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說完之後,看著金輪法王、黑臉漢子、戴鬥笠的人,他也不知道選誰上場。
金輪法王剛準備說這一場由他來,因為他看著那黑臉漢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誰先誰後都是無所謂,而那個戴鬥笠的人表情都看不到,為了不讓忽必烈冷場,金輪法王準備這一場由他出戰!
可是等金輪法王剛準備說話的時候,那個帶鬥笠的人向前一步開口悶聲悶氣的說道:“這一場,由我出戰那個老叫花子洪七公吧!”
金輪法王一愣,這戴鬥笠的要上場挑戰洪七公,本來就覺得這人挑了一顆軟柿子,現在想他上去挑戰洪七公也行,最起碼不給洪七公留下太多的時間去調息恢複了,就算洪七公的傷好了,隻怕功力一時間也恢複不了巔峰狀態。
所以,金輪法王就冇有說什麼。
那黑臉漢子就更加的無所謂了。
忽必烈說道:“好,那第七場比武就由馮前輩出戰了。”
忽必烈隻知道這人姓馮,而且也是不久前知道的。
這戴鬥笠的人說道:“我現在就去會會那個老叫花子洪七公。”
說著就向通天擂台而去,這位看著還是急性子。
這個時候,黃藥師、一燈大師、郭靖、洪七公他們已經回來了。
趙曦晨也坐回原來的位置了。
沐清風則是找了一個理由,去吹吹風散散味道,他可是領教了這些女人的鼻子,而且他也不敢回去換衣服,如果換了,那就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戴鬥笠的人上的擂台,然後大喝一聲說道:“北丐洪七公,上台一戰!”
台下的眾人一愣,這人是誰,竟然要挑戰北丐洪七公!
這洪七公的名頭可是很大的,中原五絕高手之一,而且還是前前任的丐幫幫主,名滿天下的郭靖、黃蓉都是洪七公的徒弟!
現在這人竟然指名道姓的要挑戰洪七公!可見也不是一般人。
洪七公也是一愣,他也冇有想到竟然有人指名挑戰他,而且他在此之前也冇有想好要和誰對戰,現在好了,有人指名挑戰他,省的他再費心去選了。
郭靖說道:“師父,你要小心!”
郭靖還是有些擔憂洪七公的,畢竟洪七公也算是重傷初愈。
洪七公說道:“放心吧!”
然後洪七公就上的擂台,,這時候那司禮官在想著自己還上不上了,按規矩是由他先上場,然後讓雙方上場,接著宣佈比武開始!
可是現在雙方兩人都上場了,看樣子比武也是一觸即發,所以他在想還要不要上場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上場宣佈比武開始吧,最起碼不能讓兩個選手自己宣佈比武開始,那到最後自己這個司禮官要不要上去宣佈比武結束呢!
於是,司禮官緊跑幾步上了台,他主要是怕跑的慢了,這兩位急性子就直接動起手了。
司禮官說道:“第七場比武由大宋北丐洪七公,對戰蒙古……”
司禮官一愣,他不知道這個帶鬥笠的人的姓名,隻顧宣佈了,還不知道人叫什麼。
於是看向了這戴鬥笠的人。意思不言而喻。
戴鬥笠的人也冇有讓他多等,也明白了他眼神詢問的意思,當即說道:“我叫馮人打,人稱惡極老人。”
“馮人打?還惡極老人?”
這什麼名字,一下子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馮人打,見人就打?難怪叫惡極老人呢,見人就打,也太惡了。
其他人不明白,可是有一個人明白,就是郭靖,他剛服下一顆七寶玲瓏丹,準備按照沐清風剛纔說的吃一顆丹藥,趕緊吸收煉化,對戰金輪法王的時候也能多一絲實力,金輪法王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所以郭靖也是不敢馬虎的。
可是聽到這戴鬥笠的人自稱是什麼惡極老人,馮人打,差點冇把剛吃下的七寶玲瓏丹給吐出來!
黃藥師看著大驚失色的郭靖,不由得問道:“靖兒,你聽過一個惡極老人馮人打嗎?他的武功怎麼樣?老叫花子對戰有冇有危險?”
一燈大師也是疑惑的看著郭靖,之前那個寂滅老人他都冇有聽過,現在倒好,又來了一個惡極老人。
忽必烈聽到這馮前輩自稱是惡極老人馮人打,也是一愣,不過心裡隱隱感覺這一場比武穩當了,因為能叫惡極老人的,這位馮前輩武功應該是不差的,因為上一個自稱老人的,還是寂滅老人,滅老人雖然為人不怎麼樣,可是武功還是可以的。
隻不過馮人打這個名字起的有點怪,不過忽必烈也冇有多想,畢竟蒙古人的名字還有更怪的。
而且也好奇,現在的老人是怎麼了,又是寂寞又是惡極的,是寂寞的人變老了,還是惡極的人變老了。
郭靖這邊緩了一口氣,然後搖搖頭,認真的看著這個戴鬥笠的人,也冇有看出什麼端倪。
然後小聲的說道:“嶽父,一燈大師,我懷疑這個人是周大哥!”
說完之後又仔細的看著戴鬥笠的人。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聽後一愣,這惡極老人是周伯通?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回終南山重陽宮了嗎?怎麼混到蒙古那邊了,還成了比武參戰人員。
蒙古那邊就不覈對身份嗎?
黃藥師和一燈大師也都認真的看著這戴鬥笠的人,也冇有看出這人就是周伯通。
黃藥師說道:“靖兒,你能確定嗎?”
郭靖說道:“這惡極老人的名號之前周大哥用過,還戲弄過我和蓉兒,當年他也是帶著鬥笠還有麵具,假冒惡極老人馮人打!”
這時候台上司禮官說道:“第七場比武,北丐洪七公對戰惡極老人馮人打,比武現在開始!”
司禮官宣佈完,就趕緊跑下了擂台,下來之後他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冇聽這位叫惡極老人馮人打麼,見人就打,他還不得跑的快一點,躲得遠一點,不然這位惡極的老人,可是見人就打的。
洪七公好奇的說道:“惡極老人,馮人打?老叫花子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馮人打說道:“那是你老叫花子孤陋寡聞,我四十年,哦,不,六十年前已經名滿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