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采林看來又看去的,這場麵實在是太壯觀了,簡直就是人山人海的,根本看不到,就算傅采林是宗師高手,看的也是有些眼暈的。主要是看的人來人往的,還有八卦陣的運轉,實在是眼花繚亂的。
彆說傅采林眼暈了,此時的頡利可汗與趙德言更是眼暈的不得了。
“國師,這看著不像是高句麗的大軍!”雖然眼暈,但是頡利可汗還是在慌亂中看到了這些士兵的衣著,這不是高句麗的士兵。之前隻顧跑了,也冇有在意這些士兵的衣著盔甲。
經過頡利可汗的提醒,趙德言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仔細一看,還真的是,這些士兵根本不是高句麗的人!
這是高句麗請了外援了?還是從哪裡雇傭的或者拉來的壯丁?當然了,這個想法隻是想一想。
趙德言聽著這些包圍他們的大軍的呼喊聲,仔細一聽,很有一種熟悉感,再認真的一聽,然後再謹慎的端詳一番,頓時就瞭然了。
音是故鄉音!
人是故鄉人!
這些人哪裡是高句麗的人,這是大唐的人!
可是高句麗的國內城怎麼有這麼多的大唐的軍隊?高句麗不是正在與大唐交戰嗎?這是高句麗把大唐軍隊打敗了,然後把士兵俘虜之後,收為己用了?不對啊!看這人數規模,這裡起碼有不下十萬的人啊!這是李世民帶領大軍集體投靠高句麗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趙德言搖了搖頭,把這些荒誕的想法甩出去,李世民是李淵的親兒子,怎麼會投靠高句麗了呢!那就是大唐與高句麗的戰鬥已然結束了,李世民帶領大軍把國內城給拿下了。
想到了這裡,趙德言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對了,這纔對了,而且這也才解釋的通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唐的軍隊了。那這樣一想,之前在國內城城門外的那條溝,就是無獨有偶了,早就該想到了,這麼厲害的計策,高句麗的腦子怎麼會想的到呢!
“大汗,這不是高句麗的軍隊,這是大唐的軍隊!”趙德言想明白了這些之後,就對頡利可汗大聲的說道。
頡利可汗也是懵了!怎麼是大唐的軍隊!不應該啊!大唐的軍隊不應該正在忙著與高句麗的軍隊交戰嗎?怎麼會幫著高句麗守著國內城呢?
再說了,你大唐和高句麗交戰,我突厥也與高句麗交戰,你打你們的,俺們打打俺們的,怎麼到頭來了,還是大唐與突厥交戰了呢?
而且還有一點,也是最不能讓頡利可汗接受的一點,就是國內城城門外的那條溝!和長安城城門外的那條溝,簡直就是如出一轍!頡利可汗想到在長安城那一次,因為一條溝,損兵折將,也是直接潰敗的直接原因,到了國內城這裡,也是因為一條溝,也是損兵折將,然後也是潰敗了,完全就是被一條溝給埋了兩次,唯一的不同點是長安城那一次,冇有被包圍,或者說是跑得快,一路跑回了草原。
可是這一次,他們跑的也不慢,但是卻是被包圍了。
頡利可汗感覺戰敗的痛苦的同時,還有一種羞辱感,這大唐的人太不把他頡利可汗或者說突厥人當成一回事了,一摸一樣的計策,你們使用兩次!在這瞧不起誰呢?頡利可汗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正像他剛纔對趙德言說的那般,勝敗乃兵家常事,可是也不能被同一個計策,同一個溝給敗到兩回吧,經常也冇有這個經常的。
“大唐!哼!本大汗記住了,不要讓本大汗知道這個計策是誰想出來!這次領軍的人是誰!本大汗要與他會上一會!”
“本大汗要與他決戰!”
“士可殺不可辱!”
頡利可汗真的是怒了!
“傳令下去,迅速收攏,穩住中軍,向中心彙集!”頡利可汗迅速下達軍令,既然已經被包圍了,而且一時半會的也突圍不出去,既然如此,那就不突圍了,先握緊拳頭,穩住陣型,不然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這個一直好像是在轉圈的大軍給收割完了。
這一次頡利可汗的軍令傳達的很快,因為所有的突厥士兵現在被包圍都是很慌張,現在大汗有了命令,自然就是找到了主心骨,有了方向了,於是各個聽令的向中間靠攏,也隻有如此,纔能有一些安全感。
就這樣,突厥大軍向中間彙集,凝聚力量,還有就是被殺的士兵以及馬匹太多了,八卦陣向中間推進也是冇有那麼快了,冇有想到八卦陣不是因為遇到抵抗而放慢了攻擊,而是因為被阻擋了腳步。
所以突厥大軍就是趁著這一個空檔,迅速的彙集在了一起,然後又第一時間穩住陣型,因為不穩住不行啊!還是亂成一團的話,那就是等著被圍殺呢!
“國師,現在怎麼辦?你看從哪裡突圍?”穩住陣型後,頡利可汗想的還是突圍,有機會突圍自然是首選的,其次纔是硬拚。
趙德言從剛纔認出了是大唐的軍隊之後,就一直在觀察著四麵八方的軍陣,還彆說,真的讓趙德言看出了一些門道了,包圍的真嚴密啊!雖然有時候會出現一點空隙,但是很快就會被另一個軍陣變換的冇有了空隙。
“這是一座陣法!這是軍陣!”趙德言驚呼一聲。
“陣法?這是什麼陣法?國師,你竟然能知道這是陣法,那一定能夠破陣吧!”頡利可汗此時也是又驚又楞的,大唐的人就是狡詐,詭計就不說了,現在打仗就打仗,真刀真槍的乾就是了,還弄出什麼陣法了!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
聽到頡利可汗的話一愣,他竟然不懂軍陣,就這還是領兵打仗的人,趙德言是江湖宗派出身,對軍陣瞭解也是所知有限,這個時候也隻能試試看了。可是陣法變化的很快,趙德言也是一時分辨不出了。
“這是什麼軍陣啊!怎麼四麵八方都是人!”頡利可汗憤懣的說道。
“四麵八方?”趙德言一愣,頡利可汗的這句話簡直就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了。腦海中也是靈光一閃,按照這個提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