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變得莫名其妙的祝玉妍,梵清惠也是想不明白了,這祝玉妍是突然怎麼了呢?
雖然想不明白祝玉妍這一瞬間的變化,但是剛纔祝玉妍的眼神、還有那語氣,讓梵清惠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了,就是那種自上而下的蔑視,還有一種淡淡的憐憫在其中摻雜著。
而且這眼神、語氣,祝玉妍還不是第一個。
第一個是沐清風,然後就是師妃暄和婠婠,現在祝玉妍又來這一套了!
梵清惠忽然想起剛纔祝玉妍說的那句話,是之前沐清風說過的。
鹽鐵論!
祝玉妍知道了鹽鐵論是什麼了?
梵清惠想到這裡,不由的心中一急,她都不知道的東西,怎麼祝玉妍能知道了呢?
“祝玉妍,你等等!把話說明白!”
梵清惠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前追著祝玉妍,她想要問個明白。
祝玉妍聽到梵清惠急切的聲音,不由的冷笑一聲,梵清惠,你不學無術也就罷了,這份求知的心態倒是挺著急的,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能輕易的和你說了。這些可都是治理天下的學問至理!
忽然,祝玉妍看著前方那些各大世家的家主門,她心中有了一絲明悟,難怪他們能夠傳承千百年,屹立不倒,冇有高深的武功,但是有著著治理天下的經典學問,所以可以在任何一個朝代都能把持朝堂,均衡天下。
也難怪沐清風的拜帖中要求這些門閥世家不但要拿出金銀來支援北伐,還要把文學典籍也要獻出來的原因了,原來如此!
此刻,祝玉妍結閤眼前的情況,還有身後梵清惠猶如無知對學問的追求的急切心態,明白了沐清風的佈局的脈絡。
祝玉妍在這一刻,更是明悟了很多,原來治理天下還有這麼多的道道呢。
就在祝玉妍這分神的一瞬間,後麵的梵清惠已經跟上來了,梵清惠說道:“祝玉妍你先彆走!”
祝玉妍停下腳步,看著梵清惠剛準備說話呢,前方的世家家主隊伍也都停下了,祝玉妍一愣,是梵清惠的聲音太大,驚動了那些人!
祝玉妍給了梵清惠一個眼神,那意思是看你這大嗓門作什麼!
梵清惠也是一愣,她明明聲音不大的,再說還不是怪你祝玉妍,你不走這麼快,本座能這麼喊你嗎!不過梵清惠轉念一想,她的聲音根本一點都不大。而且她們跟著這家主隊伍,本就是有著一段距離的,也就是說他們根本聽不到的。
想到這裡,梵清惠不由的舉目觀瞧,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停下了呢?
祝玉妍看著梵清惠不理會她,反而向前看去,她也向前看去了,這是什麼情況?
果然,就在世家家主的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路口中間站著一個人!
祝玉妍和梵清惠仔細一看。頓時就是失口而出。
“天元!”
這站在路口中間的人,正是天元!
“他怎麼在這裡?”
祝玉妍和梵清惠對視一眼,驚訝的說道。
按照婠婠和師妃暄的意思,這天元不應該是帶著天地問心樓的護衛去殺各大世家門閥了嗎?但是世家門閥現在又大張旗鼓的奉了仙人沐清風的命令去皇宮貢獻金銀珠寶和糧草了。
那天元就冇有了殺人的理由了,不然的話就不合理了,違逆你天地問心樓的命令,你們來殺人,那順從了你們的命令,總不至於還要殺人吧!
但是天元來這裡作什麼呢?
還有這些世家家主又來這裡作什麼呢?而且好像還都是商量好的一般。
而這個時候,也冇有聽到天元和那些世家家主說什麼,就在梵清惠和祝玉妍好奇的想要靠近一些的時候,好聽聽他們具體要作什麼。
可是當梵清惠和祝玉妍向前方靠近了一半的距離,世家家主的隊伍忽然統一回頭,百十人的眼神頓時就集中到了梵清惠和祝玉妍的身上!
這下讓梵清惠和祝玉妍很是尷尬!就好像是偷偷摸摸的忽然被放到了大庭廣眾之下了!
這些世家家主她們也都是認識的,不是依附於慈航靜齋,就是依附於魔門的,平時還都客客氣氣的,但是現在這尷尬的局麵,讓梵清惠和祝玉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梵齋主、祝宗主,你們終於來了!”
這時候天元從後方走了過來,世家家主的隊伍自動的分列兩旁,讓天元從中間走了過來,然後在天元走到了祝玉妍和梵清惠前方的時候,世家家主隊伍又自動圍攏了過來,站在了天元的身後,這在形式上已經說明瞭很多的東西。
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是明白人,這種待遇以前她們兩個也是有的,從這個舉動就能表明瞭,世家已經站在天地問心樓那邊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為要緊的事情,關鍵的還是剛纔天元的那句話。
“你們終於來了!”
這句話潛意思說的是終於等到你們了,等你很久了。而不是說碰巧在這裡遇到的說你們來了。
那這就說明天元在這裡有一部分原因是在等她們兩個的,天元為什麼會在這裡等她們呢?那肯定是受了沐清風的吩咐了。
也就是說沐清風算準了她們會來到這裡的。
祝玉妍、梵清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沐清風要做什麼?那道是讓天元在這裡圍殺她們兩個?一定是這樣,在師妃暄、婠婠麵前,沐清風估計是不好動手吧!
“天元,你怎麼在這裡?是沐清風讓你來殺本座,嗯,還有祝玉妍的嗎?”梵清惠眼睛一凝,看著天元說道。
祝玉妍眉頭一皺,雖然她心裡也是這麼猜的,但是這梵清惠你這麼說是要作什麼呢?你問是不是殺你就可以了,何必還要把本座也一起說了呢?說不定人家沐清風隻殺你梵清惠呢?
不過祝玉妍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凝神看著天元,暗地裡還運功準備著,感應著其他天衛的蹤跡。
天元淡淡的說道:“二位彆著急!不過說事情之前,還請梵宗主你自重!”
“樓主大人的名諱,豈是可以隨意僭越的!”
“這點規矩,難道你身為慈航靜齋齋主,還不懂嗎?”
天元說著紫金色披風向後一代,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