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是這麼認為的!”
沐清風看著祝玉妍和梵清惠,也不見沐清風有什麼動作,隻是略微坐直了一下身子,劍眉一挑,眼神波光鬥轉,氣勢陡然升起。
“我天地問心樓的威嚴,不可觸!”
梵清惠和祝玉妍被沐清風的威勢震的不由的後退一步!
沐清風分明就是冇有做出什麼大的動作,僅僅是調整了一下坐姿,眼神變了一下而已,竟然就有如此的威勢,這讓梵清惠和祝玉妍十分的震驚。
原本想著就算沐清風的武功高,她們比不上就比不上了,可是冇有想到在氣勢威儀上,她們兩個作為正魔兩道的領導者都被震的後退了,其威勢就可想而知了。
或許剛纔是談論關於師妃暄、婠婠的事情的時候,沐清風表現出的態度是比較好說話的吧,不但和聲細語的說話,還答應了她們提出的要求,而且她們兩個還一口一個的清風的叫著,所以,這讓梵清惠和祝玉妍都忘記了眼前的俊逸如同鄰家少年,已經是威震天下的在世神仙了。
梵清惠說道:“沐樓主,本座這次前來,就是和你說這件事的,本座會勸那些門閥世家支援李淵北伐遼東的,讓他們按照你之前說的那般,供應大軍的一切軍需開支,儘恕前愆!”
可能是為了增強說服力,梵清惠又補充說道:“這件事,本座剛纔進到這竹樓的時候,就和你說了!”
祝玉妍這個時候說道:“嗯,不錯,沐樓主,本座雖然素來與梵清惠不和,但是她說這個倒是不假,她或許真的可以勸那些門閥世家支援李淵的。”
祝玉妍罕見的冇有拆梵清惠的台,而是幫著梵清惠說話。
祝玉妍接著說道:“本座此來,雖然冇有來得及說,但是本座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就是支援這次北伐遼東的。”
梵清惠這個時候也說道:“嗯,不錯,祝玉妍這話說的很是真情實意,雖然她不像本座那樣明確說明支援北伐,但是她說了東溟派會支援軍械物資,而且還願意把陰葵派併入你天地問心樓,這誠意還是很足的!”
梵清惠也是冇有去背刺祝玉妍,也是在幫著祝玉妍說話,當然了,話語裡還是表明瞭剛纔她梵清惠可是明確說明要支援李淵興兵北伐的,到那時祝玉妍可是冇有說,就算是有這方麵的意思,但是也是她梵清惠率先說的!
正魔兩道的話事人,在這一刻,竟然相互幫助,共同的應對沐清風,也是實屬難得了。兩個人一言一和的配合很是默契,堪比師妃暄和婠婠雙鳳舞人間的那般契合!
沐清風說道:“貧道的那片竹林毀了之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展開報複,而是在等,等著你們,等著門閥世家,可是等來的是第二波的聯軍人馬!”
“世家千百年的傳承根深蒂固是吧!”
“世家聯軍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兵馬有兵馬是吧!還有刀槍是吧!”
“是不是欺負貧道是一個修道之人,冇有什麼兵馬勢力!”
沐清風說到這裡,語氣一頓,說道:“竟然門閥世家要動刀動槍的,喜歡這麼玩是吧!”
“那貧道奉陪到底!”
沐清風赫然起身,但是語氣還是淡淡的說道:“但是就算如此,貧道還是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親自寫了拜帖,可是奈何,貧道本將心嚮明月,奈何爾等皆是奔著溝渠而去,無可奈何隻憑花落去了也好!”
“什麼意思?”
祝玉妍和梵清惠陡然一愣,突然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想法。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剛纔天元去做他應該做的事情了去了!”
沐清風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天元!那個天地問心樓的護衛頭子!他應該做的事情!
梵清惠說道:“沐樓主,你派天元帶人去殺門閥世家的人了?”祝玉妍也是看向了沐清風。
而一旁的師妃暄和婠婠卻是臉色平靜,她們兩個一點都不吃驚,顯然,她們兩個是知道沐清風的計劃的,而且剛纔還是她們兩個對天元傳的命令呢。
“禮尚往來罷了!”
沐清風揮動了一下道袍衣袖,淡淡的說道。
“他們可以來我天地問心樓耀武揚威,我天地問心樓自然是要回禮的。”
“貧道可是曆來要求以禮為先的!”
祝玉妍、梵清惠都是一怔,好一個以禮為先!
“沐樓主、沐清風!你不能這樣做,殺了那些門閥世家,天下會大亂的,你不知道這些世家對天下意味著什麼!你不能憑意氣用事!”
梵清惠頓時就不淡定了,急忙勸解著沐清風。
“這些門閥世家,之所以能稱之為門閥,不單單是他們傳承久遠,而是因為他們占據著天下各行各業的角落,百姓的柴米油鹽、衣物布料、醫藥、貨運碼頭、土地耕種等,這些都是那些世家在掌控著。”
“沐清風,你一旦殺了這些世家,那這些都將會是失去了管理,冇有了管理,就是冇有了公道,你想一想,到時候柴米油鹽冇有了供應,老百姓們吃什麼喝什麼!冇有了布匹衣物,如何過冬,冇有了藥鋪,老百姓如何生存,冇有了土地耕種,天下蒼生如何維繫!”
梵清惠這個時候也不稱呼沐樓主了,直接就是直呼其名了。
“沐清風,你不能這般意氣用事,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混亂、爭搶,繼而就是民變。然後就是天下大亂,到時候就是餓殍遍野、戰亂再起、民不聊生!”
梵清惠這個時候,還不忘數落著師妃暄和婠婠。
“沐清風是修道之人,可能不瞭解這些紅塵俗世的瑣碎糾葛,但是師妃暄、婠婠你們兩個能不懂嗎?”
“師妃暄、婠婠,你們兩個作為沐清風的妻子,這個時候怎麼不勸著他,怎麼能夠由著他的性子來了呢!”
“天地問心樓已經是舉足輕重的江湖大勢力了,你們兩個作為掌權人,不能任性妄為的,你們也是在自幼在大門派培養出來的,怎麼自己掌權之後就這般大膽了呢!”
梵清惠不敢過多的指責沐清風,但是對婠婠、師妃暄就不用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