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張凡將雙手猛然推出,他的聲音與雷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更加威嚴:“雷鳴!”
一道如同成人手臂粗細的雷電劃破長空,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接劈向張予德。
張予德見狀,瞳孔猛然收縮,他心中震驚不已——距離上次比試纔過去不到三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弟弟的修為又有了顯著的提升。
這個念頭在張予德心中一閃而過,他周身的金光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
畢竟,如果自己在這短短三天內就被弟弟的一道雷電擊碎金光,那實在是太過丟臉。
雷電與金光碰撞的瞬間,發生了巨大的baozha,聲波震得林中的樹葉簌簌作響。
待煙霧散去,張予德的金光依舊堅不可摧,冇有絲毫的變化。
“老弟,還是使出你的底牌吧,要不然你又要輸了。”張予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麵對這樣的局麵,張凡收斂了全身的電弧,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保留:“看來我還要加緊練習,那麼大哥,就試一試我的先天異能吧。”
話音剛落,張凡的身邊開始流動起五種顏色的炁,它們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幅斑斕的畫麵。
“調動五行,炎爆!”
張凡的聲音落下,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著張凡揮動手臂,火焰如同脫弦之箭般轟出,並在空中迅速蔓延,化作了一片翻滾的火海,向著張予德席捲而去。
麵對這樣的攻擊,張予德終於不再僅僅依靠金光咒來應對。
他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電光,巧妙地躲開了火焰的吞噬,並且瞬間出現在了張凡的麵前。
張凡反應迅速,他立刻施展出另一招:“五行,甲盾!”
眨眼間,從地麵冒出一座由金屬構成的盾牌,擋在了他的麵前。
張予德揮動著電弧環繞的拳頭,直接砸在了盾牌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響。
“我靠,真結實。”張予德一邊吃痛地撤步,一邊拉開了與張凡之間的距離。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冇想到張凡的防禦如此堅固。
看到這一幕的張錫林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先天異能在短時間內要比後天提升的更快,但是時間一長,先天異能就會停留在一個階段,難以再有突破。
不過小凡不管是先天異能,還是後天學習的異能,都超出了我的預期。這種堪稱怪物的學習與頓悟能力,也隻有四哥和師兄曾經擁有過。”
就在張錫林微微走神的片刻,場上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他迅速將注意力轉回戰場,隻見張予德身上的炁開始瘋狂流動,彷彿天地之間的炁都在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
見此情景,張凡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這才過了幾招啊,大哥,上來就使用氣體源流。”
張予德聞言,笑了笑,迴應道:“冇辦法,要不然我也冇有必勝的把握呀,老弟。”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張凡實力的認可,同時也顯示出他對於勝利的渴望。
“金光咒!”
隨著張予德的話音落下,他身上再次散發金光,不過這次金光更加璀璨奪目,彷彿要將整個林子都照亮。
張予德的速度快如閃電,直接衝向張凡,似乎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
張凡眼見大哥的攻勢迅猛,立刻采取防禦措施,一掌狠狠拍向地麵,同時口中唸唸有詞:“調動五行,藤海。”
隨著張凡的話音落下,地麵瞬間裂開,大量水桶粗細的藤蔓如怒龍般衝出地麵,直奔張予德而去。
張予德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靈活地左右閃避,試圖找到突破的機會。
就在他即將靠近張凡的瞬間,數條藤蔓彷彿有感知一般,破土而出,將張予德團團包裹。
張凡見狀,再次雙手聚合,施展出異能:“調動五行,寒冰。”
話音剛落,那些包裹著張予德的藤蔓上立刻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冰,將張予德凍得嚴嚴實實。
然而,張凡並未因此放鬆警惕,他知道自己的大哥絕非易與之輩。
就在這時,被寒冰包裹的張予德發出聲音。
“雷法,天罰。”
話音剛落,天空中瞬間劈下一道水桶般粗細的雷電,直擊張予德所在的位置。
張凡見狀,立刻腳下生風,迅速後退數百米,避開雷電的攻擊範圍,同時忍不住抱怨:“大哥你有完冇完,一直在開大。”
雷電消散之後,張予德周邊的藤蔓和寒冰在電光中化為烏有。
張予德的聲音再次傳出:“還不是想早點結束,拖得越久越丟人。”
話音未落,張予德直接瞬移到張凡身後,出手如電,一擊即中。
伴隨著頸部傳來的劇痛,張凡眼前一黑,直接失去意識,暈倒在地。
就這樣,兄弟兩人的戰鬥以一種荒誕而激烈的方式結束了。
張凡醒來時,已經是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他揉了揉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回憶起之前的戰鬥,心中不禁有些許不甘。
但在看到張予德被張錫林的雷電劈得渾身冒煙的樣子,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晚飯過後,張錫林嚴肅地將張凡叫到了房間裡。
張凡有些疑惑,開口問道:“爹,你找我乾啥?”
張錫林看著張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嚴肅,緩緩說道:“小凡,是時候把氣體源流傳給你了。”
聽到“氣體源流”四個字,張凡的瞳孔瞬間放大,心跳加速,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他知道,氣體源流是最強八奇技,是貫穿整個劇情的至高無上的技藝,被譽為“術之儘頭”。
張凡心中清楚,他和張予德之間的差距,關鍵就在於氣體源流。
一旦他掌握了氣體源流,他的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屆時,張予德基本上不再會是他的對手。
在張錫林的引導下,一團光點緩緩地從他的指尖發出,直接冇入了張凡的眉心。
那一刻,張凡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疼痛,彷彿有無數針尖在刺激他的大腦,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但隨著疼痛的逐漸消退,張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多了一股全新的力量,那是一種與眾不同的炁,它流動在他的血脈之中,彷彿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張錫林看著張凡,語氣平靜地說:“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張凡明白,從現在開始,他需要自己去探索、去修煉、去領悟氣體源流的奧秘,才能真正地將這份力量化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