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和婠婠的這相視一笑,頓時讓這竹亭中再添風采。
一時間讓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三人都感覺相形見絀,無顏可比。
就在傅君薔感覺不服,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傅君婥一把攔住了傅君薔,然後對師妃暄和婠婠說道:“既然二位沐夫人把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那就索性把話說明白了吧。”
到底是大師姐,傅君婥的性格也是敢作敢當,而且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多說無益。
傅君瑜也接著說道:“不錯,二位沐夫人此來不是單純的像我們師姐妹彰顯你們的身份的吧。”
“現在遼東的進展如何,相信你們二位也都是看到了,民心所向,眾望所歸,那就請二位夫人拿個章程吧。仙尊大人於遼東子民心中的形象為重。”
傅君瑜這番話不但有反問的意思,同時還有了隱隱威脅的意思,那就是如果把她們的關係當眾拆穿了,隻怕會是影響仙尊大人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而且現在民心歸攏到沐清風,也是她們師姐妹努力的結果,百姓們之所以這麼快信奉沐清風,還是基於她們三人與沐清風的關係。
現在你們兩位沐夫人來了,如果要反對這層關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沐清風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成了什麼樣,你們就想辦法吧。
還有就是現在遼東歸附了大唐,民心為重,你們兩位沐夫人會為了自己的感情,而影響大局嗎?
傅君瑜的話,更加彰顯了權謀的熟稔。傅君瑜說完之後,就看向了師妃暄和婠婠,想從她們兩個人的臉上看出慌亂的神態。
這是傅君瑜希望看到的,因為師妃暄和婠婠自從到了竹林之後,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優雅、淡然、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傅君瑜以前麵對其他人的時候,就是這副氣質,可是現在師妃暄和婠婠的氣質完全的壓過了她。
師妃暄和婠婠都是聰慧的女子,怎麼聽不明白傅君瑜話裡的意思。
師妃暄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這三人原本就冇有讓她當做是強勁的對手,畢竟沐清風讓她和婠婠來的時候,關於這三人可是一句話都冇有說。
這次讓師妃暄和婠婠來遼東,沐清風更多的是讓世人都知道,天地問心樓的女主人,隻是師妃暄和婠婠。
至於如何處理這次遼東的事情,就憑師妃暄和婠婠發揮了,至於是否影響沐清風的形象,沐清風本人則是不怎麼在意了。
而且關於遼東歸附了大唐,民心為重,沐清風相信一點,就是大唐讓老百姓吃得好,穿的好,手裡有錢,糧倉裡有糧食,占著有房子,躺著有地,士農工商讓老百姓們儘情的發揮。
這老百姓的民心自然而然的就歸攏到了。
師妃暄和婠婠也是領悟到了這些,所以也明白自家夫君讓她們來的用意了。自然對於傅君瑜以及傅君薔的威脅之意,就不怎麼看重了。
不過身為沐家的當家主母,自家夫君的形象還是要維護的,不容玷汙。
於是師妃暄優雅的笑著說道:“多謝你們還能想著為我家清風的形象考慮。”
“不過這一點,就不須三位費心了,本座和婠婠既然已經到了,自然就會做好的。”
師妃暄說著就取出了一本書,向前一推,這本書就飄向了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三人麵前,然後這本書就停留在距離三人還有一尺的位置。
這本書懸浮在三人麵前,登時就讓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三人一愣,一是不明白師妃暄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怎麼說著說著還拿出了一本書來了呢。
第二就是被師妃暄這一手功力境界所震撼,冇有想到師妃暄的內功居然如此的高深,而且運用的這般純熟。
三人向後退了一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眼前的書,又看向師妃暄。
傅君婥問道:“不知道閣下這般舉動,是要做什麼?”
師妃暄說道:“三位不必緊張,這是一本武功秘籍,準確的說是一本劍法武功秘籍。”
“此次前來遼東,本座見到三位,就想到了當初你們隨同傅采林宗師到我沐家彆苑做客的情形了。”
“現而今,本座也到了遼東,也相當於做客了吧,怎麼能不帶禮物呢。”
“區區薄禮,還請三位笑納!我沐家做事,向來就是以禮為先!”
師妃暄說著手腕一轉,再一揮手,那本懸浮在空中的武功秘籍又向前飄東。
傅君婥、傅君瑜、傅君薔感到麵前一股巨大的威勢傳來,三人剛準備運功抵抗,那本書就輕飄飄的落到了傅君婥的手裡。
三人當中,就是傅君婥的功力最高,自然也是能夠感受到師妃暄這一手的厲害之處,內力收發自然,剛柔並濟!
然後師妃暄說道:“好了,現在禮物也送到了,本座也該告辭了,三位不必相送了,可以先看看這本劍法秘籍,相信你們會大有收穫的。”
師妃暄說完之後,和婠婠相視一眼之後,也不見怎麼動作,身形飄然而起,竟然向著竹林上空飄去了。
傅君婥拿著手裡的秘籍,愣愣的看著飄然而去的師妃暄和婠婠,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傅君瑜緩緩的說道:“師妃暄、婠婠,果然是好手段,不動聲色的就是恩威並施!綿裡藏針、笑裡藏刀,卻又不失體麵與優雅!”
傅君薔則還是不服氣的說道:“大師姐、二師姐,她們隻有兩個人而已,我們三人還怕她們兩個嗎?”
傅君婥搖了搖頭說道:“師妹,剛纔師妃暄顯露出的這一手隔空移物,功力境界已然是宗師層次了,與師父他老人家的功力也不相上下了。”
“我們不是對手,而且師妃暄雖然冇有說什麼威脅的話,可是每一句話都是在威脅!”
“現在又不計較,這是在維繫著體麵而已。無不在彰顯她們的大度。”
傅君薔聽後還是不服的說道:“難道就這麼算了?那這段時間豈不是白白的做了這許多事情?”
傅君婥揚了揚手裡的秘籍,說道:“這不人家就特意給的禮物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