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和金輪法王一唱一和,就是純心的為了噁心這個寂滅老人!
雖然是同屬於一個陣營,但是已經明確了,是友非敵!寂滅老人就是那個女人派過來的!忽必烈心中殺機陣陣的湧動著!
所以,忽必烈言語之中,就是要攛掇這個寂滅老人去找沐清風一決生死,讓沐清風直接把寂滅老人送去和瀟湘子團聚是再好不過了!當然如果能兩敗俱傷也不是不可以。
這就是忽必烈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想法。
寂滅老人瞬間就怒火萬丈!騰的一下站起身,雙眼怒目圓睜,不過還是渾濁不堪的,瞪著忽必烈還有金輪法王,金輪法王也是警惕的站在了忽必烈的身前,以防止這老傢夥狗急了跳牆!
寂滅老人冷哼一聲,說道:‘真以為本座怕了那小子!哼!’然後寂滅老人拂袖而去,頭也不回的就出門而去。
留下了金輪法王、忽必烈站在那裡看著寂滅老人離開的背影,不知道這老傢夥到底是怕不怕沐清風。
在此期間,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一直是觀望著,冇有說話,他們兩個也看出了寂滅老人不簡單,更看出了忽必烈和寂滅老人不是一路人,所以他們沉默,沉默且冇有動,就在忽必烈身邊,以行動表示他們是站在忽必烈這邊的。
而且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也明白了一點,就是沐清風也不簡單,這個少年,雖然那他們就是匆匆交手,按時也能感受到了實力很強,他們不是對手,現在這個寂滅老人是要去找那個沐清風報仇麼?
千劫道長想到這裡,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王爺,剛纔那位是要去找沐清風報仇嗎?”
千絕道長也說道:‘是啊,他是要去報仇嗎?雖然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但是那沐清風的武功我們也是略知一二的,想來聽得武功也是不錯的。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忽必烈和金輪法王是見過寂滅老人和沐清風交手的,他是去找沐清風報仇了嗎?忽必烈和金輪法王對視一眼,然後忽必烈對金輪法王說道:‘法王,你趕緊去看看寂滅老人向哪個方向走了!’
金輪法王也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急忙起身出去了。
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看的也是一愣,這是什麼情況。
又過了不大一會兒,金輪法王罵罵咧咧的回來了,忽必烈看著進來的金輪法王,冇有等金輪法王先說話,忽必烈直接問道:‘法王,這寂滅老人是不是向北方走了?’
忽必烈剛說完,金輪法王說道:‘不出王爺所料,寂滅這個老匹夫嘴上說不怕沐清風,還給我們營造出一副要去報仇的假象,可是冇想到出門就向北走了,老衲追上去的時候,這個老匹夫已經坐上船了,老衲叫他,也不說話,直接躲到船艙裡麵了,竟然直接開船走了!’
“寂滅這個老匹夫是跑了!”
忽必烈、金輪法王、千絕道長、千劫道長共同得出了這個結論!
忽必烈看著外麵,久久不語,這寂滅老人跑了,說明什麼問題,一是寂滅老人確實是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第二個就是寂滅老人被沐清風的那番話給嚇著了,為什麼會嚇著,原因很簡單,就是沐清風說的話,寂滅老人覺得沐清風能夠做到,就是沐清風能送他和瀟湘子團聚!
寂滅老人武功高強,否則也做不了大汗金帳的供奉!可是現在,在和沐清風交手之後,先是跑了,接著又被沐清風的一句話,還不是當麵說的,而是間接傳話,又再一次的給嚇跑了!
是寂滅老人太過於怕死,還是沐清風太厲害了,讓寂滅老人麵對他,一點信心也冇有呢?
忽必烈忽然有些後悔了,如果自己不傳話,就讓寂滅老人直麵沐清風,這該多好!
金輪法王說道:‘真的冇有想到寂滅這個老匹夫如此,以為他是隻老虎,冇想到膽小如老鼠!王爺,你說怎麼辦?’
忽必烈想了想,說道:‘寂滅老人走了,他回去之後一定會扭曲事實,把責任推給本王!本王不得不防。’忽必烈推測以寂滅老人的性格和作風,一定會如此下作的。
金輪法王點點頭說道:“不錯,寂滅這個老匹夫一定會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把自己說的天花亂墜的。”
忽必烈想了想說道:‘不能坐以待斃,本王現在就修書一封,將寂滅老人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事情寫下來,用快馬,不,用海東青傳信回去!’
忽必烈直接動用海東青傳信了,這海東青是鷹隼的一種,體格健壯,喙和爪像鐵鉤一樣的鋒利,飛行速度很快,羽蟲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數海東青。
金輪法王聽到忽必烈如此佈置,說道:‘寂滅這個老匹夫就是跑的再快,也冇有海東青飛得快,等他興沖沖的回去了,說著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的時候,那些人會以什麼眼神看他呢?哈哈哈!’
金輪法王很是開心,可惜他不能回去看到那一幕了。
忽必烈也是笑容滿麵。
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為寂滅老人感到默哀,這個老頭兒真不容易。
金輪法王說道:‘王爺,五日後的通天擂的比武怎麼辦?現在尹克西死了,咱們少了一個人,現在除了老衲,就是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還差七位高手。’
忽必烈說道:‘法王無需憂慮,還有六位高手就在路上了。’
金輪法王說道:‘六位?那還差一位呢?咱們再調集高手過來?”
金輪法王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先把人湊齊,能不能打得過先不考慮,如果連人都湊不夠,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忽必烈笑了笑說道:‘法王,不需要調集高手了,寂滅老人千裡迢迢來到華山,勇擔重任,說要出戰,可是臨近比武,卻是不戰而逃了!’
金輪法王、千劫道長和千絕道長看著忽必烈,原來忽必烈是打的這個主意,不過這樣一來,就相當於白送給大宋一場勝利了!
這也太便宜大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