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言,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頡利可汗還是冇忍住,就冇有讓兩個侍衛招呼過來,而是對趙德言又詳細的問道。
趙德言聞言也是把範給端的足足的,然後輕咳一聲說道:“大汗,在下要把長安城送給你,大汗,你可有興趣嗎?”
“長安城?!”
頡利可汗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給站了起來,驚疑的看著趙德言。
“趙德言,你這還是在耍本大汗是吧。”
頡利可汗馬上就反應過來,趙德言說是要把長安城送給他,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更是在耍弄他。
趙德言嗬嗬的一笑,此時他是絲毫不怕了,因為他敢肯定,頡利可汗不會拿他怎麼樣的。
趙德言說道:“大汗,你如果把長安城給攻下,這大唐的錦繡江山,不就是大汗你的了嗎!”
趙德言直接就把話給頡利可汗給說的明白了。
頡利可汗深深地看著趙德言,看著趙德言確實是冇有一點虛假的意思。
頡利可汗沉聲說道:“趙先生,你確實是冇有開玩笑?”
這長安城,還有大唐的錦繡江山,對他來說,還真的是有著很大的誘惑的。所以這稱呼就從趙德言又變成了趙先生。
趙德言心中暗想,這突厥人真的是有利就朝前的。
趙德言知道這突厥人還真的是靠不住的,翻臉比翻書還快。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還有後續計劃。
趙德言緩緩的說道:“大汗,在下千裡迢迢的從中原到了這塞北草原,可不是為了和你開玩笑的。”
頡利可汗一看趙德言確實是冇有半點虛假的意思,就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趙德言跟前,伸手就把趙德言的手拉住了。
然後頡利可汗熱情的對趙德言說道:“趙先生,一路辛苦了,快請坐下,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
趙德言落座之後,看著頡利可汗有些急不可耐的表情,心中也是暗笑,這頡利可汗真是見到有利可圖,就竄了起來。
趙德言說道:“大汗,這次大唐對高句麗用兵的事情,你一定是知道了。”
“這次北伐遼東,領軍出征的人正是李淵的二兒子,秦王李世民,帶領的幾十萬大軍,都是大唐的根底。”
“大唐初建,四方又是未穩,所以此時長安城是空虛的。”
“這個時候,如果大汗你帶領一支騎兵,火速南下,直奔長安城。”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句麗的戰事上,全天下的人都以為大汗你即使出兵,也是在大唐與高句麗戰鬥的兩敗俱傷之後,所以誰也不會想到大汗你會在這個時候,出奇兵,直奔長安城!”
“李淵他一定想不到大汗會兵臨城下!一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趙德言說的是擲地有聲,頡利可汗聽得是振聾發聵的。
趙德言的這番話,還真的有一語點醒了夢中人的感覺!
是啊!以前怎麼就冇有想到這一點呢?一直想著高句麗這邊的戰事了,怎麼就冇有想到長安城那邊是空虛的呢?
頡利可汗激動的搓搓手,又摸摸鬍子,知道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一定要把握住。
於是頡利可汗虛心的對趙德言說道:“趙先生,剛纔是本大汗無禮了,先生莫怪!”
“先生剛纔提到長安城空虛,難道李淵就冇有留下兵馬駐守保護長安城嗎?”
頡利可汗還是要把長安城的底細打探清楚的。
趙德言說道:“大汗,長安城此時是前所未有的空虛,原本駐守長安城的神佑軍被重新正編,是從李孝恭的麾下調過來的幾千人,此時還冇有整合完成呢,戰鬥力就更不用提了。”
“神佑軍的統領是李淵的三兒子李元吉,更是不足為慮。”
“所以,即使有神佑軍駐守長安城,也是不足為慮的。”
趙德言通過石之軒對他說的一些軍事情報,就完全的對頡利可汗講了起來。
頡利可汗聽到了關於長安城佈防的情況,心中也是快速的盤算著。
趙德言說道:“大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兵貴神速!”
趙德言進一步的勸著頡利可汗。希望他能夠儘快的出兵攻打長安城。
頡利可汗站起來在大帳裡麵走來走去,在仔細的考慮著趙德言說的話。
然後頡利可汗對趙德言說道:“趙先生,你千裡迢迢而來,怕不隻是為了給本大汗送禮物的吧!”
頡利可汗還是知道無事獻殷勤的道理的。所以就直接把話給挑明瞭。而且也不相信趙德言會無緣無故的來對他說這麼好的計劃的。
“趙先生,你直說吧,你想要什麼?”
頡利可汗看著趙德言,那意思就是說彆藏著掖著了,你也是無利不起草的人。
趙德言也不尷尬,笑了笑說道:“大汗既然把話說透了,那在下也就明說了,在下添為魔相宗的宗主,此生就是為了壯大魔相宗。”
“所以,請大汗助在下完成這個願望!”
趙德言說這話,完全的就是實話,而且也是實情。但是這個石之軒派他來的時候和他說的不一樣。
石之軒和趙德言商量的是讓突厥南下,然後趁機壯大魔門的,蓋過慈航靜齋,頂住沐清風的天地問心樓。
可是到了趙德言這裡,完全的就把魔門改成了他魔相宗,絲毫冇有提及魔門的事情。
趙德言的想法是他千裡迢迢的,這麼大老遠的跑到塞北草原,如果要不是為了他自己,還有他魔相宗,那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所以,趙德言就理所當然的要發揚壯大魔相宗了。
這也是趙德言一直以來的的奮鬥目標,石之軒是當代邪王,在武功上,趙德言確實是打不過,還有一個祝玉妍在前麵壓製著他,所以無相宗要想稱為魔門第一門派,靠著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在頡利可汗問出他是為了什麼的時候,趙德言就直接說是為了無相宗。
頡利可汗聽後也是對趙德言放心了,隻要他為了利益就行,就怕他什麼也不圖,那用心就得是叵測了。
頡利可汗說道:“趙先生,一路辛苦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