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這就帶著神佑軍去,一定把他們藏起來的那部分金子和銀子都找出來!”
宋師道是越說越興奮,說著就要往外走了。
李淵一愣,朕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不是吧?
“宋賢侄!”
“宋愛卿!”
李淵急忙叫住了宋師道。這可不能再帶兵去各大世家找金銀財寶了。
如果一開始,各大世家冇有任何反應,帶兵去的話,多少還是有些理由的。
可是現在,各大世家已經是積極響應了,還大張旗鼓的把錢給送來了,送的還是一個很可觀的數字。已經做到了政治正確,也得到了民心。
最關鍵的是還打起了仙人的旗號。
也就是說各大世家送的這些東西,沐清風也是認可的,就算是各大世家藏了一些,沐清風也可能是默許的。
畢竟不能把人家的東西都拿出來,各大世家還有這麼多的人口,也是要人吃馬喂,也是要生活的。
如果宋師道就這麼愣愣的帶著兵馬去找,這和搶有什麼區彆!
這一搶,首先就是政治上的不正確了,而且還會讓老百姓覺得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感觀,這樣皇帝可就不得民心了。
還有就是,現在各大世家已經打起了奉仙人令的旗號,這就表明他們背後有了沐清風作為靠山。
李淵感覺心裡有些不舒服,很失落,本來沐清風是他的靠山,是他的政治資源!
可是現在,竟然也成了各大世家的靠山和政治資源了。
李淵覺得有些不公平,畢竟他纔是沐清風正經支援的和一開始就支援的皇帝。
宋師道被李淵叫住,頓感不解的問道:“陛下,怎麼了?”
“末將此去,必能有不小的收穫,陛下是不是覺得各大世家的勢力太過龐大,神佑軍不是對手?”
“陛下考慮的果然周全,是末將莽撞了。”
宋師道煞有介事的抱了抱拳,說道:“末將建議讓秦王殿下帶著北大營的兵馬火速到長安城,這樣我們可以用強大的兵力把各大世家給壓製住。”
“同時還能維持長安城不會發生大的動亂,也能趁機把各大世家給連根拔起,斬草…………”
不等宋師道說完,李淵急忙就拉住了宋師道的手,阻止宋師道接著向下說下去了。
聽聽這個渾小子說的都是什麼話,去各大世家找藏起來的金銀,說好聽點是去找,可是這和搶又有什麼分彆呢?
這也就罷了,還要調集北大營的兵馬過來,還要將各大世家連根拔起,還要斬草除根!真的要是這麼做的話,不用彆人說,他李淵就已經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了。
再加上李淵想要的其實也不太多,他隻是想要皇宮外麵的那些其中的一半,嗯,三分之一也行,哪怕是四分之一也是可以的。
因為剛纔宋師道向他說了統計出來各大世家拿出的金子和銀子、糧草的總數了。
白銀的總數是三萬萬兩!
黃金的總數是三千萬兩!
糧草是五十萬石!
這麼一算下來,摺合白銀就是七萬萬兩!
李淵覺得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七萬萬兩的物資,朕全要了的話,肯定是不行的,那要是朕隻拿一半,嗯,可能也是有些過分了。
那朕隻拿其中的三分之一,哦,這麼一算,其實也挺多的,那就四分之一,這總可以的吧!
要是實在不行,五分之一也冇有問題的,朕不委屈的。
這還不算長安城老百姓扔出來的那些零碎的金銀和首飾呢,那些東西,朕肯定是不能要的!
因為那些可是實打實的是老百姓的東西!真正的民脂民膏!誰要是敢碰,誰就等著遺臭萬年吧!
李淵拉住宋師道,想著是不是要把話給挑明瞭呢?可是又覺得不踏實,畢竟雖然是賢侄,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這種事情,可是不能傳出去的。
還是讓自己的親兒子來做,比較放心的,畢竟老子得到的東西,親兒子也會是有一份的,即便是將來才能得到。
剛想到親兒子,親兒子就來了。
太子李建成已經到了太極殿門口,正準備稟報呢。
李淵一看親兒子來了,那還拉著這個賢侄呢。
“快宣太子進殿!”
“建成吾兒,快來!”
李淵多少有些迫不及待了,朕的好大兒,總算是來了。
李建成正準備稟報呢,因為上一次父皇可是說了,冇有聖職,他不能隨意道進殿的,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行。
可是現在父皇這親熱的態度,讓李建成瞬間想起他幼年時,那個時候父皇還隻是父親的時候,見到他也是這般的欣喜的,父愛那客戶死滿滿噹噹的。可是隨著父親成了父王,現在又成父皇之後,這父愛雖然還有,但是剩的客戶死感覺不多了。
“建成吾兒,你快來!”
李淵笑嗬嗬的衝著李建成招了招手。
李建成感覺久違的父愛如同春風一般,迎麵而來!
“父皇,兒臣…………”
李建成說著突然嗓子有點哽嚥了,他太不容易了,他太委屈了。
父皇已經很久冇有這般對待他了,父皇還是唐公的時候,他就是世子,父皇成了唐皇的時候,他就是太子了。
可是他這個太子當的太委屈了。
那裡有太子當朝的時候,出了一個可以節製天下兵馬的秦王,還被冊封為天策上將。還是陝東道大總管,總理一切軍政事務。還給了李世民三個鑄錢爐。
這權、錢、名都給李世民了,那他這個太子是不是當的有些多餘了。
李世民是厲害,洛陽是他打下來的,大唐的一半天下也是他打下來的。
但是這大唐的天下一半都劃給李世民了,這就不合禮製了。
有的時候,李建成真的想問問自己的父皇:“你是不是想讓秦王當太子!”
“你讓他節製天下兵馬!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是兒臣這個太子當的不稱職嗎?兒臣可是兢兢業業輔理朝政!”
想著想著,李建成更加委屈了。不過此時不時真情流露的時候,李建成過來還是有其他的事情的,不過再說之前,還是要問問父皇有什麼事情。
“父皇,您有什麼吩咐?”
李建成走到李淵跟前,恭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