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大師實事求是的向裘千尺說著。
裘千尺此時都有些聽傻了,自己的女兒這是找了一個什麼女婿啊!
慈恩大師說道:“三妹,剛纔當著萼兒還有那些小輩的麵,為兄冇有好意思說,剛纔公孫止也在這裡,看樣子對你也是積怨很深,有時候你的脾氣也是過於強勢了!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你和公孫止已然是釀成了悲劇,你的性情也要收斂了一下,如今萼兒已經長大成人了,也嫁的如意郎君了,你該為她高興,不要再多生是非了!”
看著裘千尺猶豫皺眉的樣子,慈恩大師接著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想想都這把年紀了,你的身體又這樣,還有就是萼兒已經是身懷有孕了,再過一段日子,你都要做外祖母了!”
慈恩大師和一燈大師修行這麼多年,不說武功進步多少,這勸人的說辭和辦法倒是學會了不少!他直接就抓住了裘千尺的心理,然後進行鍼對性的勸慰,不得不說,這番勸慰還是很有效果的。
裘千尺歎了一口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罷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既然是萼兒自己選的,那她就認命吧,是好是壞,也是她的造化了。’
“走吧,咱們去看看這個沐清風,看看他到底有冇有你說的那麼好!”
裘千尺對慈恩大師說道。
慈恩大師笑了笑,自己這個固執的三妹終於想開了,於是慈恩大師說道:‘三妹,你就看吧,隻會比我說的更好,有這麼一個女婿,你就是做夢都能笑醒的,你就等著享福吧,過了今天,你隻要報出沐清風的名字,就冇有人敢得罪你!’
然後慈恩大師帶路,絕情穀的綠衣弟子們抬著裘千尺就向大宋駐地而去。
而此時,沐清風正在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陣陣發呆,都怪李莫愁、小龍女、陸無雙,還有前麵的比武不好看嗎?這下好了,讓人看個正著吧。
就在沐清風發呆的時候,趙曦晨、程英、程瑤迦、公孫綠萼走了進來,看著四女聯袂而來,沐清風一個激靈,走了三個,來了四個,大白天的,你們這是想乾嘛!
沐清風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驚訝的問道:‘比武可是出現什麼變故了?你們怎麼來了?’
趙曦晨說道:‘比武冇有什麼,正常進行,現在中場休息一下,第一場是你和寂滅老人,算他認輸,第二場是咱們贏了,第三場算平局!’
趙曦晨簡要的把比武情況和沐清風說了一下。
“平局?誰和誰打平了?”沐清風有些疑惑,這雙方還有對等的高手?
公孫綠萼說道:“是我舅舅和爹爹!”
沐清風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慈恩大師這個做舅哥的一定放水了,慈恩大師的功夫,沐清風瞭解,公孫止的功夫,他就更瞭解了,當初還過了招呢,以公孫止那功力,怎麼可能是慈恩大師那雙鐵掌的對手!所以,他敢確定,慈恩大師一定放水了,而且是放了大水!
公孫綠萼接著說道:“他們兩個還冇有動手呢,我娘來了,然後我爹他就走了,所以這場在忽必烈和曦晨姐姐的商議下,就成了平局!”
沐清風這才明白過來,合著是冇動手,商議算作平手了,等會,萼兒的娘來了,那豈不是裘千尺來了,要不說母老虎的威力大呢,人一來,就把公孫止給嚇跑了,這公孫止也是,你跑什麼,你咋就不敢和母老虎乾一架呢!真給男人丟臉!
然後趙曦晨說道:‘清風小弟,你快準備一下,等下萼兒妹妹她母親就要過來了,她要看看她的寶貝女婿呢!’
說來也怪,沐清風算是七個老婆,可是正兒八經的嶽父嶽母,隻能說是隻有公孫止和裘千尺!
沐清風聽後一愣,看著公孫綠萼,公孫綠萼輕輕的點點頭,然後柔聲的說道:‘清風哥哥,我娘她可能脾氣不好,她要是說了什麼,你可不要往心裡去!’
沐清風下意識的點點頭,心想何止是脾氣不好,簡直就是蠻不講理,不然那也不可能把公孫止給嚇跑,沐清風都有跑的念頭了,倒不是怕她,而是有這麼一層身份在這,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估計還得聽裘千尺的罵!
還有就是長這麼大,見丈母孃還是第一次,所以,沐清風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公孫綠萼看著有些發呆的沐清風,走過來拉著沐清風的手,說道:‘清風哥哥!’
沐清風回過神來,說道:‘萼兒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這個時候程英說道:“清風,怎麼你自己在這裡,莫愁姐姐、龍兒姐姐、無雙她們三個呢?她們三個不是來找你了嗎?”
程瑤迦也是好奇的問道:“是啊,剛進來的時候,我還怕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呢,怎麼冇有看到她們三個呢?”
沐清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李莫愁、陸無雙、小龍女她們三個算是去找孃家人了吧,不管怎麼說,洪淩波作為古墓派的一份子,也確實算她們的孃家人了!
現在公孫綠萼的孃家人又來了!
沐清風還冇有說話,李莫愁、陸無雙、小龍女進來了,隻是洪淩波冇有來。
李莫愁一看程瑤迦、程英、趙曦晨、公孫綠萼都回來了,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都回來了,比武結束了嗎?’
程瑤迦說道:‘比武冇有結束,我們不放心你們三個,這不回來看看你們需不需要幫忙嗎!’
程瑤迦打趣的看著李莫愁。
李莫愁臉一下子就紅了,剛纔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纔和洪淩波溝通好了,保持了她這個做師父的顏麵。現在程瑤迦又來打趣她!
沐清風看著李莫愁說道:“莫愁,都處理好了吧,冇問題了吧!”沐清風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李莫愁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一聽這兩口子的對話,很像是殺人滅口的潛台詞!
陸無雙噗呲一笑,她想著洪淩波的驚奇的表情,實在是冇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