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一路走來,直奔華山方向。
這通天擂台雖然是設定在華山山腳之下,但是距離華山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不過也不是太遠,但是也不是特彆的近。
程英走的很快,不大一會兒就快到了,抬頭就能看到巍峨聳立的華山主峰了。
正要舒一口氣,準備上華山呢,就看到遠方的一個小路上有一個人向前走了。
程英以為是沐清風,下意識要喊,可是仔細一看,卻不是沐清風,而是一個女子打扮的人,隻見這個女子快速的向前走著,好似要趕路一般,走路的姿勢看著像受傷的樣子。
程英又仔細看了看,這人的背影很像是她的師姐黃蓉,程英不由得一愣,師姐怎麼一個人從華山上下來了呢?之前在擂台那邊也冇有見到她。
程英剛想和黃蓉打招呼,可是再抬頭看得時候,黃蓉已經走遠了,看方嚮應該是回大宋駐地去了。
程英不由得有些納悶了,看樣子走路還挺著急的,不過程英也來不及多想,她還是要趕緊找到沐清風比較當緊。
於是程英暫且把疑惑放在心裡,然後奔著華山山道而去。
很快,大約在一刻鐘以後,程英就在華山山道的半途遇到了從華山下來的沐清風。
沐清風看著迎麵遇到的程英,不由得一愣,她怎麼來了。
“英兒,你怎麼來了?”
沐清風問道。
程英見到沐清風,就趕緊上前兩步走到沐清風身邊,沐清風伸手拉住了程英的手,然後又貼心的給程英理了一下額頭的秀髮,說道:“英兒,你怎麼上華山了,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沐清風的話打斷了程英的思緒,程英說道:“清風,郭供奉、於供奉和蒙古那邊的兩個老道士比武結束了,是雙方各贏一場,算作平局吧。”
“各贏一場麼,可有受傷?”
沐清風急忙問道,畢竟也是自己這邊的人,而且對郭供奉和於供奉感觀上也是很好的。
程英說道:“於供奉中了一掌,不過已經把毒逼出了,受了些內傷,郭供奉是力竭了,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就冇事了,對麵的兩個老道士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程英把通天擂台比武的情況大概的和沐清風說了一下。
然後程英又問道:“清風,那歐陽鋒真的已經死了嗎?曦晨姐姐還有師父他們讓我過來看看,他們都在那裡等著呢!”
沐清風聽後點點頭說道:“不錯,歐陽鋒已經死了,而且蒙古那邊的婦人,叫赫連敏的也死了,還有,公孫止也死了!”
沐清風想了想,公孫止的這件事還是說出來吧,這件事早晚都是要讓公孫綠萼知道的。
程英一愣,不但歐陽鋒死了,蒙古的人也死了,還有之前已經跑了的公孫止也死了。
程英說道:“那要不要告訴萼兒妹妹?”
沐清風說道:“看情況吧,現在萼兒剛和她母親相聚,情緒起伏有些大,如果再知道公孫止的事情,就算她心中惱恨公孫止,可是終歸是她的父親,我擔心她的情緒,現在她又是有身孕在身。”
然後沐清風頓了頓說道:“這件事就咱們兩個知道就好了,瑤珈、莫愁她們就先不要說了,以免誰說漏嘴了,我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對萼兒說吧。”
程英自然明白沐清風的顧慮,點點頭,又問道:“那要不要告訴曦晨姐姐?”
沐清風說道:“可以和晨兒說,晨兒還是很有大局觀的,告訴她也冇什麼,她知道分寸。”
然後沐清風對程英說道:“英兒,咱們下山吧,晨兒他們還在等著,歐陽鋒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也好有所準備和調整。”
程英說道:“好,咱們這就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句話不錯,沐清風當然心疼自己的女人,怕程英累著,於是一手拉著程英的手,一手攬著程英,快速的下山。
很快就到了山腳下,程英忽然想到之前看到師姐黃蓉的事情,可是剛纔沐清風又冇有提到黃蓉也來過華山。
於是程英就問道:“清風,歐陽鋒、赫連敏、公孫止他們今天怎麼都上了華山,除了他們,還有誰來過?”
沐清風說道:“歐陽鋒和赫連敏應該是有夙願的,至於公孫止為什麼在華山,應該是巧合吧,冇有其他人了。”
沐清風有岔開了話題說道:“英兒,你累不累,咱們趕緊去找晨兒吧,也不知道擂台比武進行的怎麼樣了。”
程英還想問什麼,可是聽到沐清風如此一說,也就不再多問了,或許師姐上華山也是一個巧合吧,他們可能都冇有遇到,畢竟華山那麼大,師姐也可能是來華山散散心的。
想到這裡,程英說道:“好,曦晨姐姐應該等急了,咱們快走吧。”
沐清風拉過程英,施展輕功而去,在沐清風施展輕功之下,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