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輪呈先後不同方位次序的在旋飛過來。
這是金輪法王先下手,率先扔輪子為強了。
沐清風也不怠慢,將功力凝聚,現在剛和金輪法王也是出招了。
此時沐清風舉起長劍,向金輪法王一步跨出,身形以一種彆樣的韻律前進,好似又顯現了折線一般的波紋驟變,奇異的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步伐走了過來,但是沐清風的速度又是快速無比,所以這就是很奇怪的矛盾反差,能看清沐清風走路的樣子,但卻是快速無比的出現在了金輪法王的身前,舉著長劍的直刺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還等著他先扔出去的那三個小輪先攻擊到沐清風呢,可是就當沐清風一步走出的時候,他還以為沐清風要迎輪而上呢,就看沐清風是一劍直接挑開小輪,還是如何呢,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沐清風對金輪法王先扔出來的那三個小輪理都冇有理,他還是徑直的向金輪法王走了過來,而且好似是恍惚間,一開始在沐清風和金輪法王中間的三個小輪的位置,在這恍惚間發生了變化,一眨眼,沐清風已經是走到了三個小輪的後方,金輪法王的前方。
在這一刻,矛盾反差體現出了什麼叫做現實欺騙了眼睛,那三個小輪依然是按軌跡向沐清風剛的位置攻擊而去,而沐清風也冇有乾擾,直接與它們路過來到了金輪法王的身前。
然後沐清風長劍直指金輪法王,刺了過去。
金輪法王收起來不及調整的震驚,以金輪旋轉護住自己,同時又攻擊沐清風,金輪的鋒刃旋轉著形成了閃耀的光彩,這金輪攻防一體,很快金輪與沐清風的長劍接觸上了,兩個兵器在接觸的一刹那,先是閃現了兵器交鋒而產生的光芒,接著才傳出了一聲吟鳴之聲,聲波向四周擴散而去,同時金輪法王和沐清風周圍迸發而出的氣勁迸發,在場的人不由得感覺到一股強勁壓力傳來,有鋒利、強橫的力道衝擊,都是快速的向後退去,即使郭靖也是快速的拉著黃蓉後退。以沐清風和金輪法王為中心,形成了真空地帶,是二人內力比拚而成。
好像是一霎那,又好像是過了很久,眾人再向場中看去的時候,隻見到沐清風已經和金輪法王已經快速的交戰在了一起,沐清風劍光神采,宛若遊龍,劍影翻飛。
金輪法王手中金輪勢大力沉,同時又以特有的方式把剛纔打出去的三個小輪又以磁力旋轉收了回來,同時輔助著對沐清風展開了攻擊,一時間沐清風和金輪法王身形錯亂,兩人招式交接,很快又騰身而起,沐清風劍走輕靈,但是蘊含的力道卻又催發劍氣頻頻,金輪法王也是全力以赴,因為他不敢怠慢。
剛纔沐清風第一劍刺過來的時候,是直奔他的咽喉的,雖然金輪法王早有準備,但是沐清風這一劍快速無比,直接通過金輪鋒刃的空縫之中刺了過來,幸好金輪法王手裡暗藏的那個小金輪,擋在了脖子前麵,那一劍剛好刺到了小金輪上,雖然擋住了,但是金輪法王感覺自己的這個小輪有了一個凹凸之感,然後這個小輪就被挑飛了出去。
金輪法王悍然運轉還冇有大成的龍象般若功,所以纔會有剛纔那種強橫的勁力迸發。
可是令金輪法王想不通的是,沐清風的功力為什麼突然比之前交手時強大了很多,而且半點也冇有看出有受傷的樣子,這完全就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所以,金輪法王完全不敢大意,全力施展龍象波若功。
看著二人打鬥的激烈場麵,黃蓉露出不解之色,疑惑的問郭靖道:“靖哥哥,我怎麼感覺清風小兄弟和金輪法王這次動手,有一些故意的呢?而且他的展露出來的內力比之前更加強盛了,劍法招式上直接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剛纔那口血箭,如果我預料不差,清風小兄弟應該是受傷了的,怎麼現在看著一點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啊?”
聽到黃蓉的話以後,郭靖看著沐清風的招式和內力催發的劍氣,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觀察了清風小兄弟的劍法,比較之前更加的醇熟了,而且也更加的簡練了,他第一次和金輪法王那個比武動手,施展出來的雙手劍法,還夾雜著一些劍法,但是招式過於繁多,就像,嗯,就像是一個學了很多種劍法,一股腦的全都使用了出來。”
郭靖推測的說道:“然後在他渾厚的內力支撐之下,發揮出的威力也很大,正是因為如此,金輪法王纔會被動的跟著清風小兄弟的節奏了,隻能等他功力招式施展完畢,或者以更強橫的內力強行打斷他的節奏。”
黃蓉接過話說道:“可是金輪法王選擇了等清風小兄弟功力招式施展完畢,他也冇想到清風小兄弟有著如此渾厚的內力,所以剛纔的比武金輪法王一直處於被動地位。”
郭靖稱讚道:“蓉兒你果然聰明。”
黃蓉笑了笑說道:“靖哥哥你取笑我了,要不是剛纔靖哥哥你和我說,我也是不能這麼快想明白的,對了,你說現在清風小兄弟的招式有變化是怎麼回事?”
沐清風和金輪法王交手的動作太快了,黃蓉雖然也可以看清楚,但是在武功造詣上,不如郭靖,所以她也不想了,還不如問郭靖來的方便。
郭靖說道:“清風小兄弟在以戰來完善他的武功,說白了,他就是借金輪法王的手在磨練他的武功!”
黃蓉聽後陡然一楞,驚訝的看著此時沐清風縱身翻騰,長劍猶如遊龍婉轉,時而又如同柳葉一般輕盈,時而又迅猛無比,確實比之前的劍法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黃蓉不可置通道:“他竟然敢以生死比武的方式冒險來錘鍊武功!他可真是太瘋狂了!”
郭靖讚歎的說道:“這或許就是武道天才纔會有的自信吧!清風小兄弟劍法去蕪存菁,化繁為簡,在和金輪法王的打鬥中,還在不斷的根據自身情況進行改良調整,蓉兒你看,這一招剛纔清風小兄弟已經施展過了,但是現在他又重新施展了起來,明顯與剛纔不一樣了。”
黃蓉經過郭靖的指點,也看出了沐清風劍法招式上的變化了。
黃蓉想了想還是說道:“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就是為什麼清風小兄弟在之前和金輪法王打鬥完之後,內力應該已經消耗很大了,而且他還受傷了,怎麼現在全無半點受傷的樣子,而且內力更勝之前了呢?”
郭靖看著場中戰鬥已經白熱化的沐清風和金輪法王,說道:“這或許就和清風小兄弟修煉的內功心法有關係了,畢竟功法不同,有什麼奧妙外人也是不知道的。”
這時,金輪法王也反應過來了,沐清風這是拿他當做了磨刀石了!剛纔說的什麼既分高下,也決生死,都是沐清風的托辭,他實際目的就是為了磨練他的武功,打造他的劍法,一開始金輪法王冇看出來,是因為沐清風上來就是驚豔的身法,然後又是一招驚豔快速的劍法直接就刺到了他的咽喉,之後更是火力全開,一副拚命的的架勢,金輪法王不得不小心應對了,絲毫不敢怠慢。
可是打著打著,金輪法王就感覺出問題了,因為有幾次沐清風同樣的招數,來來回回的用了兩三次,而且每次還都不一樣,一次也比一次的技巧、力度拿捏的更加完善,威力也是遞增。
金輪法王到了這裡,如果還反應不過來,那就是愧對自己的金輪了。
金輪法王心中惱火了,自己大小也是蒙古國的第一護國國師,孺子,安敢如此欺我!金輪法王很是不甘被當成了磨刀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