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聽到丘處機的話後,略一思索說道:“可是那郭靖郭大俠?”
丘處機點點頭。
可是宋晨卻是麵露異色,說道:“長春真人,郭大俠的名聲我也聽過,而且朝廷一開始也是要把他作為這次比武的人選之一,可是後來有人說郭靖年幼時在蒙古草原長大,又多受成吉思汗的照拂。”
“還擔任過蒙古征西右路元帥,聽聞還被冊封為金刀駙馬。”
“所以,朝中有人………”
丘處機怒聲說道:“所以,朝中有人趁機攻訐,以此為由頭,讓郭靖從這次比武人選中剔除出去,是嗎?”
宋晨點點頭,冇有說話。
王師傅說道:“比武事關重大,篩選人的時候難免要多加思索。”
丘處機說道:“話雖不錯,但是也要分清事實,明辨是非吧,郭靖是自幼在蒙古長大,可是這是他的錯嗎?”
“他本是我大宋的子民,那麼他為何流落到了漠北,就是因為當年靖康之後,國土淪喪,二帝北獲,大量的百姓流離失所!”
“郭靖的母親被迫北遷,生下郭靖,孤苦無依,在漠北艱難生存下來,他是受到了蒙古成吉思汗的照拂,可那時蒙古與我大宋還是和睦相處。”
“蒙古同樣受到大金國的壓迫,所以纔有後來聯蒙抗金!”
丘處機說道這裡,越發的生氣了,說道:“如果說郭靖受過蒙古成吉思汗的照拂就猜忌他,那聯蒙抗金的事又該如何說,決定此事的朝廷官員,還有……”
丘處機是想說還有皇帝陛下的,馬鈺及時的開口阻攔了,自己的這個師弟什麼都好,就是脾氣火爆。
馬鈺當即說道:“師弟,不可妄言,孰是孰非,千秋自有公論。”
然後馬鈺又對宋晨和王師傅說道:“你們隻知道表麵事情,其實背後另有隱情,當年郭靖是做過蒙古征西右路元帥,可是是為了報答成吉思汗的恩情,而且也不是對我大宋作戰,可是後來,蒙古大軍狼子野心,要試圖南侵我大宋的時候,郭靖極力反對。”
“而且郭靖的母親深明大義,竟然以死明誌,至死不忘自己是大宋人,還諄諄教導郭靖不可忘本,要報效大宋!”
“所以,郭靖才毅然決然的與蒙古成吉思汗決裂,回到大宋,在蒙古大軍南侵時,帶人保衛襄陽!”
丘處機這下就更生氣了,說道:“朝廷的奸佞如果不信任郭靖,那在郭靖保護襄陽,抵抗蒙古大軍的時候,怎麼不說他與蒙古國的舊日恩怨。”
“禍國殃民的敗類!此次比武,一定是蒙古人知道郭靖的厲害,所以纔買通了那些奸佞,把郭靖排除在外,這是自毀長城!”
聽到丘處機和馬鈺的一番話之後,宋晨和王師傅沉默了,朝堂之事,本就各方勢力混雜,難免有人被蒙古人收買,正好郭靖的身份背景有這些汙點。
丘處機說道:“此次比武,必須有郭靖參加,否則讓那些日夜在襄陽奮戰的子民,江湖英雄做何感想?他們可都是在郭靖的感召下才保家衛國的,現在朝廷如此做,豈不是寒了天下人的心!”
“還有就是,東邪黃藥師是郭靖的嶽父,北丐洪七公是郭靖的師父,如果他們得知郭靖遭人構陷,公主你覺得還能請動他們出山嗎?”
丘處機說完之後,看著宋晨,等著她思慮。
馬鈺也是看向宋晨。
王師傅也沉默了。
良久之後,宋晨歎息一聲,說道:“此中根節原來如此,等回去之後,我一定力爭此事,為郭靖郭大俠正名,並讓郭靖參加這次比武人選。”
“至於聯絡東邪黃藥師和北丐洪七公的事情?”
宋晨看向丘處機和馬鈺。
馬鈺歎了一口氣說道:“公主還是未曾明白郭靖衛國之心,隻要郭靖知道了此事,他一定會力勸東邪黃藥師和北丐洪七公參加這次比武的。”
丘處機說道:“就是,正因為蒙古人看明白這件事情,所以纔會買通朝中那些奸佞,好一個一石二鳥,不,一石三鳥。即讓我們大宋朝廷排除郭靖參戰,又得罪了東邪黃藥師,北丐洪七公兩人,同時又寒了人心!好計策,好謀劃!”
丘處機說道:“朝廷那些奸佞當殺!”
宋晨聽後,略加思索,也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所在,眼中殺意儘顯。宋晨冷凜的說道:“這些人,我回去後自會處置!”
馬鈺說道:“公主決斷,方為明策。”
過了一會兒,宋晨說道:“那把郭靖郭大俠加上之後,人選就是郭靖、東邪黃藥師、北丐洪七公、南帝一燈大師!”
“才四個人選,然後朝廷供奉和大內高手可以選兩個高手參加,這也才六個人!還差四人。”
宋晨說道:“不知全真教可否派出那位真人蔘加?”
丘處機剛要說話,被馬鈺搶先說話了,馬鈺說道:“比較郭靖、東邪、北丐等人,貧道等師兄弟相差甚遠,不敢有必勝把握。”
馬鈺接著說道:“可惜我周師叔他老人家遊戲人間,無法尋覓行蹤,否則也能作為人選之一。”
丘處機點點頭,估計是為了找回麵子,又或者為了彰顯全真教人才輩出,當即也是補充說道:“還有你來晚了一步,如果早來一步,還能遇到我全真教的少掌教和西毒歐陽鋒的大戰,如今他們前後都走了,也是錯失一步!”
“少掌教?”
“和西毒歐陽鋒大戰?”
宋晨和王師傅好奇的看著丘處機和馬鈺,冇有聽說全真教還有少掌教一說啊!
宋晨不由得問道:“長春真人,你說的少掌教是誰?他的武功如何?在這裡和西毒歐陽鋒大戰了?結果如何?”
丘處機這下就來了精神了,一捋鬍鬚,聲音也提高了不少,朗聲說道:“這少掌教是我重陽宮後起之秀,天縱奇才,他的武功也是出類拔萃,和西毒歐陽鋒大戰之後,將歐陽鋒打退了。”
宋晨聽後,對這位少掌教就更加的好奇了,不由得問道:“長春真人,這位少掌教如今在那裡?我可否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