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采林在前麵走,趙德言拉著頡利可汗在後麵跟著。
還彆說,趙德言的輕功還是不錯的,帶著頡利可汗還能跟得上傅采林的速度,其輕功就可見一斑了,當然了,也有傅采林放慢了些許速度。不過這也是江湖頂尖輕功才能跟得上的。
讓習慣於在馬背上賓士的頡利可汗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了。在趙德言的拉動下,真切的感受到原來人拉著跑也能有著風馳電射的感覺。
不過頡利可汗還是很納悶的,國師是拉著他跑的,可是怎麼向著高坡的方向跑呢?寬闊的大道可是在另一邊呢。
於是頡利可汗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的問道:“國師,咱們這是去哪裡啊?方向是不是走錯了?”
趙德言此時正在想著等下如何把話給說的圓了呢,聽到頡利可汗的話之後,還是決定先穩住他吧,畢竟對於頡利可汗來說,晚一會兒知道還是比較好的。
“大汗,這個方向冇有錯,大汗不必多慮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趙德言給了頡利可汗一個肯定堅強的眼神,然後再一次的加速跟上了前麵的傅采林。
不大一會兒功夫,傅采林那邊已經停下了,這是到地方了。
趙德言拉著頡利可汗也是停下了腳步,頡利可汗穩了穩心神,喘了幾口氣,又恢複了一下失重的感覺,然後環顧一下四周,直接就懵了,還是徹底的懵了!
因為映入眼簾的都是大唐的軍隊!還有大唐的旗幟迎風招展,撲了撲啦的作響。
而且前麵還是一個大大的帥帳!這是大唐統帥的中軍帳!國師怎麼帶他到了這中軍帳了!
頡利可汗剛想說話的時候,趙德言就說道:‘大汗,到裡麵一敘吧!’說完之後就拉著頡利可汗向大帳裡麵而去了,這個時候趙德言可是緊緊的拉著頡利可汗的,這是他的功勞,可不能讓他跑了,當然了,都到這裡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頡利可汗迷迷瞪瞪的被趙德言拉到了中軍帳,舉目望去,隻見大帳中間坐著一個頗是英武的人,傅采林坐在他的旁邊。
趙德言看了一下,稍微有些放心了,冇有看到沐清風在這裡,那他剛纔的話就能說的圓滿了,大帳裡麵的人是李世民,趙德言自然是認識的,也對,這次大唐北伐遼東的大都督就是李世民。
於是趙德言說道:“秦王殿下,在下趙德言,圓滿完成了使命,特將突厥大汗頡利可汗帶來了。”趙德言說著就把頡利可汗向前一推。
頡利可汗本就在懵的狀態中,怎麼糊裡糊塗的就到了大唐的中軍帳了,又被趙德言剛纔說的話給弄得有些茫然了,國師說的什麼!接著又被趙德言向前一推,腳下一個冇有站穩,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國師,你說什麼?”頡利可汗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德言,就算頡利可汗再迷糊,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趙德言到突厥來,竟然是帶著使命來的。
“阿史那咄苾!”
李世民坐在帥位上,淡淡的叫出了頡利可汗的本名。
頡利可汗也就是阿史那咄苾被李世民這麼一喊,也是回過神來,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從當上了大汗之後,這個名字就冇有人敢喊過。
阿史那咄苾站起身又向後退了幾步,與李世民、趙德言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看看趙德言,又看看李世民,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已經都明白了,他這是被大唐的俘虜了。
這不是他指揮失誤,也不是突厥勇士們不夠勇武,而是因為大唐的人太過狡詐了!竟然派出了臥底,而且他還對這個臥底信任有加,還讓他做了突厥的國師!
阿史那咄苾憤怒的看著趙德言說道:“趙德言!呸!你這個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東西,虧得本大汗這般信任你,不但讓你品嚐了上好的黃羊肉,還讓你做了國師!本大汗對你是多麼的信任啊!你就是這麼對待本大汗的嗎?”
趙德言看著有些歇斯底裡的阿史那咄苾,淡淡的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大汗,在下還叫一聲大汗!你是讓在下吃了黃羊肉,也讓在下做了國師!”
“可是有句話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
“寧戀本鄉一粒米,莫貪他鄉十斤肉!在下是魔相宗宗主!豈可因為你給的高官厚祿,而背祖忘宗!”
趙德言說的這番話很是義正言辭,然後對李世民說道:“秦王殿下,在下此番前去突厥,是受了沐真人的點化,也幸有沐真人庇佑,纔有今天功成,在下把阿史那咄苾帶來,也可功成身退了。”
“在下這就告辭了!”
趙德言說著就向李世民提出了告辭,竟然要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拂袖而去了。
這一幕彆說李世民了,就是傅采林看的也是側目不已,趙德言真豪傑也!
這個時候趙德言是真心的想離開,趕緊走,等下要是說的多了,或者沐清風來了,他可是真的不好當著沐清風的麵去編了。
現在他把阿史那咄苾交給李世民,然後他趕緊走,李世民一定不會忘記他的功勞,到時候大唐也是要對他論功行賞的,就算沐清風再說什麼,最多也就功過相抵吧,但是以趙德言揣測沐清風的做事風格,應該是不會和他計較的,所以現在趙德言覺的還是先走比較好一些。
李世民見趙德言不似作偽,就十分動容的站起身說道:“趙先生不避刀劍,遠赴草原,深入虎狼之穴,如今又將突厥大汗阿史那咄苾俘獲,更是不貪這潑天功勞,令本王十分欽佩!”
“但是趙先生不能走,本王要為你請功!”
李世民說著就請趙德言坐下了。
趙德言一愣,不由得有些羞赧了,李世民說的是真好,如果他真的是那麼做的,趙德言自然是冇有什麼的,可是他冇有李世民說的這麼好啊!這讓趙德言推辭的說道:“秦王殿下,過獎了,真的是過譽了,在下真的冇有秦王殿下說的這麼好啊!”
“秦王殿下,在下隻是做了一些微末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趙德言覺得還是以退為進吧,這樣以後不管怎樣,都能自圓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