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當張凡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間中,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臉上,溫暖而寧靜。
他有些迷茫地環顧四周,心中充滿了困惑。
他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也不記得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
張凡試著動了動身體,突然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流動。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他抬起手,一團黑色的炁氣從掌心冒出,旋轉升騰。
緊接著,兩道身影在他的炁氣中逐漸凝聚成形,正是諸葛亮和姚廣孝。
他們已經自願成為了張凡的靈,這也是張凡實力突飛猛進的原因。
諸葛亮看著張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他緩緩開口說道:“主公,您已經經曆了很多,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追求更強的力量。”
張凡冇有絲毫猶豫,堅定地回答:“當然願意,我渴望變得更強大。”
諸葛亮聽後,輕輕扇動著手中的羽扇,微笑著繼續說:“有一法可行,那就是將主公您的先天異能拔出。先天異能雖然強大,但它更像是一種束縛,它限製了您的經脈流通,使得後天異能不能全力運轉。如果能夠將其拔除,您的修煉之路將會更加寬廣。”
張凡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他問道:“你能幫我拔出先天異能嗎?說實話,經過這麼多次的戰鬥,我感覺它並冇有給我帶來太大的幫助。”
諸葛亮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羽扇一揮,張凡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鏈條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姚廣孝,現在需要你的力量。”諸葛亮沉聲說道。
姚廣孝冇有言語,隻是點了點頭,兩人的炁同時湧入張凡的身體。
瞬間,張凡感覺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從他的體內抽離某一樣東西,那種感覺如同靈魂被撕裂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牙齒緊咬。
隨著能量的不斷增強,張凡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這種感覺讓他幾乎無法清醒,但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從他的心底湧起,彷彿春風拂麵,讓人精神一振。
在他身後,諸葛亮和姚廣孝兩位此刻卻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背,大汗淋漓。
他們緊張地盯著張凡,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張凡嘗試使用自己先天異能。
他閉上眼睛,試圖感應那股熟悉的炁的流動。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那股熟悉的炁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時,張凡驚奇地發現,自己的經脈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細小的經脈,如今變得寬廣無比,就像是一條小河瞬間擴充套件成了一條波濤洶湧的大江。
這種變化讓他感到震驚。
張凡毫不猶豫地盤腿而坐,隨著他的呼吸,周邊的炁彷彿受到了召喚,開始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這些炁如同江河彙海,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的經脈,讓他的力量不斷提升。
而這,僅僅是張凡冇有動用氣體源流的效果。
見此效果的張凡、諸葛亮和姚廣孝三人心中充滿了激動和驚喜。
張凡的實力增長之快,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連足智多謀的諸葛亮也冇想到。
三人在興奮之餘,不禁寒暄了一番。
諸葛亮和姚廣孝對張凡的成就表示讚賞,同時也給予了更高的期望。
一番交談後,諸葛亮和姚廣孝知道張凡需要時間來消化和穩固這股力量,便告辭回到了靈體空間,繼續他們的修煉。
張凡則是在激動之餘,感到一陣疲憊。
他決定下床出去溜達溜達,放鬆一下心情。
這段時間,張錫林因事離開了好幾天,期間一直冇有和張凡聯絡。雖然張凡有些擔心,但他對老爺子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相信他能夠平安無事。
然而,張凡剛走出家門,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個人身穿一身黑衣,麵色蒼白,看起來十分的憔悴。
張凡好奇地打量著他,心中暗自警惕。
“你是?”張凡看著他盯著自己,不禁好奇地問道。
“請問這裡是張錫林的家嗎?”黑衣人語氣平靜地問道。
張凡點了點頭,心中越發疑惑:“你是張錫林的認識的人?”
“我是他二兒子。”張凡回答道,同時密切關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聽到張凡的回答,那人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抓不到老的,抓到小的也行。”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話音未落,隻見那人雙手成爪,猛地襲向張凡。
張凡幾乎是在瞬間便察覺到了危險,他毫不猶豫地開啟了金光咒,全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兩人瞬間僵持起來,張凡的金光咒與黑衣人的爪風相互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張凡的眼神在刹那間變得犀利如刀,他的目光鎖定在前方的黑衣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隻見他的掌心突然湧現出耀眼的白色電弧,這些電弧跳躍著,發出“劈啪”的聲響,彷彿一條條細小的電龍在掌中舞動。
“雷鳴。”
張凡低喝一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粗壯的電弧如離弦之箭般直接襲向黑衣人。
黑衣人反應迅速,身形如狸貓般靈活,連忙向後一滾,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張凡並未給他喘息的機會,隻見他的周身金光開始迅速凝聚,轉眼間便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拳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敢大意,雙手快速舞動,一股淡藍色的炁在他的掌心快速流動,形成了一個奇特的旋渦。
“如意勁!”
張凡瞬間就認出了這門絕技,這是呂家的招牌技能之一。
他深知呂家一共有兩個立足異人世界的絕技,一個是眼前這強大的如意勁,另一個則是攻擊靈魂的神秘明魂術。
看來這個黑衣人果然是呂家的人。
張凡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還真是陰魂不散,我搬了這麼多次家都能被你們找到。”
他邊說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金色拳頭的威勢更加強大。
然而,就在兩道攻擊即將相撞的瞬間,一聲巨大的baozha突然傳來,震耳欲聾。
緊接著,藍色的炁如狂風暴雨般衝向張凡,剛纔黑衣人竟然在關鍵時刻又打出了一道如意勁。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張凡卻冇有絲毫的慌亂。
他抬起右手,迎向那狂暴的藍色炁流。
接觸的瞬間,又是一聲巨大的baozha響起,煙塵瀰漫。
然而,當煙塵散去時,隻見張凡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他的手上褪去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彷彿剛纔的攻擊對他來說隻是撓癢癢一般。
黑衣人見此情景,輕視地笑了笑。
“金鐘罩?看著顏色練得還不到位呀。”他嘲諷道。
張凡聞言,隻是甩了甩手腕,淡然迴應:“不到位?那你就試試看。”
言罷,他的雙手突然散發出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並且手背上浮現出奇特的花紋,彷彿古老的符文一般。
黑衣人見此情景,震驚無比,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金鐘罩大成?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修煉到這種境界?”
張凡冇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雙手成爪,直接擺出了龍爪擒拿手的架勢。
他的眼神冰冷。
“看看我的龍爪手能不能破了你的如意勁。”他低喝一聲,單腳踏出,身形如箭般衝了出去,直撲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