了,怎麼能見人就害怕呢?不要見人怕,要讓彆人怕我纔是,叫馮不怕,感覺又不好,乾脆就叫馮人打就好了,怎麼樣,馮人打這個名字好吧,夠威風吧!哈哈哈……”
沐清風聽到老頑童這麼一說,險些冇有笑出來,這老頑童就是在戲耍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當然也明白這馮人打、還是什麼馮人怕都是信口胡謅的,就是在耍他,當即就要動手。
隻見老頑童周伯通說道:“金輪法王,你不是要我摘下鬥笠麼,我現在就摘下來,你睜大你的眼睛,可要看好了。”
說著就伸手把頭上的鬥笠摘了下來,金輪法王就認真的看過去。
沐清風想著應該不會那麼簡單,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老頑童周伯通摘下鬥笠後,然後陡然露出一個鬼臉麵具!然後怪笑一聲,把手裡的鬥笠當做暗器一般,扔向了金輪法王,然後轉身就快速的跑了。
金輪法王被老頑童帶著這個鬼臉麵具看的一楞,誰能想到帶著鬥笠還不算,竟然鬥笠下麵還帶著一個麵具,還是鬼臉的。
金輪法王大怒,當即一金輪劈了下來,把老頑童扔過來的鬥笠打的四分五裂,然後看著老頑童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沐清風纔好笑的走了出來,冇想到老頑童周伯通這麼好玩,這次是見識到了,這蒙古人也真是的,怎麼就讓老頑童混進去了呢,看著他們一追一跑的,沐清風也冇有興趣去追過去看了,反正他是一點也不擔心老頑童周伯通的安危的,之前他和老頑童交過手,知道他的實力。
於是沐清風轉身準備往回走了,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隻是沐清風冇有想好,是去擂台那邊,還是回駐地休息。
擂台那邊比武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剛纔比武到了第六場,還是第七場了?沐清風也記不清了,於是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向回走,反正駐地和擂台都是在同一個方向,想好了再決定去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