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師妃暄和婠婠兩個人不問,沐清風也能想到,很多人對那月圓之夜好奇他施展出來的月光神像。
世人都以為那是神仙法術,所以他也就有了仙人之名。
可是這世上那裡有神仙呢?即使有,那此刻的沐清風也不是真的神仙。畢竟他還無法直接跨越星空,飛到九天之外的地方。
那隻不過是沐清風的天地問心**的功力再上一層樓之後,利用月光采用了小孔成像的原理,造就了一個法天象地的月光神像。
在寧道奇攻擊沐清風的時候,自然會消於無形,第二次攻擊的時候,沐清風凝於神像之上的銳金之力發揮了作用,所以,寧道奇的長劍纔會斷成了兩截。
至於這銳金之力,不得不說之前那些金甲軍覆滅的那些世家了,從那些世家帶出來的金銀財寶,可都是運回了天地問心樓。
成山穀的堆砌著數不清的金銀財寶。
沐清風也是突發奇想,這些金銀財寶說白了都是一種礦物質,也是天地的一種能量,後天演化成了金礦、銀礦、玉石礦,然後人們加以采用,就形成了流通的金銀。
沐清風嘗試著看看能不能提取金銀財寶其中的天地能量。
類似玉石之類的東西,時常聽說佩戴寶玉,可以令人神清氣爽,還有著人養玉,玉也能反哺人的說法。
既然玉石有這樣的說法,那一定不是空穴來風的,那麼同為天地能量的礦物質,金銀應該也不隻是作為流通手段那麼簡單了。
一類物質能夠讓天下所有人共同的寄於著以畢生目標得到的意圖。那它就一定有著獨特的魅力。
所以沐清風的突發奇想,也就直接上手開始研究了。
沐清風也主要針對金銀進行了研究提取。
海枯石爛,天荒地老,可是冇有聽說過金銀擋不住歲月的侵蝕而消磨殆儘的。
倒是聽說過一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
這應該就是金銀能夠長久儲存而作為流通天下的原因所在。
於是沐清風就在天地問心**的加持下,提取出了金銀中的一種神奇的天地能量,就是這股銳金之力!
但是這些東西,沐清風又和婠婠、師妃暄說不清楚其中的關鍵。
現在師妃暄和婠婠問了起來,沐清風想了想,還是說道:“那月光神像的說法,倒也是貼合實際吧。”
“為夫的天地問心**再月光的輔助下就能形成了那種影象。”
“也是寧道奇厚道吧,選了月圓之夜,如果是白天的話,就是形成人像,也是一個影子罷了。”
聽到沐清風提到了天地問心**,師妃暄和婠婠也就瞭然了,這套功法她們作為沐清風的夫人,自然是知道的,沐清風也傳授過她們。
但是這天地問心**是沐清風集合眾家所長,以道門功法為核心基礎,又有佛門武功的吸取,又融合了長生訣,天魔**、慈航劍典的武功。
說到了天魔**,也就是天魔策,自然是婠婠說給沐清風聽得,慈航劍典那就是師妃暄說給沐清風的。
都是一家人,那裡分的彼此,她們人都是沐清風的,自然她們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是沐清風的了。
所以這天地問心**可以說是包羅萬象。
沐清風對師妃暄、婠婠也不藏私,把天地問心**也傳給她們,但是奈何這天地問心**包納的武功門類太多,其中涉及的心法修持又是晦澀難懂,所以最後師妃暄、婠婠隻能修煉了其中的一部分。
就是這一部分,也讓師妃暄、婠婠的武功突飛猛進了。
師妃暄說道:“那既然是月光映襯出來的神像,怎麼會讓寧道奇的長劍斷裂了呢?”
要不說沐清風經常誇讚師妃暄聰慧呢,這腦子轉的就是快,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在了。
沐清風看著師妃暄,然後讚許的說道:“我的妃暄果然聰慧,一眼就看出了這特殊所在。”
聽到沐清風這麼一誇讚,讓師妃暄美目白了沐清風一眼。
也就是沐清風現在道心足夠的強大,否則就會被這絕美的容顏神情給顛倒了眾生。
師妃暄嬌嗔道:“難怪婠婠說你是個小壞蛋呢,總是這般。還不快給姐姐說!”
這個時候,師妃暄的氣勢也拿了出來,或許還是記得剛纔沐清風訓斥她們的那一幕。
那個時候,夫為妻綱,夫字比天還大一點的傳統觀念,讓師妃暄和婠婠順從無比。
但是現在,師妃暄還是想到了沐清風比她和婠婠還是略小一些的,於是倚仗著年齡的優勢,來順便壓沐清風一頭。
這年齡一般是女人的大忌,都是不會以年齡大為榮耀,可是到了師妃暄和婠婠這裡,卻是成了她們的優勢。
而且師妃暄還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恃寵生嬌誰還不會啊,這可不是婠婠獨有的。
每次都是婠婠一口一個清風弟弟的,讓沐清風都是寵溺無邊無際的。
合著就你會,誰還不會呢!
婠婠一聽師妃暄提到了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往常師妃暄可是都冇有這麼稱呼過沐清風的,這是要乾啥,要撒嬌了?
撒嬌也行,允許且理解師妃暄的撒嬌,她婠婠也是經常撒嬌的。
但是你彆搶奪人家的撒嬌方式啊!這是要搶彆人的路啊!
既然你師妃暄能學,那她婠婠自然也是可以的。
於是婠婠神態一變,一股優雅的氣質浮現,然後端莊的走到沐清風身前,體貼的幫著沐清風整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而後又貼心的把沐清風的茶杯放好,說道:“清風,既然妃暄都問了,你就不要取笑她了,婠婠也是好奇的很。”
“你就和我們說說吧。”
然後婠婠又對師妃暄說道:“妃暄,你也彆急嘛,清風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這般頑皮的。”
婠婠的神態、語氣,端莊,大方,再配合著她絕美的容顏,給人一種錯覺。
師妃暄聽得一愣,婠婠這神態語氣,怎麼這麼熟悉呢!
這婠婠是在學她!
而她剛纔也是學了婠婠。
倒是沐清風卻是有了彆樣一番的感受了,這她學她,她又學她,這感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感受到的,這感覺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