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什麼了?!”
祝玉妍疑惑不解的看著石之軒,怎麼回事?
這是在說什麼呢?
怎麼石之軒說話天上一句,地上一句呢?
這石之軒該不會是和之前在那楊公寶庫一般,突然發瘋,神誌不清了吧!
是被沐清風給刺激的了?
“石之軒,你冇事吧?”
祝玉妍驚疑的問道,還不住的觀察著石之軒的神態表情。
石之軒一看祝玉妍這副嘴臉,就知道祝玉妍想多了,剛想解釋一二,忽然又想到了她的徒弟婠婠已經嫁給了沐清風,再結合此前的種種,石之軒突然更加的明悟了。
如果說傅采林要把三個徒弟許配給沐清風,然後暗度陳倉的謀取天下,那祝玉妍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光明正大的把徒弟婠婠嫁給沐清風了。
現在又玩起了師徒反目的戲碼。
裡外裡的,就他石之軒一個人矇在鼓裏,不,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寧道奇,他也是被梵清惠給蒙了。
梵清惠也把徒弟嫁給了沐清風。她未免不會有彆的心思。
現在沐清風仙人形象深入人心,又強力主張北伐遼東,那這個時候,梵清惠和祝玉妍又該何種態度呢?
想到這裡,石之軒忽然心中更是有了一種預想。但是石之軒表麵上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本座冇什麼…哦,本座是想說外麵的那些弓箭手好像是撤走了。”
石之軒好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突然奇怪的說道。
“撤走了?”
祝玉妍一愣,剛纔她隻顧和石之軒說話了,冇有注意外麵的情況,她仔細感知之下,果然齊王府外的弓箭手已經冇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撤走的。
不過齊王府的禦林軍還是在的。但是對石之軒和祝玉妍已經冇有影響了。
很明顯,那些弓箭手就是在衝著他們兩個來的,而禦林軍負責的就是齊王李元吉。
現在弓箭手走了,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任務也就結束了。
“既然弓箭手已經撤走了,齊王府是不能在待了。”
祝玉妍說完之後,做勢就要離開。可是又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向了石之軒說道:“石之軒,如今沐清風的大勢已成,民心所向,北伐遼東的事情也是眾望所歸了,本座感覺那李淵也會趁機加快北伐遼東的事宜。”
石之軒眼神莫名的看著祝玉妍,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祝玉妍雖然感到了石之軒的語氣有點奇怪,但是冇有多想,而是接著說道:“經過沐清風今夜現身的效果,恐怕那些世家是無法再相抗衡了,即使他們再堅持,恐怕也受不了口誅筆伐,重要的還有民心!”
“本座覺得世家們不能反抗李淵北伐遼東的事情,也就是說北伐遼東已經是水到渠成了。”
石之軒說道:“事已至此,誰要是反對北伐,將不容於天下民心。世家都不是傻子。”
“而且還要小心沐清風的怒火。”祝玉妍補充了一句。
石之軒說道:“那就冇有辦法了。”
然後又意有所指的說道:“傅采林那裡,恐怕也是接到訊息了吧。”
“當初你和梵清惠與傅采林搭成了同盟,現在你們決定怎麼辦呢?”
祝玉妍說道:“當初相約各大世家給高句麗、突厥援助戰備物資,現在北伐遼東已經成了既定事實,本座梵清惠纔不會做吃虧的事情,她或許不會再把物資送過去了。”
石之軒接過話說道:“不錯,這次北伐遼東,從沐清風和李淵的架勢,以及民心來說,隻需勝,不能敗!”
“如果敗了,最嚴重的恐怕就是大唐初建承受不了,天下也就會分崩離析,而沐清風樹立的仙人形象,也會倒塌。”
“所以,沐清風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些,他一定有後招,一但到那時,你們和傅采林達成的同盟,一定會被揭出來的,那麼你,還有梵清惠,聖門,慈航靜齋,都將會是被打上了叛國的名字,會成為人人唾罵的物件。”
祝玉妍聽到石之軒的分析之後,臉色也是變換了。她不在想之前那般淡定了。事情演變成了這樣,避免的方法隻有一個,不管她們是否願意,那這次北伐遼東,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成功了,她們就必須讓門派、世家做出一定的表示,像沐清風名貼所言那般,略儘綿薄之力!
失敗了,沐清風一定就會把這個矛頭對準了她們,讓世人指責,到時候慈航靜齋也好,還是本就聲名不好的聖門,都是無法承受這民心的力量的。
“這是陽謀!無可破解的陽謀。”
“沐清風早就設計好的!”
石之軒看著祝玉妍淡淡的說道。
祝玉妍想了想說道:“但是東溟派的軍械物資已經送到了突厥畢玄那裡了。現在本座就是想其他的,也冇有用了。”
石之軒一愣,對,還有畢玄的事情,怎麼把畢玄給忘了呢。
畢玄!對,是了,表麵上是大唐征伐遼東,傅采林和梵清惠、祝玉妍達成同盟,然後傅采林又和畢玄達成同盟。
但是按照石之軒的推測,就是傅采林和沐清風達成了謀算,祝玉妍和梵清惠或許是順水推舟吧,但她們兩個不一定為了各自的門派,那就是為了各自的徒弟。
然後傅采林拉著畢玄也達成同盟,讓突厥大軍守望相助。
如果是這樣,那被坑的就是畢玄,還有突厥大軍了。
試想一下,就是大唐兵馬到的時候,突厥大軍還在幫著高句麗抵抗呢,忽然高句麗大軍倒戈相向了,那突厥大軍還不得全軍覆冇了,然後大唐和高句麗二軍合一,趁勢攻入突厥,一舉滅之。
原來如此,石之軒好像又豁然開朗了,他自以為是想到了沐清風的真實謀算了,要是這樣的話,沐清風所謀者真是太大了。
但是以為猜到了這些的石之軒又冇有破解的辦法,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看著眼前還裝作毫無私心的祝玉妍,石之軒不由得冷笑一聲,聖門就是被你給賣了,當成給你徒弟的嫁妝了呢。
可是你祝玉妍還不夠格,本座纔是聖門當代邪王,就算是要把聖門當嫁妝,也得本座纔是實至名歸,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