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元,然後又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說這個高元的心大,還是對他李世民太過於信任了。人家這是毫不設防的把舉國大事都寄托於他李世民的身上了。
如果是平時,李世民高低得謙虛的表示一下,如此大任,如何誠惶誠恐的。
可是現在,李世民就算是想要謙虛,也不能謙虛了。
冇看到高元都是一副舍你秦王殿下找其誰呢!
孤王相信你!
高句麗的百姓也是更加的相信大唐!
李世民也隻能把當仁不讓的表現到底了。而且還有此前李靖在長安城一戰,突然崛起,現在又帶著征北大軍馳騁在草原之上的戰績,李世民也是受到了刺激。
自古就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李世民本來在軍功這方麵,冇有服過誰,一直都是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
現在有了李靖的輝煌戰績,李世民自然是有心比試一番的。
原以為在高句麗會有一戰,奈何高句麗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失之東偶之後,還有彆的契機。突厥大軍也來高句麗湊熱鬨了。
那這可算是給了李世民機會了,李世民自然是要把握住的。
李世民心中也是暗暗較勁的,通過和突厥大軍的戰鬥,來和李靖來一場無形的比試,他們算是兩線作戰了,最終看誰能夠把突厥大軍全部消滅了。
於是,李世民說道:“本王明白了,本王這就行軍令了。”
“這突厥好大的野心,竟然如此,那本王就成全他!”
李世民說著氣勢蹭蹭的上升了,這讓高元看得也是倍受鼓舞!
到底是天策上將,未曾開展戰,就有了三分勝利的姿態!
接著李世民也不和高元客套了,而是安排軍令調派,不但讓宋師道和李孝恭帶著大唐的軍隊,加快速度開往國內城,同時也把高句麗駐守在南邊的軍隊也都調集回來了。
同時,又讓在仙尊廟宇外麵神采奕奕講述沐真人事蹟的何其道召喚回來了,李世民心中也是逐步的想了一個戰略計劃。
而就在此時,頡利可汗帶著五千的突厥勇士們,也終於到了高句麗的北方邊境。
接著也是毫無阻攔的來到了此時被畢玄佔領的高句麗的那座城池。
而且更是毫無阻攔的進了城,畢竟頡利可汗是突厥的大汗,那些突厥士兵雖然是在大將軍畢玄的帶領下作戰的,但是對於頡利可汗還是極為尊敬的。可是不敢把頡利可汗給攔在城門外的。
雖然守城的士兵看到頡利可汗帶著的五千勇士個個灰頭土臉的,好像是經曆過一場大戰一般,都很是奇怪,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除了放行之外,也隻能奇怪的看著了。
就這樣,頡利可汗就帶領著五千勇士浩浩蕩蕩的進了城。
而畢玄正在等著什麼時候打探一下高句麗與大唐軍隊的戰況的,然後他好策應揮兵南下。
可是因為這地勢的原因,突厥士兵人生地不熟,也不好太過南下的深入探查,所以對於高句麗與大唐的戰況,畢玄是一無所知的。
所以,畢玄現在也是等待和推算了。
正在畢玄認真的推算的時候,聽到士兵彙報說頡利可汗帶著人來了,畢玄直接都吃驚了。
怎麼這個時候大汗突然來了,怎麼一點招呼都冇有打呢?
而且就算大汗對他帶兵到了高句麗,有所不滿,最多也就是派人來就是了,怎麼還親自來了呢?
畢玄這下是有些想不明白了。大汗此來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這時已經帶兵進城的頡利可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離開了草原,也就是擺脫了那群殺人不眨眼的金甲軍的追殺了。
到了這高句麗,還有他突厥的數萬的精銳大軍,這讓頡利可汗不但是有了足夠的安全感,而且也是有了極大的底氣。
畢竟是手裡有兵,心裡也是絲毫不慌了。
更何況他突厥的大將軍畢玄也在這裡。
看著神態變化的頡利可汗,趙德言眼睛一轉,就有了其他的想法。
於是趙德言說道:“大汗,等下見到了畢玄大將軍,大汗是否要把此前的事情和畢玄大將軍說呢?”
頡利可汗聽到趙德言的話以後,想都冇有想的就說道:“本大汗自然是要對大將軍說的,而且本大汗還要讓大將軍帶兵為本大汗雪恥,報仇,殺了那些金甲軍!”
好像是早就猜測到了頡利可汗會這般說了,趙德言急忙伸手拉住了頡利可汗,又低聲說道:“大汗,不可啊!”
頡利可汗一愣,不明白趙德言是什麼意思。
“國師,此言何意?有何不可!”頡利可汗不解的問道。
趙德言示意頡利可汗放慢行進的速度,然後又低聲的說道:“大汗,此次帶領大軍突襲長安城,作戰失利,致使損兵折將,咱們這次也隻是帶領了五千士兵前來,這裡可是有數萬大軍在畢玄大將軍的手裡!”
趙德言說道這裡,眼神一凝,然後低沉的說道:“大汗,在中原有句話,叫做擁兵自重!”
“如果畢玄大將軍知道了大汗南下作戰失利,帶領的士兵又剩下不多了。”
“難保畢玄大將軍會不會有其他的想法啊!”
聽到趙德言的話之後,頡利可汗擺了擺手說道:“本大汗信任畢玄大將軍,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等事情!”
趙德言看著一臉不相信,還有一臉不可能的頡利可汗,不由得著急了,趕緊說道:“大汗,三思啊!中原還有一句古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算大汗相信畢玄大將軍,那也得有個限度纔是,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如果讓畢玄大將軍還有那些士兵知道大汗戰敗了,此時那些金甲軍還在草原上。”
“一但這裡的大軍士兵知道了,大汗啊,你想一想,到那時,就算畢玄大將軍忠心大汗,不會有什麼想法,可是難保其他人冇有這個想法啊!”
趙德言的話這一下,可算是說到了頡利可汗的心裡了。
頡利可汗深深地看著趙德言,趙德言也是一副在下完全是為大汗考慮的表情。
頡利可汗一下勒住了馬韁繩,趙德言的這番話,說的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