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宋晨,起身後,看著仍然熟睡的沐清風,伸手輕輕的撫摸著沐清風的臉龐。
然後又輕輕的拿起沐清風脫下的衣服,然後又輕輕的給沐清風穿上了。
宋晨不捨得看著沐清風,輕皺娥眉,玉步輕移,從昨夜之後,她已然脫離了老姑孃的曆史身份。成了一個新晉的小婦。
她為昨天晚上自己的大膽感到羞澀,冇想到自己能做出那樣的事情,還有就是沐清風。出乎她的預料
她的這個清風小弟,竟然如此的厲害!
來到桌子前麵坐下,研了一下墨,提筆寫下了一紙書信,然後回頭又看了下躺在床上熟睡的沐清風。
把書信用她之前送給沐清風那塊玉佩壓住了。
然後她起身走到門口,不捨得又回頭看了一眼沐清風,咬了咬牙,就開啟門出去了,空中留下了一串相思淚……………
沐清風輕揉額頭,晃了晃脖子,宿醉剛醒的他在剛纔宋晨出門的時候,就有些要醒了,不過還是醉睡昏沉沉。
現在才緩緩的睜眼起身,看著房中空無一人,歎息一聲!
昨夜後半場,他已然轉成了主動,並且主導了全場。
那個時候,沐清風才知道自己的卜算冇有錯,自己的眼神也冇有錯!
宋晨,就是一個女人。
可是,從外在著裝上絲毫看不出她是一個女人,在脫去外裝之後,可是把沐清風給驚著了,雖然他醉眼朦朧,可還是被那山峰翠巒給吸引了。
沐清風都不知道平時宋晨是怎麼藏起來的。
沐清風起身之後,看到桌子上玉佩壓著的書信,輕輕的的拿起玉佩,然後看著那紙張的娟秀字型,不由得讚歎一聲:“好字!”
沐清風看著紙張上的內容,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宋晨俏美的容顏,還有嚶嚶細語。
“江河相逢,浪湧雲浮。憑欄杆望心郎!
相逢有緣,邀君敘。
君心狠,人獨去。
妾心隨,身在其後緊相隨。
從今賞心樂事,剩安排,酒令詩籌。華胥夢,願日夜,心與君憂。
十分好月,不照人圓,妾無奈,隻管去歸遊。
水寒風冷江上,夜深燈前,為君整衣衫,再扮鬚眉。
日日思君、念君。
想常願,夜半承歡君前。
日後故人莫笑我!
歎人間,美中不足今方信。
但願長圓如昨夜,君心、妾心不看承彆。”
沐清風看完宋晨給他留的這一封書信,不由得微微一笑,還好這個女人冇有穿上裙子就不認人了!
沐清風搖了搖頭,昨夜這算不算他又被人趁醉強行推倒了,怎麼都喜歡這樣呢?如果真想要,好好說,能不給你們嗎?非得讓我喝了這麼多的酒。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是那個店小二,端著一碗湯進來了。
店小二說道:“公子,你醒了,這是你的那位朋友臨走時吩咐小的,讓給你送一碗醒酒湯上來。”
沐清風聽後,說道:“好,放這裡吧。”
店小二放下後,就轉身出去了。
沐清風把宋晨給他的信,細心的疊好,然後把玩著手裡的羊脂玉佩,就像昨夜把玩那遠山的山峰翠巒一般。
端起那碗醒酒湯,沐清風喝了起來,還彆說,這醒酒湯的效果不錯。
還算這個小娘們有良心!
哼!不過休想矇混過關,等下次再見,非得讓她嚐嚐沐家家法的威嚴!
沐清風走到門口,又看了下這個客房,佳人已去,空餘幽香。
碧波濤浪之間,大船楊帆啟航,宋晨回到了船艙。
王師傅看著宋晨,隻是問道:“那位清風公子,可是姓沐?”
宋晨一愣,說道:“清風小弟確實是姓沐,王師傅你怎麼知道?”
王師傅說道:“世上清風或許很多,但是沐清風,隻此一人,公子,你不覺得沐清風這個名字很熟悉嗎?”
宋晨說道:“此前我也覺得熟悉,隻不過冇有想起來在哪裡聽過了。”
王師傅說道:“公子,你忘了那江湖傳聞,大勝關陸家莊英雄大會上,一個少年橫空出世,與那蒙古大國師金輪法王比武一時事!”
聽到王師傅如此一說,宋晨渾然想起,那件事,她也聽說了,不過很快就拋之腦後了,畢竟她很少涉及江湖中事。
不過這一次,她要涉足江湖了,這次出行,就是聯絡江湖高手,為接下來的大事做準備。
王師傅說道:“這位清風公子就是那位沐樓主,其實在最初見到他時,我們就應該想得到的,世間如此年紀,就有那般功力的,又能有幾人呢?”
然後王師傅又說道:“公子,你說咱們是不是邀請清風公子來加入進來呢?如果有了他的加入,咱們的勝算又能增大很多了。”
宋晨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清風小弟,他說他本是山野之人,我們還是不要把他牽涉進來了,而且我也不想讓他涉險!”
王師傅歎了一口氣,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宋晨說道:“王師傅,我有些累了,想回船艙裡麵休息一下。”
王師傅說道:“好,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咱們到終南山還有一段路程,不著急。”
宋晨轉身回到船艙裡麵去了。
而此時的沐清風已經離開了客棧,問了方向路途,直奔終南山而去。
白羽鶴在天空中飛著,時不時的叫幾聲,好似在問之前餵它吃魚的那個人去了哪裡?
又好像是在讓沐清風和它一般飛到天上去。
沐清風看了下路上四下無人,當即也是提氣縱身一躍,一招鶴形展翅,也是快速的向前方而去…………
不消一兩日,沐清風已經到了終南山地界,一彆經年,這次再次返回終南山,還真有一絲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沐清風看著眼前的舊時樣,不由得想著此前的重重,很快就來到了重陽宮門前,可是門口空無一人,沐清風一愣,這是出事了!
急忙閃身就進了重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