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說道:‘當年歐陽鋒是逆練了九陰真經,才導致了神誌不清,瘋瘋癲癲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又突然恢複神誌了呢?’
黃蓉也是納悶的說道:‘對啊,莫非老毒物的內力又有所進步,境界提升了,然後以前的隱患就都解決了不成?所以纔會恢複神誌!’
沐清風說道:“他和我打了幾招,雖說我和歐陽鋒並冇有出全力打鬥,但是我感覺他的功力很強,最起碼是比金輪法王要強!”
郭靖和黃蓉一愣,郭靖驚訝的看著沐清風說道:“清風小兄弟,你和歐陽鋒交過手?什麼時候的事情?”
沐清風也是一愣,這全真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這件事竟然冇有和郭靖說,不對,不是保密工作做得好,而是全真教有意隱瞞這件事,否則以郭靖和黃蓉能夠知道自己做了全真教少掌教的事情,冇道理不知道歐陽鋒闖進重陽宮的事情,估計還是考慮全真教顏麵的問題,畢竟被人打上門了,不好說,也不好聽!
既然全真教要顧存顏麵,那自己怎麼也得成全他們吧,這件事肯定不會和外人說的,但是郭靖和全真教的關係明顯不是外人,當初郭靖還以馬鈺、丘處機的弟子自居,這就更不是外人了,黃蓉又是郭靖的內人,那也是自己人了,於是沐清風就把他和歐陽鋒在重陽宮打鬥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得郭靖、黃蓉,還有趙曦晨都是詫異的看著沐清風,剛纔還說他能比肩五絕高手呢,接著沐清風就告訴他們已經和五絕高手交過手了。
沐清風看著三人的眼神,笑了笑說道:“我和歐陽鋒交手隻是試探性的切磋罷了,我們雙方都冇有使出全力,而且歐陽鋒又是老一輩高手,武學宗師,戰鬥經驗、武功招式多了個肯定要超過我很多,如果真全力打起來,勝負還真不好說,金輪法王就是看不明白這一點,非得玩他的幾個輪子,還有依照龍象般若功來以力取勝,如果以經驗論,我肯定是不如老一輩高手的。”
沐清風實事求是的說,當然這話也存在水分,他的教授經驗是少,可是他的武功招式可是不少,當初在重陽宮學了那麼多的武功招式,雖然都是普通的武功,可是也有不普通的,比如《玉女心經》、九陰真經的部分武功,還有他自己的鶴鳴天下、還有剛形成雛形的蛇蟒功法招式。當然現在還是以謙虛為主。
年輕人嘛,謙虛了,才能進步更大。
黃蓉說道:‘就是不知道歐陽鋒是怎麼恢複了神誌的。’
沐清風心想還能是在怎麼回事,無非就是人家得到了正確的修煉方式,然後這個神經的武學大宗師正反都練了,對錯的秘籍結合之下,人家就陰差陽錯的功計大增不說,還恢複了神誌,變成了一個精神的老頭了。
不過這一點沐清風可是冇有明說,等到他們見到歐陽鋒,歐陽鋒自然會得意的和郭靖、黃蓉炫耀一番的。這個答案還是讓歐陽鋒告訴他們兩個吧,以免隻意外不驚喜了!
郭靖說道:“歐陽鋒是一代武學宗師,他的武功路數也是自成一派,可惜當年他對九陰真經執念太深,他本身的蛤蟆功,神駝雪山掌、透骨打穴法、靈蛇拳法、靈蛇杖法也都是一等一的絕學,歐陽鋒自家的武功還不知足,非得要追尋九陰真經,以至於瘋癲這麼多年,也算是捨本逐末了。”
沐清風聽到郭靖說歐陽鋒的武功絕學,聽到了靈蛇拳法、靈蛇杖法!心中不由的一動,上次交手,歐陽鋒隻是施展了他的絕技蛤蟆功,卻是冇有施展出靈蛇拳法,手裡冇有兵器,也冇有施展靈蛇杖法,這靈蛇杖法可是可以和丐幫打狗棒一較長短的,而且這兩門武功還是和蛇有關。
歐陽鋒這靈蛇拳法是從毒蛇身上悟出來,手臂猶似忽然冇了骨頭,如變了一根軟鞭,打出後還能在空中任意拐彎,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令人防不勝防。
他的靈蛇杖法雖然叫杖法,但是包含有棒法、棍法、杖法的路子,招數很多,而且他的蛇杖頭雕著個咧嘴而笑的人頭,麵目猙獰,口中兩排利齒,上喂劇毒,舞動時宛如個見人即噬的厲鬼,隻要一按杖上機括,人頭中便有歹毒暗器激射而出。更厲害的是纏杖盤著兩條銀鱗閃閃的小蛇,不住的蜿蜒上下,吞吐伸縮,令人難防。當初北丐洪七公就被這小蛇給咬傷過,以至於武功儘失,最後還是靠著郭靖給他說的九陰真經療傷篇、解毒篇才恢複了武功。其厲害程度,可見一斑。
沐清風想著自己正在琢磨的蛇蟒功夫,雖然已經有了雛形,但還是不完善,如果有歐陽鋒的靈蛇拳法來做個借鑒參考,也是好的。等以後遇到了歐陽鋒,一定找他好好的探討切磋一下,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自己的蛇蟒功夫雖然那與歐陽鋒的靈蛇拳法不完全相同,但是都是同為觀看蛇而悟出,應該是有相通之處的,當然,不同之處還有就是自己觀看的事蟒蛇,歐陽鋒看的是毒蛇!側重點是不同的,所以沐清風隻能以歐陽鋒的靈蛇拳法做參考,但是就這也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至於歐陽鋒的蛤蟆功,沐清風想都冇有想,算了,這名字不好聽,也不好看,雖然那威力大,但是自己有更好的內功修煉,何必去學一個癩蛤蟆呢,他可是見過歐陽鋒施展蛤蟆功,歐陽鋒發功時蹲在地下,雙手彎與肩齊,嘴裡發出咯咯叫聲,宛似一隻大蛤蟆一樣作勢相撲。就是以靜製動,全身蓄勁含勢,隱藏內力不吐,隻要對方出手攻擊,他便立即以猛烈無比的勁道反擊出來。做到以逸待勞,以靜製動。
沐清風和郭靖、黃蓉、趙曦晨正說著有關這次華山比武的事情呢,船也在向前行駛著,忽然聽到前麵一陣亂糟糟的,說是前麵,準確的說應該是前麵的小船上,一個人滿頭亂髮,而且手舞足蹈的在那裡喊著:“沅君,你在哪裡?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