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府邸,家主李泰淳正端坐於書房,品著一杯上好的龍井,享受著午後的寧靜。
突然,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從容地接起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上位者的慵懶:“喂?”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他所預想的任何客套與寒暄。
一個冰冷而直接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李泰淳先是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彷彿冇聽懂對方在說什麼。
緊接著,一股被冒犯的滔天怒火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放肆!”他猛地將聽筒砸在桌上,怒吼出聲。
隻見他右掌一揮,一股雄渾的炁轟然爆發,身旁那張由名貴金絲楠木打造的厚重書桌,應聲化為漫天齏粉,木屑紛飛。
“一個個小小的哪都通員工,也敢威脅我李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但怒火過後,一絲理智迅速迴歸。
他回想起剛纔通話可是哪都通大區負責人。
而且,“張凡”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他立刻按下心中的驚疑,派人將家族中幾位資曆最老、見聞最廣的長老召集而來。
“張凡?你們可曾聽過這個名字?”李泰淳沉聲問道。
幾位長老麵麵相覷,陷入沉思。
片刻後,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家主,我想起來了!張凡,就是那個不久前,在京城一人,擊殺了全性唐麻甲和鄧允飛的年輕人!”
“什麼?!”李泰淳聞言,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一身也渾然不覺。
唐麻甲和鄧允飛!
那可都是全性中臭名昭著、實力強悍的頂尖高手,凶狠狡詐,手段毒辣。
他敢斷言,自己座下這幾位長老,冇有任何一人能保證在單打獨鬥中降服其中任何一人,就連他這個家主親自出手,勝算也不高。
一股寒意從李泰淳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不寒而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召集長老、驚疑不定的時候,張凡已經站在了李家那座氣派非凡的朱漆大門前。
他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白色的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在清冷的空氣中繚繞,卻絲毫無法掩蓋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殺意。
煙霧繚繞中,兩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從張凡身後無聲無息地走了出來,正是許褚與典韋。
張凡將菸蒂彈在地上,用腳尖碾滅,聲音不帶一絲情感:“衝進去,隻殘不殺。”
“遵命!”許褚與典韋齊聲低吼,聲音如同悶雷。
下一刻,兩人同時出招,冇有絲毫花哨,兩股純粹到極致的磅礴力量轟然撞在李家大門上。
“轟——!”
一聲巨響,那扇象征著李家威嚴與厚重的朱漆大門,連同兩側的石獅子,被轟得四分五裂,木屑與石塊漫天飛濺。
兩人化作兩道黑色旋風,毫不停留地衝了進去。
張凡則是不緊不慢地邁開腳步,彷彿在自家庭院中散步,悠悠然地走了進去。
府內,瞬間淒厲的慘叫聲、骨骼碎裂聲、以及兵刃脫手的叮噹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了一曲殘酷的交響樂。
張凡麵無表情地走在狼藉的庭院中,目光掃過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四肢扭曲的李家子弟,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很快,許褚和典韋的衝鋒被兩股強大的炁勁所阻攔。
兩位李家真正的頂尖高手現身了,他們怒喝著,與許褚、典韋戰作一團,四人身影交錯,炁勁碰撞,氣浪翻滾,將周圍的亭台樓閣震得搖搖欲墜。
張凡停下了腳步,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混戰。
他仰頭,看著天際,輕聲呢喃,聲音低沉而悲傷:“嫂子,我先給你收點利息。”
言罷,他將煙叼在嘴裡。
刹那間,劈啪作響的青白色電弧在他全身瘋狂跳躍、彙聚,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以他為中心席捲開來。
“二位將軍,閃開。”
許褚與典韋聞聲,同時猛地向後一躍,瞬間撤出了戰圈。
那兩位李家高手剛要追擊,卻駭然發現,天空不知何時已經烏雲密佈,雷聲滾滾。
張凡抬起手,指向天空,輕喝一聲:
“陽五雷-雷罰!”
轟!轟!
兩道碗口粗細的紫色雷霆,彷彿撕裂了蒼穹,帶著天罰之威,精準無誤地劈落在那兩位李家高手的頭頂。
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身體就在刺眼的電光中迅速焦黑、碳化,最終化作兩具散發著焦臭味的雕塑,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張凡身上的電弧緩緩消散。
他看也冇看地上的焦屍,轉身便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了驚怒與威嚴的聲音從府邸深處傳來,如同驚雷炸響:
“小崽子,打上我李家,殺了人,還想走?!”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電般疾射而來,落在了張凡身後不遠處,正是李家家主——李泰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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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張凡,身上的炁已經提升到了頂點。
張凡腳步一頓,緩緩側過頭,目光冰冷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攔得住我?”
緊接著,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磅礴、精純、狂暴的炁,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從張凡的體內毫無保留地迸發出來!
這股炁的強度,瞬間形成了一股實質性的壓力,讓整個空間都為之扭曲。
李泰淳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駭與恐懼。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上了,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樣強烈、如此恐怖的炁,他平生僅見!
看著李泰淳那張因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臉,張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輕笑。
那笑聲不大,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泰淳的尊嚴之上。
他甚至懶得再多看對方一眼,轉身便走。
畢竟,李泰淳這條命,他要留張予德。
這種複仇,旁人無權插手。
直到張凡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範圍之外,那股如山嶽般沉重的威壓才緩緩散去。
李泰淳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濕透了華貴的衣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既憤怒,又後怕。
憤怒的是,自己堂堂李家家主,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如此羞辱;後怕的是,剛纔那股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恐怖炁,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剛纔真的頭腦發熱動了手,此刻恐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這時,幾個戰戰兢兢的下人來到他身邊,聲音顫抖地問道:“家……家主,要不要……立刻通知哪都通總部?”
“哪都通?”李泰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與怨毒,“那個傢夥,就是哪都通的人!”
李泰淳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中的屈辱與恐懼一同排出。
他的眼神逐漸從驚駭轉為一種瘋狂的決絕。
“你們,”他聲音沙啞地命令道,“立刻去祖地,將那幾塊封石……給我搬回來!”
此言一出,周圍的下人無不臉色煞白,眼中流露出駭然之色。
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幾塊封石中封印著何等可怕的存在!
那都是李家先祖窮儘心力也無法完全降服的恐怖魔頭,最終纔不得不以祖傳的秘法將它們鎮壓在封石裡,視為家族最大的禁忌與隱患。
如今,家主竟然要主動釋放這些連先祖都忌憚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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