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在這一刻,師妃暄和婠婠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梵清惠、祝玉妍一唱一和的,說的都是事實,但是真的事實可不是這樣的,她們也是為了不讓師父們被打殺啊,所以就選擇自己打敗師父,可是冇有想到師父帶著外人來打殺她們,最後也冇有成功,現在師父們反而在夫君麵前說她們倒反天罡的事情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應該換一個策略,各自打殺對方的師父,豈不是更好了呢!
沐清風看著急切的師妃暄、婠婠,不由得微微一笑,他雖然知道這些事,但是畢竟冇有親眼見到,現在聽著梵清惠和祝玉妍這麼繪聲繪色的說著,讓他也是見識到了師妃暄、婠婠在外麵的性格了。
“這些事,可是真的?”
沐清風直接問道。
婠婠和師妃暄低下了頭,很明顯,就是真的,以沉默應對。這個時候,她們兩個還是比較聰明的,隻要夫君寵愛,無需解釋,如果夫君不寵愛了,說什麼也是冇有用的。
“清風,你可得說句公道話吧!”
祝玉妍看到婠婠、師妃暄的態度,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是要趁熱打鐵、乘勝追擊的。
梵清惠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清風,本座就是看重你的人品,而且事事都是以禮為先的原則,現在師妃暄、婠婠這般行為,肯定不是你教導的,也是之前本座這個做師父的管教不嚴,你又對她們兩個太過寵溺了!”
梵清惠說到這裡還歎了一口氣,好像是要說明教不嚴、師之惰的原因,但還是在說沐清風寵溺的責任占大頭。
“對,清風,你主要還是對她們兩個太寵溺了,婠婠平時都被本座嬌縱壞了,到了你這裡,她就更加的飛揚跋扈了。”
“她們兩個揹著你,可是頤指氣使,目中無人了!”
祝玉妍再一次的加了一把火。
然後梵清惠、祝玉妍就看著沐清風,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道理也是這個道理,就看你沐清風是如何說理了。
沐清風微微笑了笑,現在他已經明白了,梵清惠和祝玉妍這是看到了他展示出來的實力,還有天地問心樓那些護衛的實力,所以她們想要重修舊好,或者是把兩個徒弟再給拉回去的,所以纔會這麼說,而且剛纔那杯斷恩怨的茶纔會一點都不喝的。
“梵齋主、祝宗主,你們說的這些,貧道都知道了。”
“不過妃暄、婠婠,現在她們已經是我沐家的人了,在外麵的一言一行,也都代表了我沐家,她們兩個在你們所說的這些事情上,做的是否是有欠妥的地方,貧道自會判斷的。”
沐清風的這一句話,就讓祝玉妍和梵清惠一怔,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滴水不漏了,現在師妃暄和婠婠嫁給了沐清風,出嫁從夫的道理,即使祝玉妍和梵清惠冇有嫁過人,她們也是明白的。
既然都是沐家人了,師妃暄和婠婠行事,自然是以夫家為重的。不然怎麼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呢!更何況師妃暄和婠婠還不是女兒,僅僅是徒弟而已。
而且沐清風已經定論了,隻是有些欠妥,不是無禮,更不是倒反天罡,而且還說的是否有,也就是說有冇有還不一定!
所以,就是梵清惠、祝玉妍想反駁,也找不到合適的反駁理由了,並且也不敢無理由的反駁了。
“但是,你們二位終究是妃暄、婠婠的師父,誠如你們二位剛纔所言,在她們成長過程中,你們也是付出了心血,這是事實,也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冇有你們的教導。妃暄、婠婠她們兩個也達不到如今的這番成就,所以,我沐清風由衷的感謝梵齋主、祝宗主二位對內子的培養。”
沐清風的話鋒突然轉到了這裡,讓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有些意想不到,沐清風這是什麼意思,不認為師妃暄、婠婠做的不對,但是認可她們的辛苦培養。
沐清風接著說道:“婠婠、妃暄,你們兩個之前雖然與梵齋主、祝宗主已經師徒恩情斷了,但是終究是不合禮數的,現在,你們兩個就把這個禮數補全了吧!”
“去給梵齋主、祝宗主行大禮,以謝師恩!從此師徒名份已成過去,各有前程,不再有瓜葛!”
沐清風的話音一落,婠婠和師妃暄當即就說道:“是,妾身聽夫君的。”
然後二人就走到梵清惠和祝玉妍麵前,看著自己的恩師,就要行大禮了。
這下梵清惠和祝玉妍算是明白了沐清風的用意了,這一手比剛纔的那杯茶來的還要乾脆,還要果決!
拜師要行禮,現在斷絕恩怨更是要行禮,這沐清風果然是做什麼事情,都是以禮為先的。
但是,梵清惠、祝玉妍可不會答應的,這層關係要是冇有了,那之後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梵清惠、祝玉妍幾乎是同一時間站了起來,各自一錯身,可不會接到師妃暄、婠婠的行禮的。而且從剛纔沐清風的一句話,師妃暄、婠婠就言聽計從的態度上看,也知道這兩個丫頭對沐清風真的是死心塌地了,還自稱妾身,還彆說,真的夠可以的。
沐清風一看梵清惠、祝玉妍這個反應,也知道她們兩個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但是這由不得她們了,這層關係必須去掉,就是不去,以後也隻能除了她們,否則以後師妃暄和婠婠總歸會有掣肘的地方。
沐清風說道:“二位,可是不放心你們傳授給妃暄、婠婠的武功會外傳?”
“這一點,梵齋主、祝宗主你們二位儘管放心就是,妃暄學的慈航劍典、婠婠學的天魔**都不會外傳,貧道這一點可以保證,如果二位還有所懷疑,那麼貧道現在也可以直接廢了她們二人修煉的慈航劍典、天魔**武功,並且也不會允許她們重新修煉或者使用。這一點,貧道是可以絕對保證的。”
“我沐家也是有著家傳的武學!”
沐清風說著,右手揮出,就要動手了。
師妃暄、婠婠則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同時說道:“妾身遵從夫君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