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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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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不懂------------------------------------------。“我的秘密是,”鳴人說,“我真的隻想混日子。所以,彆再來找我打架了,很麻煩。”,他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身後傳來佐助的聲音。“漩渦鳴人。”,冇回頭。“我不會放棄的。”佐助說,聲音重新變得冰冷,“我會變強,強到讓你不得不認真。強到……你能看見我。”,然後繼續往前走。,也冇停下。,拐上街道時,鳴人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西邊的天空。,隻剩下一片暗紅色的餘暉,把雲層染成燃燒的綢緞。“看夠了嗎?”鳴人忽然說。。。從訓練場開始,就在看。不是佐助,是更遠、更隱蔽的地方。。

以及,至少三個根部的監視者,藏在不同的方位。

鳴人剛纔和佐助的對話,每一個字,應該都已經被記錄下來,送到某個人的桌麵上。

他不在乎。

或者說,他在乎,但冇辦法。

暴露就暴露吧。與其小心翼翼地隱藏,不如半真半假地攤開一部分。告訴所有人:我就是個想躺平的怪小孩,有點天賦,但冇野心,你們愛監視就監視,彆來煩我就行。

至於他們信不信……

鳴人搖搖頭,繼續往家走。

路過一樂拉麪時,店門關著,手打大叔大概去買食材了。鳴人摸摸口袋,硬幣還在,但不想吃拉麪了。他拐進旁邊的小巷,在巷口的老婆婆那裡買了一個飯糰,邊走邊吃。

米粒有點硬,梅乾很酸。

但能填飽肚子。

走到公寓樓下時,天已經黑透了。路燈還冇亮,隻有各家窗戶透出的光,在石板路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鳴人上樓,開門,開燈。

小小的房間,熟悉的簡陋。他放下書包,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零星亮起的燈火。

見聞色悄然鋪開。

樓下房東太太在訓斥晚歸的兒子,聲音透過地板隱隱傳來。

三條街外,兩個根部忍者在交接,低聲說著“目標無異常”。

更遠處,火影大樓,三代目應該還在辦公,菸鬥的火光在窗後明明滅滅。

以及,公寓對麵那棟樓的屋頂,那個熟悉的、微弱的氣息——

日向雛田,又在那裡。

鳴人拉上窗簾,隔絕了外麵的視線,也隔絕了那個總是躲在暗處偷看的女孩。

他躺到榻榻米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

今天這一關,算是過了嗎?

佐助那邊,應該暫時不會再糾纏。那孩子驕傲,被當麵說“你打我冇意義”,短時間內應該拉不下臉再來挑戰。就算來,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應付過去。

三代和根部那邊,聽到了他那番“隻想混日子”的宣言,會怎麼想?

大概會覺得“這孩子心思深沉,不可小覷”吧。

無所謂了。

鳴人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退休計劃進展:失敗。

躺平計劃進展:勉強維持。

但至少,暫時不用打架了。

應該吧。

第二天,忍者學校。

鳴人照例遲到,照例坐到最後一排靠窗位置,照例趴下睡覺。

但今天,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佐助冇再回頭看他。那個黑髮男孩坐在前排,背挺得筆直,聽課,記筆記,練習結印,一切都標準得像教科書,但就是冇再給鳴人一個眼神。

像是徹底無視了他。

鳴人樂得清靜。

但另一個人,找上門來了。

課間休息時,奈良鹿丸慢吞吞地挪到鳴人旁邊的空位坐下,打了個哈欠。

“聽說你昨天和佐助打了一架。”鹿丸說,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

“……嗯。”

“輸了?”

“嗯。”

“真輸了?”

鳴人轉過頭,看著鹿丸。鹿丸也看著他,那雙總是半睜的眼睛裡,帶著一點探究,一點瞭然,還有一點……同情?

“你知道了什麼?”鳴人問。

“什麼都不知道。”鹿丸又打了個哈欠,“但我猜,你用了最省力的辦法,讓他暫時放棄了。對吧?”

鳴人冇說話,算是預設。

“聰明。”鹿丸說,頓了頓,“但也麻煩。”

“什麼麻煩?”

“宇智波佐助那種人,一旦認準了什麼,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鹿丸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你現在讓他覺得‘冇意義’,但他遲早會找到‘有意義’的理由,再來找你。而且下一次,會更難打發。”

鳴人沉默。

鹿丸說得對。佐助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滅族之仇壓在肩上,他需要變強的理由,需要追趕的目標。鳴人現在成了那個目標,哪怕他自己不想。

“所以,”鹿丸繼續說,“我給你第二個建議。”

“什麼?”

“偶爾,認真跟他打一次。”鹿丸說,“不用贏,甚至可以輸。但要讓他看到‘差距’。巨大的,絕望的,讓他覺得‘再怎麼努力也追不上’的差距。這樣,他纔會去找彆的目標。”

鳴人看著他:“你好像很懂。”

“因為我也是天才。”鹿丸說,語氣裡冇有驕傲,隻有厭倦,“我知道天才怎麼想,也知道被天才盯上是什麼感覺。麻煩死了。”

鳴人想了想,搖頭:“做不到。”

“為什麼?”

“因為……”鳴人頓了頓,“我不想。”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不想對佐助認真。不想用幾十年海賊世界的戰鬥經驗,去碾壓一個七歲的、揹負著血海深仇的孩子。那太殘忍,也太無恥。

鹿丸看了他幾秒,然後歎了口氣:“隨便你。反正麻煩是你的,不是我的。”

說完,他起身,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座位,繼續趴下睡覺。

鳴人重新趴回桌上,但這次睡不著了。

鹿丸的話,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水麵,盪開一圈圈漣漪。

偶爾認真打一次?

讓佐助看到差距?

然後讓他放棄?

聽起來是個辦法。但鳴人本能地抗拒。不是怕暴露實力——如果真想暴露,昨天踢斷斬首大刀時就可以暴露了。而是……

而是他不想。

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目標,不想被任何人追趕,不想被捲進任何“故事”裡。

他隻想退休。

僅此而已。

下午是理論課,還是田中老師。今天講五大國曆史,鳴人繼續睡覺。但這次,田中老師冇再點他名,甚至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像是徹底無視了。

看來三代目打過招呼了。

鳴人樂得清靜,一覺睡到下課鈴響。

放學時,他照例最後一個離開。走出校門,夕陽正好,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色。他沿著老路往家走,經過那條小巷時,腳步冇停,但見聞色已經掃過。

空的。

冇有根部的人。

是撤走了,還是換成了更隱蔽的監視?

鳴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繼續往前走,在第二個路口右拐,走進一條更僻靜的小路。

然後,他停下腳步。

小路中間,站著三個人。

不是根部,也不是暗部。是三個高年級生,大概十歲左右,穿著忍者學校的製服,但袖口臟兮兮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鳴人認識他們。或者說,這具身體的原主認識。去年,就是這幾個人,把“妖狐”堵在巷子裡,扔石頭,潑水,罵臟話。

原主當時哭了,跑了。

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經曆過頂上戰爭、闖過推進城、和四皇打過架的蒙奇·D·鳴人。

“喲,妖狐。”為首的那個高年級生,是個胖墩,叫大野,笑嘻嘻地走上前,“聽說你最近很囂張啊?體術課出風頭,理論課裝聰明,連宇智波佐助都找你打架?”

鳴人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怎麼,不說話?”大野伸手,想推鳴人的肩膀,“啞巴了?”

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鳴人肩膀的瞬間,鳴人“恰好”側身,避開了。

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不經意的閃避。但大野的手推空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大野站穩,臉色漲紅,“敢躲?”

另外兩個高年級生圍上來,呈三角包圍。一個瘦高個,叫健二。一個矮個子,叫良太。

“教訓他。”大野說。

健二和良太同時撲上來。動作笨拙,破綻百出,在鳴人眼裡慢得像蝸牛爬。

他可以一腳一個,把他們踹飛三米遠。

可以用六式的“剃”瞬間繞到他們身後,一手刀一個。

甚至可以用霸王色霸氣——雖然被壓製,但稍微泄露一絲,就足以讓這三個小孩暈過去。

但他不能。

退休計劃第三步:不出頭。

所以鳴人選擇了最符合“七歲弱小孩”身份的方式:抱頭蹲下。

健二的拳頭打在他背上,不疼。

良太的腳踢在他腿上,有點麻。

大野走上來,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道歉!”

鳴人低著頭,不說話。

“我讓你道歉!”大野揚起拳頭。

鳴人看著那隻拳頭,在心裡計算角度和力道。會打中臉頰,會有點腫,但不會傷到骨頭。可以接受。

拳頭落下。

但在最後一刻,停住了。

不是大野停的,是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鳴人抬眼。

宇智波佐助站在旁邊,一隻手抓住大野的手腕,黑色的眼睛冷得像冰。

“滾。”佐助說,聲音不大,但帶著刺骨的寒意。

大野掙紮了一下,冇掙開。他瞪大眼睛:“宇、宇智波佐助?關你什麼事!”

“我說,滾。”佐助手上用力,大野痛叫一聲,鬆開了鳴人的衣領。

健二和良太想上前,但佐助一個眼神掃過去,兩人同時僵住。那是屬於宇智波的、帶著殺氣的眼神,不是七歲孩子該有的眼神。

三個高年級生互相看看,最後大野啐了一口:“算你走運,妖狐!”

他們轉身跑了,腳步淩亂。

小路上隻剩下鳴人和佐助。

鳴人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謝謝。”

佐助冇迴應,隻是看著他,眼神複雜。

“為什麼?”佐助忽然問。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還手?”佐助說,“你明明能躲開。昨天訓練場,你能躲開我的攻擊。今天,你也能躲開他們的。但你為什麼不躲?”

鳴人沉默。

“你說你隻想混日子。”佐助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混日子,就是任由彆人欺負?就是被打不還手?就是趴在地上裝死?”

鳴人還是沉默。

“我看不懂你。”佐助轉過身,背對著他,“你很強,我看得出來。但你裝弱。你明明有秘密,但你不說。你明明能反抗,但你不反抗。”

“佐助。”鳴人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不是所有人,都想變強的。”

佐助的背影僵了一下。

“你想變強,是因為你有必須變強的理由。”鳴人說,“我冇有。我冇有仇要報,冇有人要保護,冇有非實現不可的夢想。我就是……想安靜地活著。僅此而已。”

佐助冇回頭,但鳴人能感覺到,他在聽。

“所以,被欺負也好,被打也好,隻要不危及生命,我都可以忍。”鳴人說,“因為反抗會很麻煩。而我不想惹麻煩。”

許久,佐助才說:“……懦弱。”

“也許是吧。”鳴人笑了笑,“但這就是我。”

說完,他彎腰撿起書包,拍掉上麵的灰,轉身要走。

“漩渦鳴人。”佐助叫住他。

鳴人停步。

“我會變強。”佐助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強到不用忍,強到冇人敢欺負,強到……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

鳴人冇回頭,隻是點了點頭。

“那你加油。”

他走了。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鳴人消失在街道拐角,然後抬頭,看向天空。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邊隻剩下一抹暗紅。星星開始一顆顆亮起來,像細碎的鑽石撒在深藍色的絨布上。

保護想保護的人嗎……

佐助握緊了拳頭。

可是,他想保護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

鳴人回到家,開啟燈,放下書包,走到窗邊。

見聞色展開,掃過周圍。

樓下房東太太在做飯,香味飄上來。

三條街外,根部忍者換班了,新的監視者藏在更遠的屋頂。

火影大樓,三代目還在辦公。

以及,公寓對麵,那個熟悉的微弱氣息,還在。

雛田。

她看到了剛纔小巷裡的事嗎?看到了佐助幫他解圍嗎?

鳴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拉上窗簾,躺到榻榻米上,閉上眼睛。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和佐助的“對決”,算是暫時解決了。

鹿丸的建議,讓他有了新的思考。

高年級生的找茬,被佐助插手。

以及,那句“我會變強”的宣言。

麻煩,麻煩,還是麻煩。

退休生活,好像越來越遠了。

但鳴人忽然覺得,也許鹿丸說得對。

偶爾,認真一次。

不是對佐助,而是對自己。

既然躲不開,逃不掉,那就……有限度地參與。

在可控範圍內,在不暴露的前提下,稍微“認真”一點。

比如,明天開始,體術課不再完全裝傻。偶爾露一手,但控製在“有點天賦但不上心”的程度。

理論課,繼續睡覺,但被提問時,可以答對一兩道超綱題,但要說“蒙的”。

對佐助的挑戰,可以接受,但每次都“險勝”或“惜敗”,讓他覺得“差一點就能追上”。

對根部的監視,可以偶爾“發現”,然後裝作害怕的樣子,讓他們放鬆警惕。

對三代的關注,可以偶爾“彙報”,說點無關痛癢的“秘密”,比如“我昨天夢到一片很大的海”。

有限度的參與。

有限度的暴露。

有限度的……活著。

鳴人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條裂縫。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他伸出手,接住那道光。

光很暖。

就像今天佐助抓住大野手腕時,指尖傳來的溫度。

就像鹿丸說“麻煩死了”時,語氣裡那點不經意的關心。

就像雛田躲在暗處偷看時,那雙白色眼睛裡閃爍的光。

也許……

退休,不一定要完全孤獨。

躺平,也不一定要徹底冷漠。

在這個他“回來”的世界,在這個他“本該”存在的世界,也許可以找到一種新的活法。

一種既不用拚命,也不用完全逃避的活法。

鳴人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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