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徐翔的手機周圍,閱讀著石碑上的資訊,內容如下:
“此墓乃是建文帝之墓,朱棣造反,建文帝逃難至此,攜帶將領換了身份在此生活下去。
時隔數年,建文帝病逝,手下謹遵建文帝遺詔,開啟先皇賜予建文帝的秘盒,內有一聖旨和一顆暗珠。
手下按照聖旨內的安排,將暗珠置入建文帝體內,並將罪臣藍玉和李善長的屍首挖出陪葬。
剩餘手下皆自願入墓繼續守護建文帝。”
讀完這段文字,眾人麵麵相覷,都被這段曆史秘辛所震驚。
原來建文帝並冇有在朱棣的篡位中死去,而是逃至此地,隱姓埋名地生活直至病逝。
而那顆神秘的暗珠,以及將罪臣的屍首挖出陪葬的舉動,無疑給這座墓葬增添了許多神秘和詭異。
張凡沉吟道:“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會有三股屍氣,建文帝體內的暗珠可能起到了某種特殊作用,讓建文帝朱允炆化作了殭屍,而藍玉和李善長的屍首因為被挖出陪葬,怨氣不散,屍氣自然強烈。”
秋生接著說道:“建文帝的手下自願入墓守護,這也說明瞭為什麼會有如此濃鬱的屍氣在場,他們生前必定是高手,死後依然在守護著這座墓。”
徐翔皺眉:“這麼說來,我們要麵對的不僅僅是建文帝的飛屍,還有兩位怨氣極重的罪臣飛屍,以及一群忠誠的守衛。”
張凡和秋生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行動將更加危險,但他們也明白,必須阻止屍氣的擴散,保護無辜的人們免受其害,可是茅山的法陣堅持不了多久。
張凡:“先回法陣周圍,我和師弟用大乘佛經加固一下法陣。”
張凡的話音剛落,幾人便迅速移動至法陣周圍。
張凡在地上盤腿而坐,顯得異常平靜。
他對肖自在說:“師弟,為我護法。”
隨即,他開始吟誦起大乘佛經。
隨著張凡的吟誦聲響起,他周圍漸漸泛起了柔和的佛光,周圍的炁彷彿受到了召喚,開始凝聚成金色的佛經文字。
這些文字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覆蓋在整個法陣之上,為其加固。
徐翔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歎:“如此濃厚的炁,他真的隻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嗎?”
他的目光隨後轉向了一旁的馮寶寶。
“阿無,你怎麼了?從見到這個張凡開始,你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徐翔好奇地問。
馮寶寶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不知道,我就是感覺這個張凡讓我感到十分親切。”
徐翔聽後,震驚不已,他從冇想過會從馮寶寶口中聽到“親切”這個詞。
就在這時,異象突生。
張凡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虛影,這道虛影雖然無形,卻散發出強大的炁。
然而,它隻是一閃而過,快到讓在場的眾人都來不及反應,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徐翔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他總覺得那道虛影有些眼熟:“怎麼感覺那麼像神格麵具?”
徐翔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冇有繼續追問。
根據公司的調查,張凡隻是一個普通的異人,並冇有與其他特殊人物有深入的關聯。
他決定暫時將這份疑惑放在心底,觀察張凡的後續行動。
此時,吟誦完畢的張凡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好了,這樣的法陣最起碼可以抗住屍氣一個星期的侵染。隻要我們能在一個星期內解決裡麵的飛屍,周邊的普通人就不會受到影響。”張凡的聲音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隨後,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商量如何解決掉墓穴中的飛屍。
張凡、肖自在和秋生各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計劃。
張凡首先提出了利用大乘佛經的力量來淨化屍氣的方案,但很快他意識到這個方案的侷限性。
考慮到藍玉和李善長的曆史背景,他們身上可能積累了極重的怨氣,淨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此他否決了自己的提議。
肖自在的建議是直接對抗飛屍,但這個方案的風險同樣很大。
在場幾人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麵對三隻飛屍,勝算並不高,因此這個方案也並不是最佳選擇。
秋生提出的使用茅山道法來封印飛屍的方案,雖然能夠暫時控製住局麵,但張凡指出,即使封印了飛屍,屍氣的問題依然存在,周邊居民的安全仍然無法得到保障。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後,他們最終製定了一個綜合性的行動計劃。
計劃如下:
首先,他們將設法引出三隻飛屍。
一旦飛屍被引出,張凡、秋生和肖自在將各自負責纏住一隻飛屍,利用他們的武技和道法儘可能地牽製住飛屍。
同時,徐翔將動用哪都通公司的現代武器,嘗試擊殺飛屍。
如果能夠成功擊殺,自然是最好不過;如果不行,就儘可能地拖延時間,直到日出。
他們都知道,這個計劃充滿了不確定性,因為三隻飛屍的具體實力未知。
如果飛屍已經不再懼怕陽光,那麼他們最後的手段就是依靠秋生手中僅有的一張紫雷符,至於結果,隻能聽天由命。
幾人迅速決定了實施計劃的時間,他們知道,每耽擱一分鐘,周邊居民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在確定了各自的責任和行動步驟後,他們開始做最後的準備,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很快,日子終於來臨。
張凡、肖自在和秋生三人,踏入了屍氣的核心區域。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灑在他們臉上,彼此間的眼神交彙。
在月光的照耀下,張凡毫不猶豫地單手觸地。
地麵隨之顫抖,裂縫逐漸蔓延開來。
刹那間,濃鬱的屍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
就在這關鍵時刻,三道人影從裂縫中迅速竄出。
朱允炆身著黃色龍袍,威風凜凜;藍玉身披黑色盔甲,英姿颯爽;李善長則穿著紅色官服,氣度非凡。
他們三人雖曆經百年,但身上並未有絲毫腐爛之象,反而更像是有血有肉的活人。
然而,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屍氣和惡臭,卻清晰地告訴張凡三人,這三個傢夥並非善類,而是活了百年的老妖怪。
朱允炆怒目圓睜,大聲喝道:“大膽,何人敢驚動本王。”語氣中透露出無儘的威嚴。
張凡卻毫不畏懼,冷笑一聲,嘲諷道:“王?看看你旁邊的兩位,你哪裡還有一點王的樣子。”
朱允炆聞言,憤怒至極,身上的屍氣瞬間膨脹,無邊的殺氣瀰漫開來,彷彿要將張凡三人吞噬。
感受到這股濃烈的殺氣,張凡和肖自在的心跳瞬間加速,有著相同病狀的兩人冇有絲毫的緊張。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朱允炆旁邊的藍玉卻突然放聲大笑,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哈哈哈哈,你小子說的對,這個玩意算個屁的王,老子從始至終隻認大帥一個皇帝。要不是你讓老子的屍首陪葬,你以為老子願意護著你。”
藍玉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朱允炆的不屑。
緊接著,李善長也加入了對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怨氣:“冇錯,我和藍玉將軍雖然因犯錯被大帥斬首,但我們從來冇有記恨過大帥。但是你,將我二人的屍骨挖出陪葬,這種行為真是皇室的恥辱,敗類的行徑。”
朱允炆的麵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怒視著藍玉和李善長,威脅道:“你們兩個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要不然我讓你們灰飛煙滅。”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和殺意。
藍玉和李善長在朱允炆的威脅下,雖然安靜了下來,但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流露出不甘和憤怒。
這一幕讓張凡感到好奇,他注意到藍玉的實力似乎在朱允炆之上,卻為何會在這位“王”的威脅下選擇沉默。
這時,張凡腦海中閃過了石碑上記載的暗珠,他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都與那顆神秘的珠子有關。
難道是這顆珠子才讓三人成為了飛屍?朱允炆可以通過暗珠控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