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地問心樓的人!”
這話一出,那水匪頭領一愣,黃藥師扭頭看著也是愣著的李莫愁、程英、陸無雙。
黃藥師疑惑的問道:“這人是你們的人?”
就在剛纔,在船艙裡麵,李莫愁可是給他自豪的炫耀她的夫君是天地問心樓樓主!
程英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是我們的人,想來是冒充的!”
這水匪首領也不是一般人,他見過世麵,而且也湊巧聽說過天地問心樓,不但聽說過,他還見過樓主本人,他見過沐清風,更見識過沐清風和金輪法王的比武,這還是托了他老大的福。
所以他可不敢怠慢,於是他趕緊讓人去後麵的蘆葦蕩裡麵彙報。
不大一會兒,從蘆葦蕩裡麵又駛出了一條小船,船上站著一個黑巾蒙麵的人。
貴公子一看這黑巾蒙麪人,知道這是正主了,一抱拳說道:“這位英雄,還請給一份薄麵,讓在下過去。”
這個蒙麪人說道:“你說你是天地問心樓的人,那我問你,天地問心樓的樓主是誰?”
貴公子一聽,知道這人聽說過天地問心樓,於是就放心了,就說道:“天地問心樓的樓主是沐清風!”
這下程英、李莫愁、陸無雙皺眉了,她們敢肯定她們冇有見過這個人,而且也從來冇有聽沐清風說過有收過什麼屬下之類的,彆說屬下了,就連盟友都冇有。
那這人是誰?
很快,黑巾蒙麪人又問道:“你和沐清風沐樓主是什麼關係?”
這話問的剛好就是李莫愁、程英、陸無雙她們三人想知道的,於是就看向那貴公子,看他怎麼回答。
貴公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沐清風的兄弟,我叫沐清雲!”
這話一說,不但黑巾蒙麪人知道他是假的了,李莫愁、陸無雙、程英三人更加知道是假的了。
因為就在此之前,陸無雙就打算行走江湖以沐清風的兄弟來示人,給自己取的名字就是沐清雲!
冇想到還冇叫出去呢,就被彆人給搶先了。這下陸無雙不能忍了,當即就要出去收拾這個假貨!
黑巾蒙麪人當即哈哈大笑。
貴公子不明所以,這有什麼好笑的呢?
黑巾蒙麪人說道:“沐清雲,哈哈,好一個沐清雲,你以為叫這個名字,你就是沐清風的兄弟了嗎?你當我們是三歲孩子嗎?那麼容易被你騙嗎?”
貴公子硬著頭皮說道:“你說我在騙你,我哪裡有騙你?”
黑巾蒙麪人又是大笑一聲,說道:“你怕是不知道吧,沐清風沐樓主他是一個孤兒,他根本冇有什麼親兄弟!他連父母都冇有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而已,你說你冒充什麼不好,非得冒充沐清風的兄弟!”
聽到這個黑巾蒙麪人如此說,這貴公子先是一愣,無奈的一笑,然後禁不住的心中一疼,原來他是一個孤兒!
後麵的李莫愁、程英、陸無雙也是疑惑的看向這個黑巾蒙麪人,他竟然知道天地問心樓,也知道沐清風是樓主,還知道沐清風是孤兒,那他一定是熟悉沐清風的人,可是他又是誰呢?
正在她們三個好奇的時候,黃藥師突然問道:“沐清風是孤兒?”
黃藥師原來猜測沐清風是那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呢,可是冇有想到他是孤兒。
李莫愁幽幽說道:“我夫君他父母早故,自幼被人送到了終南山,他是在重陽宮長大的。”
李莫愁不由得想起初次和沐清風相遇的時候,那個時候就瞭解到了沐清風的身世了。
這下子,黃藥師開始相信李莫愁剛纔說的她夫君天縱奇才,驚才絕豔的話了,因為在重陽宮長大,就憑全真七子那幾個廢物,根本不可能教匯出來這麼厲害的徒弟!
程英說道:“這蒙麪人是誰?他怎麼知道夫君是孤兒!”
李莫愁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咱們靜觀其變吧,冇有想到這兩幫人竟然都和夫君有關係,咱們今天遇到,那就不能輕易的罷休,天地問心樓不可隨意被人冒充,夫君清譽不可受辱!”
程英和陸無雙都是點點頭。
那貴公子說道:“你認識沐清風嗎?”
黑巾蒙麪人說道:“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今日你必須跟我走,或者死在這裡!”
貴公子說道:“你如果認識他,咱們還可以罷手,如果你不認識他,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說他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說道這裡,這貴公子雙眼盯著這個黑巾蒙麪人。
黑巾蒙麪人一愣,心想這個人到底和沐清風什麼關係,怎麼又替沐清風抱打不平了呢?無家可歸的可憐蟲怎麼了,隻是說話說禿嚕嘴的一句平常話而已,需要這麼較真嗎?
於是黑巾蒙麪人哼了一聲說道:“他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放箭!”
貴公子直接一揮手,護衛們紛紛放箭,大戰一觸即發!
這些水匪們麵對弓箭,紛紛後撤,揮著手裡的刀劍,躲避格擋羽箭。
不過還是有人中箭落水。
這黑巾蒙麪人也不含糊,大手一揮說道:“上,都殺了!”
然後他乘坐的小船卻是向後劃去,很快就隱入了蘆葦蕩。
然後水匪們就開始圍攻大船了,大船上的護衛們也是和水匪們打鬥,不過水匪們太多了,他們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有水匪攻上了大船,護衛們又把水匪打下去,護衛們迅速把貴公子圍在中間,保護起來。而且大船也開動,要衝破被小船的圍堵。
看著說打就打的場麵,李莫愁、程英、陸無雙有些看不明白了,怎麼回事,怎麼那個冒充的人如此的維護沐清風呢?就是因為一句話,他就開始動手了,因為從剛纔的談判來看,他是想以和為貴,儘早脫身而走的。
就因為那人說了一句沐清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他就乾脆的下令放箭了。
這下,陸無雙不自信的說道:“他,莫非真的是夫君的親兄弟?”
她這麼猜想也是有根據,親兄弟聽人說大哥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蟲,發脾氣是正常的。
所以一時間她也拿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