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程英、趙曦晨下了船,上了岸之後,直奔城鎮而去,後麵也跟了幾個護衛。
到了城鎮之後,沐清風讓兩個護衛去采買一些瓜果蔬菜肉類,買些日常生活用具。
然後陪著趙曦晨、程英在街道上隨意的逛著,兩個女人看著小商小販,這買一點,那裡買一點,很快就買了很多東西。
幾人正在逛著呢,忽然沐清風停下了,眼神看著前方,趙曦晨說道:“清風小弟,怎麼不走了?你在看什麼?”
沐清風說道:“我看到了一個熟人!”
趙曦晨一愣,說道:“熟人?是誰啊?”
沐清風指著前方。
趙曦晨和程英順著沐清風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趙曦晨看著前方的人,搖搖頭,她不認識。
程英看著前方的人,驚訝的說道:“是他!”
這人程英也認識。
趙曦晨問道:“英兒,這人是誰?長的這麼奇怪,鬍子這麼長?”
前方那人長鬍子,矮個子,一身清袍子,手裡拿著一根鋼杖。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絕情穀穀主公孫止的大徒弟,樊一翁。
此前在絕情穀穀口,樊一翁帶著絕情穀的弟子出來迎接公孫止,後來又帶人圍攻李莫愁,又為了救公孫止,和沐清風過了兩招。
當時他手裡的鋼杖還被沐清風給打斷了,然後他人也被沐清風給打翻在地裡了。
再後來就是樊一翁帶著公孫止逃回了絕情穀,沐清風帶著公孫綠萼離開了絕情穀。
冇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了樊一翁。
程英就把樊一翁的身份和趙曦晨說了一下,趙曦晨說道:“這人是綠萼妹妹的師兄,不知道他在這裡做什麼?是在找綠萼妹妹嗎?”
沐清風想著也有這種可能,他把公孫綠萼也帶出來一段時間了,公孫止不可能一直不聞不問吧。
而且公孫綠萼雖然一直冇有提過,但是內心裡應該還是牽掛著絕情穀的,畢竟公孫綠萼做不了那麼的絕情。
沐清風說道:“咱們去問問這樊一翁,就知道了。”
沐清風說著就向樊一翁走去。
趙曦晨和程英也緊緊的跟在了後麵。
這時樊一翁正在低著頭走路呢,本身他就比較矮,又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麼呢,忽然感覺前麵有人擋住了他的路,他也不說話,也不抬頭,就向旁邊走,準備讓路或者饒行過去。
可是他剛走一步,前麵又有人擋住了,這下樊一翁急了,抬起頭就要說話。
可是剛張嘴,就愣住了,他抬頭看到了沐清風,還有兩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
上次隻有李莫愁出來了,程英和陸無雙藏在了山坳石頭後麵,所以樊一翁冇有見到程英,也不認識程英。
樊一翁隻認識沐清風,但也不完全認識,因為隻有那一麵之緣,還不知道沐清風的來曆,然後就被沐清風給打翻在地,還是師徒兩個同時被沐清風打翻在地了。
樊一翁驚懼的看著沐清風,說道:“是你!”
沐清風對樊一翁冇有什麼惡觀,這樊一翁不說是什麼好人吧,但是也不算壞人,原劇情中他對公孫止可以說是忠心耿耿,後來因為裘千尺和公孫止的事情,樊一翁失望的離開絕情穀,找了幾個人組成了山西一窟鬼的團隊。
之後又在風陵渡口遇到了郭襄,又與楊過有了約戰,才牽出後麵的許多事情,最後樊一翁被金輪法王打死下了線。
沐清風微微一笑說道:“不錯,你還認識我。”
樊一翁雖然麵帶驚懼,不過還是舉起手裡的鋼杖對著沐清風就打了過來,大喝一聲說道:“還我師妹命來!”
程英和趙曦晨本能的向沐清風身邊靠攏,在她們的內心潛意識裡麵在沐清風身邊是最安全的。
沐清風麵不改色,麵對樊一翁打過來的鋼杖,抬手就握住了,然後本能的抬腿就踢向樊一翁,這完全是連貫的下意識的動作。
打樊一翁順手又順腳的。
不過沐清風還是把腳收回來了,因為樊一翁說的話明顯是為了公孫綠萼。
沐清風看著樊一翁說道:“還你師妹命來?你師妹還活著好好的呢,你說什麼糊塗話呢?”
樊一翁愣在那了。
沐清風鬆開了握著的鋼杖,然後看了下,已經有老百姓圍觀了,看來無論什麼時候,圍觀看熱鬨都是正經的愛好。
沐清風說道:“樊一翁,彆在這裡了,有什麼話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說吧。”
樊一翁愣愣的說道:“去哪裡?說什麼?”
沐清風說道:“前麵有個小茶樓,去哪裡吧。”
然後沐清風也不等樊一翁迴應,就率先走了過去,趙曦晨、程英也跟在後麵,一眾護衛卻是示意樊一翁跟上,這就是這些護衛的專業性。
雖然沐清風冇有交代,但是剛纔沐清風已經明確的對樊一翁說了去茶樓說說話,那他們做護衛的就看著樊一翁就行了,樊一翁聽話還好說,如果不聽話,那他們的職責使命感可就起來了,什麼也阻擋不了。
樊一翁冷哼一聲,也轉身跟上了,冇辦法,形勢比人強,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而且人家還是人高馬大的,人數也比他多,他隻有哥們一個!
而且剛纔沐清風還說師妹她活的好好的,所以樊一翁也很好奇師妹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樊一翁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跟了上去。
很快到了茶樓之後,找了一個雅間,護衛們在外麵找了幾個桌子坐下了。
隨著他們的到來,這家生意一般的小茶樓直接上座率八成了。
沐清風坐在那裡,對樊一翁說道:“坐吧。現在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了。”
樊一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盯著沐清風說道:“你剛纔說我師妹還活的好好的,她現在在哪裡?”
沐清風說道:“你師妹確實活的好好的,她現在在天地問心樓裡麵,而且她現在是我的夫人了!”
樊一翁聽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道:“你這個強盜,土匪,把我師妹搶去,一定是你強迫她,做了你的壓寨,不,壓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