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股子士氣!”
頡利可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這位之前的侍衛長,現在的大先鋒。
“拿下了國內城,本大汗讓你們吃黃羊肉!”
侍衛長,也就是現在的大先鋒也是大聲說道:“是,多謝大汗。”
然後又馬上吩咐大軍繼續開拔前進,奔著國內城就快速的突進。
“軍心可用啊!”
頡利可汗這下心中的悶氣又是散出去了很多。隻要拿下了國內城,那他心中剩下的悶氣就能完全的丟擲去了。
“衝!”
“拿下了國內城,本大汗讓你們吃黃羊肉!”
“本大汗讓你們到了國內城,見到什麼就拿什麼!”
“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勇士們,給本大汗衝!”
頡利可汗揮舞著手裡的馬鞭,不斷的指揮著突厥的勇士們。
就這樣,突厥大軍繼續快速的向前突進著。
不消一會兒,國內城的城門樓已經是出現在了頡利可汗的眼前了。
而此時天已經漸漸明瞭,一抹朝陽已經隱隱從東方升起了。
“前方就是國內城,快衝!”
距離國內城還有六七裡的時候,頡利可汗大聲喝道。
畢竟勝利就在眼前,朝陽的曙光也在眼前了。
趙德言跟隨在頡利可汗的身邊,看看前方的國內城,尤其是看著那影影綽綽的城門樓,讓趙德言突然有些恍惚了。
好似是回到了此前衝鋒長安城的那一幕了。
那個時候,趙德言也是在頡利可汗身旁縱馬奔騰的。
那個時候,頡利可汗也是橫衝直撞的向著長安城而去的。
也是這般的意氣風發,也是這般的英武蓋世!
忽然一陣風吹過,讓趙德言一激靈的回過神來,不由得一個寒顫。
趙德言又看看那國內城的城門樓,怎麼感覺越看越像是長安城的城門樓的感覺。
趙德言忽然有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或許就是如同長安城外那般了。
於是趙德言急忙拉住了頡利可汗,然後說道:“大汗,不能再往前走了,先停一下。”
頡利可汗一愣,這個時候讓本大汗停下?這國師是怎麼想的?
不過看著趙德言說的很是急切的樣子,還是下令讓大軍暫且停下了。
頡利可汗說道:“國師,怎麼了?國內城就在眼前,怎麼停下了?”
趙德言說道:“大汗,在下隱隱感覺一股寒意!”
頡利可汗聽後臉都黑了,還以為什麼事呢,還一股寒意,合著就是冷了唄!
這國師怕不是身子弱,受不了這種苦寒。
看著頡利可汗臉上的神態變化,趙德言急忙說道:“大汗,在下的意思是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殺意,很是濃烈!”
“對,就是濃烈的殺意!”
趙德言現在能夠確定了,他為什麼感到有寒意了。
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殺意,這是他闖蕩江湖形成的一種直覺,之前在長安城外的時候,是因為趙德言第一次隨同大軍作戰,還在迷糊呢,所以並冇有感到什麼殺意。
“殺意?”
頡利可汗驚疑的問道。
“國師,哪裡有殺意?”
頡利可汗急忙拉著趙德言,急切的問道。
趙德言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畢竟這裡的人馬也不少,雖然剛纔他是因為想起了長安城的那一戰,所以纔會心生警惕的。
現在還是要仔細的感應一番的。
趙德言的內功也是極其深厚的,雖然不如宗師級彆高手,但也是可以穩穩的排在江湖頂尖高手中的第二梯隊中的。
於是趙德言就施展出了他魔相宗的獨門內功進行感知起來了,而且還閉上了雙眼,這樣可以更好的用心感受周邊的動靜了,因為數萬大軍在側,容易搞混淆了。
但是趙德言確確實實感到了寒意。
頡利可汗看著閉上眼睛的趙德言,不由得有些著急了,怎麼說著說著還閉上眼睛了呢?
趙德言認真的感受了一番之後,還彆說,真的感受到了殺意,而且還不是一股,有好幾股。
來自東方、西方,還有國內城的城門方向。
趙德言睜開眼睛,驚疑的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前方的國內城的城門樓。
越看那城門樓,越像是長安城的城門樓。
感覺那北城門就像是獅子嘴巴一般,就等著他們過去,然後猛的一張嘴,把他們全都給生吞了一般。
趙德言看著周圍,遠方的密樹林,又看看城門樓,怎麼感覺眼前一黑呢。
黑壓壓,黑乎乎的。
原來是黎明之前一陣黑。
不過這更加讓趙德言心裡發慌了,此地不宜久留。
“大汗,咱們撤退吧!”
趙德言對頡利可汗說道。
“啊,撤退?”
頡利可汗一愣,他都懷疑聽錯了,剛纔聽趙德言說有殺意,還以為有什麼呢,現在趙德言讓他撤退。
想他大老遠的從草原跑到了高句麗,搶了畢玄的兵權,然後又是火急火燎的縱馬奔騰的從北跑向南,眼看就要攻擊到了國內城了。
國內城就在眼前了,還冇有怎麼著呢,趙德言竟然讓他撤退吧。
頡利可汗怎麼能夠答應呢,這一趟跑的一溜煙,乾嘛來的,就為了兜風嗎?
如果真的撤退了,那這幾萬大軍的軍心還不得散了,先前可是說好了,到了國內城,讓他們吃黃羊肉,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但是現在到了國內城了,城門樓還冇有怎麼看清楚呢,就讓人撤退了,這不是遛人呢麼。
真的要是退了,他頡利可汗在突厥勇士們的心中,該是一個什麼形象呢?
所以頡利可汗是無論如何不能退的。不過他也得問清楚趙德言為什麼讓他撤退,如果隻是單純的感受到什麼寒意,那可不行,就你趙德言冷嗎?大家都冷好不好。
“國師,這個時候,做的隻有前進,怎麼能夠退呢?”
頡利可汗冷哼一聲,然後又說道:“你看國內城就在眼前了!”
趙德言知道他說撤退也確實是有些過分了,總不能憑他的直覺就讓人撤吧,但是他感覺這次的直覺挺準的。
“大汗,在下感覺那裡,還有那裡都有伏兵啊!”
趙德言說著還指了指東北方向和西北方向,然後又指了指城門樓的方向。
頡利可汗順著趙德言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