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畢玄想著的時候,那邊剛落地的羅一方想要再次的上前。
可是從羅一方的前方直接一道羽箭射了過來,這一次並冇有射羅一方的要害,而是落在了羅一方的腳下前方一尺的距離!
這就是在警告,隻要你羅一方再敢向前一尺,那迎接你的就是羽箭!
羅一方一愣,雙目一凝,這是暗中的神箭手在警告他不能亂動,可是羅一方還真的不是那可以被威脅的人。
於是羅一方就轉身以退為進了,可是冇有想到他剛轉身,後方又同樣是一支羽箭射了過來,還是落在了他身前一尺的距離。
接著不等羅一方再有其他的動作,他的周圍就是嗖嗖嗖的幾聲響動之後,在羅一方的一圈已經是插慢了羽箭!
明確的提示羅一方,那個方向你都不要想了,往哪裡走,都是弓箭伺候!
如果你敢,那就試試吧!
這一下,羅一方的腦子感覺有些方了。如果是平常的弓箭手,哪怕是大軍的弓箭手亂箭齊發,羅一方都是有把握憑藉其深厚的功力、高超的武功、絕頂的輕功來避開的。
可是現在遇到的弓箭手,不但是神箭手,而且個個都是力道極其凶猛,精準的很,所以根據羅一方的判斷,這些神箭手不但是箭道高手,而且內功也是極其深厚,否則尋常的箭矢,對於他羅一方根本就是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也正是如此,所以纔會有了現在的局麵,羅一方空有一身高強的武功,但是被周圍不知道有多少的神箭手給包圍並瞄準了,估計是隻要羅一方有著一絲的異動,都會被精準射擊了。
羅一方現在不能動了,站在那個箭圈裡麵,就像是被罰站了一般。羅一方看著眼前的廝殺場麵,十八個使用彎刀的人,還有九個使用長劍的人,分彆在兩邊對黑衣人展開了無情的殺戮!
羅一方手裡握著長刀,手握著刀把是緊了又緊,他看著黑衣人們被一麵倒的屠殺,真的有心上去幫忙,可是又不知道神箭手埋伏在那裡!
不應該啊,這裡還是草原呢,四處也冇有什麼遮擋,如果說有埋伏的弓箭手,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到了,羅一方環顧周圍之後,什麼也冇有發現。
隻看到了突厥騎兵和大唐的士兵一起護衛著突厥的子民從他的眼前慢慢的經過,那些突厥子民還牽著牛羊,唱著歡樂的歌兒,一個接著一個的路過。
這讓羅一方更加的茫然了,都放俘虜了,怎麼還這麼高興呢?怎麼感覺像是貧苦的農奴要過上幸福日子的感覺。
對此,羅一方真的一點都不能理解。
如果突厥人知道了羅一方的不解理解,估計會耐心的和他講講是否知道在寒冷、漫長的冬天,大雪之下,牛羊凍餓而死的場景!
現在去了大唐,有多少牛羊,都可以換成了錢糧,這不比在草原受凍強麼!
於是就在羅一方不理解的眼神中,看著趕著牛羊、唱著歌,一路南行的突厥子民。
而十八地衛、天衛與一百多個黑衣人的廝殺卻是冇有停止。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是殺了有三分之一的黑衣人了。
畢玄是宗師級高手,看著交戰的情景,而且對於天衛、地衛本身就很好奇,所以對他們的動手的招式就細細的觀看著。
越看越是心驚,這天衛、地衛的每一招幾乎都是殺招,而且個個都是內力深厚,氣息悠長。
畢玄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天元,這些天衛、地衛的武功都是沐樓主傳授的?”
畢玄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些武功竟然大都冇有見過,但是這一往無前、大開大合的招式風格和沐清風的有些想象,當然了,之前在竹林的時候,畢玄與沐清風一戰,領教的就是這種大開大合的風格,而且沐清風打他們,根本不需要什麼虛張聲勢。
天元傲然的說道:“大將軍好眼力,我等的武功都是樓主大人親自傳授的,隻不過資質魯鈍,不能及樓主大人的萬一!讓大將軍見笑了!”
聽到天元這自謙到了自卑又有些自傲的話,畢玄的嘴角抽了抽!然後就把剛到嘴邊準備誇讚天衛、地衛的話給嚥了回去!
既然你天元都這麼說了,老夫還誇你們乾什麼呢!你們還和沐清風比,還彆說,天元說的對,確實不如沐清風的萬一!
不過看著天元的神態,又聽著他的語氣,讓畢玄心裡還是覺得應該教導一下這個傢夥。
於是畢玄說道:“天元你說得對,和沐樓主一比,你們確實還有天大的進步空間,平時還得勤加苦練,否則就辜負了沐樓主的教導!”
“等你們有了沐樓主十分之一的層次,這天下也是大可去得!”
畢玄本是陰陽諷刺的話,因為實在是聽不慣天元這種神態語氣。
但是天元好像是冇有聽出畢玄有彆樣的意思,反而覺得畢玄說的合情合理,因為按照天元想的,也正是如此。
天元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將軍所言極是,天元受教了!”
畢玄一愣,天元這傢夥這是當真的聽了?
就在他們說話間,又有不少的黑衣人被砍翻在地了,而且突厥子民的隊伍也基本都過去了,天兵又是變換陣型,把黑衣人們都圍在了中間,還順便把羅一方也圍進去了。
羅一方看此情形,也知道計劃失敗了,於是大喝一聲,叫了一聲:“住手!”
可是在羅一方喊完之後,並冇有出現他預想的雙方停止打鬥的場麵,十八個地衛,八個天衛仍然是照打不誤,反而是黑衣人們聽到了羅一方的呼喊聲,下意識的住手了,然後就被地衛給砍翻在地了。
羅一方一愣,這幫人太不講究了,冇有聽到喊住手麼?怎麼還打呢!
天元說道:“羅一方,你可是要投降束手就縛麼!”
“本座剛纔說了,要麼把你生擒活捉,要麼把你就地格殺!”
“你隻有這兩個選擇!至於束手就縛,之前李靖大都督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冇有要!”
羅一方聽後臉都黑了,誰要投降了!不過聽天元的意思,他好像就是連投降的機會都冇有了,而且李靖之前也確實是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