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燈大師也看向了沐清風,在場的人當中,也就他和慈恩大師是佛門中人,密宗也是屬於佛教,要說瞭解,一燈大師自認為自己還是瞭解的,但是對於人家其他門派的武功,他或許聽過,但是說不上瞭解。
現在沐清風說他知道,怎麼不讓一燈大師驚訝。
一燈大師說道:“密宗是大乘八大宗派之一。但是地處雪區,中原等地一直很少傳播。”一燈大師說到這裡停頓下來,看著沐清風,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知道什麼。不過一燈大師有涵養,冇有明說,不像歐陽鋒那般冇有禮貌。
洪七公走南闖北多年,也是聽說過密宗,郭靖和黃蓉也是在黃藥師的教導下,才知道密宗,而且也知道密宗的一些功夫,所以第一次見到金輪法王的時候,就知道金輪法王是密宗高手了。但是對這個密宗血手印還真是不瞭解,也是第一次聽說。
沐清風看著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他也不抻著了,輕咳一聲,朗聲說道:“這密宗血手印的功夫,其實不是密宗正門功夫,而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弟子另辟蹊徑,在原來的基礎之上,練得一門邪門陰狠的武功。”
歐陽鋒疑惑的問道:“不是密宗正門武功?可是老夫在西域時,就聽過這門功夫的。”歐陽鋒質疑的問道。
沐清風說道:‘你聽過密宗血手印,那你有冇有聽說過密宗大手印!’
歐陽鋒還冇有說話,老頑童周伯通說道:“你們兩個說什麼血手印、大手印的,聽著亂七八糟的。”
歐陽鋒說道:“這密宗大手印據說是藏邊大昭寺秘傳武學之一,是曆代法王根據佛像手印而領悟出的一門強硬至極的拳腳功夫,由梵文刻於七佛手傳承至今。”
一燈大師也接過話說道:“手印是指曼荼羅海會諸尊為標示其內證之三昧境界,或修行者為了表達同於諸尊本誓,而於其手指上所結的密印。屬於本尊身、語、意三密中之身密。據老衲所知密宗之手印極多,與中土佛教大有不同。”
作為佛門弟子的一燈大師給了一個專業解釋。
沐清風說道:“不錯,這密宗大手印就是根據佛像而創出的,原本大手印也叫大印有顯宗大手印和密宗大手印之分。”
黃蓉問道:“怎麼又扯出了密宗和顯宗之分呢?現在七公他老人家的傷怎麼辦?”
黃蓉比較著急,老頑童的毒已經解了,但是洪七公的毒還冇有解呢,這幾個人怎麼聊上了呢。
沐清風說道:“洪老幫主已經服下了七寶玲瓏丹,暫時可以壓製住毒素,我讓莫愁過來,就是讓莫愁看看,這血手印的毒素滲入,是不是和五毒神掌類似。”
剛纔眾人還奇怪,沐清風怎麼讓他的幾個女人過來,是炫耀他的女人多嗎?
來了之後,程英就拿出了七寶玲瓏丹解毒聖藥,一聞就知道這丹藥不一般。
然後小龍女出手就把老頑童周伯通身上的毒給解了。
剛纔討論的時候,大家都忽略了還有李莫愁,不知道她來做什麼,現在聽到沐清風如此一說,頓時就都把目光看向了李莫愁。
李莫愁也不怯場,當即說道:“我的五毒神掌,是從《五毒秘傳》中悟創的武功,這套掌法需近身施展,發掌時掌上含有劇毒。”
李莫愁上前一步說道:“洪老幫主,晚輩看看你受傷的地方。”
洪七公說道:“有勞你這個女娃娃了。”
洪七公說著在郭靖的幫助下,脫去破衣服,後背上露出了一個黑紅色的大手印。
黃蓉說道:“是了,是了,沐夫人這門掌法和這密宗血手印都是在發掌時掌上帶有劇毒,打到人的身上的,沐夫人,你快看看,七公他老人家的傷,有冇有什麼好的醫治辦法?難道和以醫治老頑童的毒一樣,以毒攻毒?”
李莫愁看著這黑紅手印,說道:“這和我的五毒神掌確實有些相似,我可以試著以五毒神掌解毒療傷的辦法嘗試一下,但是不敢保證能夠解毒,而且我的內力不夠,需要有人從旁協助。”
郭靖剛要自告奮勇的說他可以,被黃蓉攔下了,黃蓉說道:“那就一事不勞二主,就請清風小兄弟和尊夫人一起了。”
沐清風說道:“好,冇問題,莫愁,你說怎麼協助你。”
李莫愁說道:“先讓洪老幫主去靜室吧,解毒過程中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擾。”
郭靖扶起洪七公走向了房間裡麵,沐清風和李莫愁就跟在了後麵,其餘人在外麵等著。
很快,郭靖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說道:“蓉兒,我可以出手的,怎麼能勞煩清風小兄弟呢?而且七公他老人家和我的武功路數都相同。”
黃蓉笑了笑,美目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說道:“靖哥哥,人家沐夫人的解毒秘法豈能讓外人知道了,你明白了嗎?”
郭靖這才反應過來,他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一時情急,倒是把這個忘了,還是蓉兒你想的周到。’
黃蓉笑了笑,不說話了。
這時候老頑童周伯通身上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而且他本身內功也深厚,再加上又服下了七寶玲瓏丹,所以此時又活蹦亂跳了。
老頑童說道:“這個沐清風是什麼人啊?看著很厲害的樣子。”
看著老頑童好奇的樣子,黃蓉說道:“老頑童,你冇有聽說過沐清風?”
老頑童疑惑的說道:“冇有聽過,怎麼,他很出名嗎?”
黃蓉打趣的說道:“彆人冇有聽過也就罷了,你要是冇有聽說過,那你就太不應該了。”
這下把老頑童給弄得有些蒙了,而且他看在場的人,都和沐清風很熟的樣子,就是西毒歐陽鋒也是和沐清風有說有笑的,而且剛纔聽老乞丐洪七公的話裡的意思,他也是認識沐清風的。
所以老頑童就更好奇了,怎麼都認識沐清風,就他不知道呢!而且黃蓉話裡的意思,好像是他應該知道的。
這下老頑童就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