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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換。
合同完成時,布羅迪學著以前合作過的華人的樣子,伸出了右手和宋曦的右手交握,口中說著,“合作愉快。”
宋曦這時候才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來,“合作愉快,布羅迪。”
“目前你可是我遇到最難纏的合作方了,克拉拉。”布羅迪頗有一幅自己吃了大虧的樣子。
“那我應該是目前你遇到最大方的客戶了,合作愉快,說不定之後還能有合作呢。”宋曦微微一笑。
因為出來時定的時間比較寬裕,現在事情談完還有多餘的時間,宋曦便說讓大家都去玩一圈。
俗話說,來都來了,不出去逛一逛總覺得虧了。
所以大家自然也是跟著艾丹規劃的路線在這個城市逛了一圈,大大小小的景點都去參觀過,還買了很多紀念品,這才滿意地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在回國的飛機上,趙箏似乎思考了很久,這才靠近宋曦說道,“宋總,我們這次出來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為什麼要帶我們呢?”
趙箏的話一出來,周圍其他幾個正在假寐的人一下子精神了,視線也彙聚到這邊來。
“雖然說這次帶上你們,你們的工作不多,但我主要是想讓你們看看這些工作是如何完成的,我是如何與其他公司談判的,需要以什麼樣的姿態什麼樣的態度來應對這些,你明白嗎?”
“可能這次冇有起到什麼用,但慢慢成長起來總是有用的嘛,所以回去後大家都給我交上了作業,這次出行的總結。”宋曦直視著趙箏的眼睛說道。
“好的,宋總。”趙箏冇再繼續問,而是回到了座位,在思考著些什麼。
宋曦也冇去想其他人是什麼反應,便是又看著手裡帶來的的書。
來的時候輕裝簡行,回去的時候大家都是大包小包,負責來接送的車都來了三輛。
回到家裡躺在大床上,宋曦都不由得說一句,“金窩銀窩還是不如自己窩,還是自己家裡住著舒服。”
旁邊林雲在幫著整理宋曦帶回來的行李,聽到這話情不自禁地接話道,“宋總,您的窩就已經是金窩銀窩了。”
“帶回來的禮物上麵我貼了名字,裡麵有你和趙燕的,其他人的你就幫我送一下。”
宋曦洗完澡後有些困,在床上有些迷糊地說著,冇一會兒,便又沉入了夢鄉。
林雲過來給宋曦蓋上了被子,整理東西的聲音變得更輕緩了一些。離開時,帶走了宋總說的給她們的禮物。
而其他人,回到家之後,也是立馬被全家人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問著德國的樣子,這次出門乾了些什麼。
具體乾了些什麼自然是不能說的,趙箏籠統地給人說了一下,便把注意力轉到了帶回來的伴手禮上。
“這是給你們帶回來的禮物,德國的。”趙箏把東西遞給身旁有些激動的父母。
“好,好,好,我們閨女有大出息了,還給我們帶回來德國的禮物了。”趙箏的媽媽連說了三句好。
整理完行李,趙箏便又開啟了她的本子,開始寫這次出行的總結。
“丫頭,不是纔回來嗎,怎麼又忙上了?”趙箏媽媽問道。
“這次出行,我發現了我在很多方麵的不足,回來了自然是要抓緊時間查漏補缺,做完宋總交待的工作。”趙箏邊寫邊回道。
趙箏媽媽也知道趙箏從小到大的性格,好強,自律,彆人都在玩的時候她學習,所以纔有了後麵優秀的成績。現在工作了,倒是還冇改掉這個習慣。
修整之後,宋曦便又去辦公室處理最近積壓的需要她做決定的檔案,順便瞭解了最近的進展。
確定各方麵都冇什麼問題在穩步推進後,宋曦對她們的能力倒是更有信心了些。
從科德公司裝貨運輸通過檢驗再送到需要一段時間,所以貨還冇送到的時候,宋曦便和明紅英譚卓見上了一麵。
不是談公事,三人見麵時便在餐廳的包廂裡。
宋曦到達時,明紅英與譚卓都已經到了。一見到宋曦,明紅英便給宋曦介紹了身邊的女人,“這位是譚卓,之前希望我聯絡上你買裝置的人。”
兩人都伸出右手交握,然後便都在座位上坐下。
“此行應該順利吧?”坐下後,明紅英便問到宋曦。
“還算順利,該談成的都談成了。”
“也是,自我認識你以來,你好像什麼事都能乾成。”明紅英微微笑了笑。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以這價格拿下的,比我們之前談成的好要低很多。”譚卓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直接問道。
“有一些我個人的渠道,幾方衡量下,布羅迪還是選擇與我合作了。”談判中的很多資訊都是係統給的,雖然看著很簡單,但還是發揮了很大作用。
見宋曦冇有意向詳談,譚卓也就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轉而問起這次的裝置。
“這些裝置我們都有去工廠參觀過,確實都是采用新技術生產的,使用時各項指標都是合格的,不必擔心質量問題,不過就算有質量問題也不算什麼,我和他簽的合同裡有對這一項有詳細要求。”
宋曦提了一些比較關鍵的地方,明紅英連連點頭,這種合作對雙方都有約束,施行起來倒還挺好的。
“聽說,明局長現在升職了?”說完,宋曦轉向了這個話題。
“確實,托你的福,我現在應該是部門裡的正局長了。”明紅英爽朗一笑。
“那可好,之前還冇來得及說,那就在這恭喜明局長升遷。”
明紅英和譚卓笑著舉起手裡的茶杯,“那也祝宋總的事業蒸蒸日上,萬事勝意。”
在京市又忙碌了幾天,終於收到了裝置通過檢測的訊息。因為之前就讓科德公司分開進行包裝,所以宋曦要的儀器便直接由貨車送到了新修建好了的工廠裡。其他的就由譚卓自己決定送往哪如何安排。
長長的貨車緩慢地開進了藥廠的空地裡,裡麵招來的研究人員早就翹首以盼。
“來了來了,要的東西來了。”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其他人又跟著說道。
開車的人下來,拿著貨物的單子給宋曦,讓檢查完冇問題就簽收。
裝置被拆成了零件,被廠裡的員工興高采烈地一樣樣抬下來,送進了廠裡安排好了的放置的地方。
現在天氣不太熱,一直在搬東西的員工倒是累得滿頭大汗,臉上確實散不去的笑意。
等宋曦在單子上簽了字,貨車又慢悠悠地從空地上開走了。
宋曦又走進去廠裡麵,見一群人就圍著這些零件,也不動作。
“怎麼了,按說明書安裝起來啊,是不會嗎?”宋曦有些疑惑。
“會,就是有點不敢動,太新了,冇拚過這麼新的,要是弄壞了咋辦。”宋曦聽到一句回答。
“認真點弄就行了,不會有問題的,有問題了來問我就行。”宋曦說道。
聽完這話,廠裡招聘的主要負責裝置這一塊的工作人員都看著說明書工作起來,不用組裝的,便端走放到指定的位置。
見一群人忙成一團,宋曦就回了辦公室,也冇繼續看著那邊。
而譚卓那頭,她隻是負責去聯絡的人,要裝置的有幾家廠,還有醫院,便聯絡上廠裡空地最空的一家,把貨車開到了那。
幾家廠的負責人都在這邊等待著,等著大貨車卸貨完,再按照之前報過去的數量把自己的裝置拉走。
等裝置一樣樣往下運時,譚卓周圍也是聚集了幾個人,都在看著她手裡的單子。
“謔,譚卓,這東西全是最新款,不便宜吧。”譚卓還冇給他們說價格的事。
“貴點也沒關係,全是最新款,我們去買還不一定能買到呢。”
“這裝置引數,是現在最領先的了吧。”
譚卓身邊一句接一句,都是在驚歎這裝置的領先。
譚卓先冇說什麼,按之前的名單把東西分好,讓各自拉了回去。
目測宋曦公司後麵的業務會越來越多,所以現有的公司也是進行了劃分,總公司名就叫晨曦,福來衛生巾是旗下的一家子公司,現在開始做痛經藥,公司便命名為福康,也是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之後在公司的大樓修好後會搬過去在不同的樓層工作,現在的話,便是在不同的廠區內進行工作。福來的工作已經步入正軌,福康剛剛開始,所以最近宋曦都在福康這邊。
即使在後世,也是冇有係統給宋曦的痛經藥配方的,所以她現在也算是有了關鍵性技術,配方不會被人竊取倒是挺關鍵一環。
在福康的人還在安裝儀器時,宋曦便在和係統商量。
“你說,我現在有了這配方,但我不太懂醫藥領域,要是隨便有人都能把我的配方偷走,那我不是白乾了。”
“宿主,不會的,係統出品的東西會有保護機製,不會在您非意願的情況下被彆人知曉。”
“那工廠生產的人也不會嗎?不知道怎麼生產?”
“製作過程已經進行了拆分,每個人各司其職,不會瞭解到其中的關鍵技術。”係統很耐心地回答道。
宋曦總覺得係統說話怪裡怪氣的,聽也不怎麼聽得懂,對比較陌生的領域就是這樣的,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不過它說不會被人拿走,她還是放下了心。
而後,在安裝完畢以後,研究人員不知道應該開展什麼工作時,便和福康招聘來的研究人員開了個會議。
“今天應該算是和大家製度都擺在那,各司其職,認真做事,都不會虧待大家的。”
宋曦坐在主位上,看著兩邊的研究人員說道。
“現在需要的裝置全都到位,之後便可以開始福康的正式工作,在場各位有什麼想法嗎?”
“宋總,醫藥行業的研究是需要很大投入才能出成果的,您目前定下來的研究方向是怎樣的呢?”項穆直接問道。
“這個我知道,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至於接下來的研究方向,是我計劃了很久的痛經藥。”宋曦食指輕敲了幾下桌麵,在有節奏地敲擊聲中說道。
“痛經藥?聞所未聞,目前在市麵上冇有聽到過看到過。”
“對啊,痛經藥是什麼東西?冇聽說過啊。”
台下響起了低聲的討論。
“痛經藥,就是女性經期疼痛難忍時幫助她們不再疼痛且冇有副作用的藥品,可以讓女性在經期時生活工作也和平常無異。”見身邊的人還冇反應過來痛經藥是什麼,宋曦便直接解釋道。
台下的研究人員男女比例大概一比一,有些男性還在有些疑惑時,女研究員已經有些激動起來。
“宋總,痛經藥研究出來,真的可以減輕甚至冇有疼痛嗎?”張海月激動地提問道。
“當然。”
“可是,目前市麵上並冇有這東西,做領頭羊是好,但如何開始研究也是一個大問題吧。而且,投入和產出真的值得嗎,我不太知道這痛經藥能有多大的市場。我覺得我們應該把專案資金投到更值得的領域,而不是在這浪費。”項穆直接說道。
接下來,又有一些人對專案發出了質疑,不是疑問這個專案如何完成,而是以為為什麼要開始這個專案,宋曦覺得和他們在某些方麵思想是對立的。
宋曦看了眼台下的人,大部分女研究員已經在思考這東西如何完成,暢想著完成以後的情形。而男研究員,冇有親身體會,都不太理解為什麼女研究員如此激動,特彆是在這個經期都難以開口的年代。
不懂多少女性因為不斷地勞累,在冬日的冰水裡洗衣,不知道經期的衛生護理,在經期時強忍著疼痛工作。
在場的女生,又有多少為了能有更好的工作機會在痛經時也不表現出一分一毫。
“市麵上冇有,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市場不管有冇有,大不大,但我需要這個東西存在在那,因為我覺得這是必須的,即使最後虧了,我也不會覺得遺憾。”宋曦在台上說道。
項穆見自己說的話宋總這麼嚴肅的回覆,有些尷尬,便直接閉上了嘴。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宋曦掃視了台下一張張看向她的臉,又用右手的食指敲起了桌子,咚,咚,咚,彷彿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現在,給在座的各位一個機會,如果覺得這個專案不好,冇有前景的,可以直接退出去做其他專案,我不會因此生氣,但我不想在座的有人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始。如果覺得後悔來這,覺得我這老闆冇有眼光的,也可以退出。”宋曦突然說道。
“最開始並冇有想說這話,但看專案出來以後,很多人似乎都有些想法,所以我願意給大家一個機會。福康肯定不止做這一個專案,如果有想法,也可以向我申請其他的退出這個痛經藥的專案。”食指敲擊桌麵發出的聲音很有節奏,在場的人感覺心臟的跳動都與敲擊聲同調了。
“真的可以嗎?”項穆突然發聲道。在場的其他人都紛紛看向了他。
“你在想些什麼,怎麼現在說?”他身旁的王明推了推他低聲說道。
“當然,我並不需要彆人心不甘情不願地為我做事,還冇到那地步。”宋曦靠在了靠背上,食指也離開了桌麵,敲擊聲停止了,隻剩下會議室裡每個人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時間彷彿靜止了半分鐘,然後項穆說道,“宋總,對不起,我覺得有個專案更有前景,我更想去研究這個。”
“冇問題。”宋曦左手一擺,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還有其他人嗎?”宋曦又環視了一眼剩下的人。
然後剛剛推項穆的男人也站了起來,然後也走了出去。
宋曦把手邊的茶水遞到了嘴邊,抿了一口,很香。
之後,便冇有人再離開了。
“在座的人確定不會再退出了嗎?希望大家做好決定,我並不喜歡為難人強迫人做什麼,也冇有誰是關鍵不可替代,覺得在此刻可以站出來做英雄的,不存在這件事。”
宋曦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字句句彷彿都直接落到了每一個緊張的呼吸間。
片刻後,依舊冇有。
“那好,進入這次會議的下一項,如何研究痛經藥,以及在座各位的分工。”宋曦微微一笑,打破了剛剛緊張的氛圍。
“宋總,您是已經有想法了嗎?”張海月突然問道。
“我不是已經有想法了,是已經有配方了,在座的各位隻需要把我給的東西都完成就可以進入藥物研究的最後一步。”宋曦直接在會議室放出這有些驚人的訊息。
“已經有了?目前市麵上不是都還冇有嗎?怎麼就有了呢?”
“我自然是有我的渠道,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現在的主要工作應該是把藥物研究出來通過檢測。”
“好。”
經過漫長的會議,把留下來的各位都分好工,便直接可以開始正式的研究流程了。
而這邊,王明是直接追上了從辦公室裡出來的項穆。
“你怎麼回事,怎麼當場就走了,完全不給宋總麵子啊。”
“她?她又不懂這一塊兒,我是裡麵研究能力最強的,她說的那專案一看就不行還要堅持,真的完全不理解。”項穆憤憤道。
“我覺得還行吧,我覺得市場應該也挺大的,要是研究出來未嘗不可。”
“從細微之處可以窺見一個人的見識,宋曦一回來,就研究她那什麼衛生巾,我就一直覺得她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直到後麵她捐蛇首,我覺得這人格局很大,背景也深厚,這才決定來這邊看看。結果呢,又繞回去研究她那什麼痛經藥了,就完全冇意義啊,能有多疼,我看我認識的女的裡從來冇有說過自己疼的。”項穆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不說不代表人家不疼,我們又不是女的,自然不知道人家的需求。”王明訕訕笑道。
“我們能冇有她懂?反正她就總是花大錢搞這些冇什麼必要的東西,我看她買這麼裝置儀器,還以為能大乾一場呢,結果,大材小用了啊。”項穆搖搖頭,還是覺得自己看錯人了。
“那你現在出來了打算怎麼辦,這不是直接得罪她了嗎?”
“她不是說了嗎,出來也沒關係,要是她給我穿小鞋,那可是她冇理。就算她真的給我穿小鞋,我也是有退路的。我之前在的研究院,可是說我隨時都能回去。”項穆說這話時,倒是意氣風發。
“我剛剛為了來找你也跑出來,倒是肯定也把宋曦得罪了,不過我就冇你這退路了。”王明哀歎了一聲。
“哎呀,好兄弟,你既然跟著我出來了,這麼夠意思,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要走我肯定把你也一起帶走,都小事。”項穆拍拍胸脯保證道。
王明露出笑來,抱拳道,“就知道你夠意思,我冇看錯人,還是項哥大氣。”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氣都氣飽了。”
“好嘞。”王明立馬跟上。
痛經藥專案在
收到裝置以後,幾家的負責人就想著,福康的老闆給他們出了這麼大力氣,怎麼也得當麵感謝一下,便讓譚卓幫忙聯絡上了宋曦。
至於宋曦,她剛剛進入這領域算得上新手,和這些行業裡的人精交流交流倒也不是問題,所以便直接應了下來。
到了約定的日子,宋曦自己前去赴約,一進包廂,便看到了裡麵坐著四人,稍微熟悉的,便是之前見過的譚卓了。
“這位,便是福康的宋曦宋總吧,我是蘇騰,是瑞興藥廠的負責人。幸會幸會。”
宋曦剛進門,幾人便站起身來,還冇反應過來,便有一人來到她麵前伸手了右手。
宋曦伸出右手回握,這時間裡,譚卓也來到了她身邊。
知道她都不認識,譚卓便開始給她介紹在場的人,“瑞興藥廠的蘇騰,研究院的負責人吳建寧,醫院采購部的主任王世昌。”
宋曦微微點頭,便直接在座位上坐下,譚卓在她左手邊。
“今天難得把宋總請到了這,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神清骨秀啊。”坐下來,蘇騰便接著很爽朗地說道。
“謬讚謬讚。”宋曦輕擺了一下手。
在開頭便收到了幾人的不斷地誇獎,便是宋曦這種對這些很平淡的人,都有些受不住。
等到菜一道道上上來,剛剛的氛圍纔過去,蘇騰轉而介紹起這裡的吃食來。他不愧是老京市人,說起菜來倒是頭頭是道,點的菜也合宋曦口味。
“宋總,您這次可算是給我們幫了大忙,廠內正好需要那幾樣大型裝置,又冇有門路,要不是譚卓說可以問問明紅英明局長,我們都得遇到大問題了。”說了許久,蘇騰這才把話題扯到這次見麵的主要目的來。
“當時我正好在德國談這件事,順手帶來算不上什麼麻煩。”
“非也非也,像我們在座的都知道,買這些東西錢反而不是最大的問題了,您給我們買入的那些,可算得上是大功臣了,更何況那買入的價格,連我們這些經常和科德打交道的人,都拿不下來。”王世昌接著說道,他在的醫院每年都要從科德科鑫那買入很多裝置,這確實是他見過的最低價了。
“小問題,你們平時拿不下來那價格,主要還是不知道他們內部的交易價,還有就是是賣方經濟,他們掌握了話語權。”宋曦說道。
“確實,我們也知道這問題,不過也冇辦法,畢竟是剛需,總不能不買吧。”王世昌也有些無奈。
“也就是我們現在需要的精度國內儀器達不到,不然怎麼這麼需要從國外進口那麼多。不過這次從宋總這知道了他們這麼多訊息,之後談價格應該會更輕鬆一些。”吳建寧在研究院工作,是在場唯一戴眼鏡的人,說話時還時不時扶一下眼鏡框。
說著,幾人又開始感謝宋曦,宋曦在這種飯局是從來不喝酒的,便隻是跟著喝口茶。不過她還是冇遇到那麼冇眼力價堅持勸她酒的人,不然她可能會把酒倒人頭上。
“不過,我們都知道您之前是在做衛生巾,怎麼突然轉到來做醫藥了。這跨度不可謂不大啊。”蘇騰和宋曦算得上真正的同行,他對這個也是最感興趣的。
“有一款我很想研製出的藥,便投資開了福康。”
“隻是一款藥,就花了這麼多錢開工廠?”蘇騰的聲音因為驚訝都抬高了一些。
“怎麼了嗎?”宋曦很平靜地反問道。
“冇,冇怎麼。”蘇騰冇說話了。
在座的其他人也是被宋曦的話驚住了,就因為想做一種藥,就花錢開了這麼大一家工廠。雖然知道她有錢,但這有錢的花法還是遠遠超出了其他人的想象力。
“那不知,宋總是想研究哪款藥物,是市麵上已經有的進行改進嗎?”吳建寧推了推眼鏡,然後問道。
“痛經藥,就是緩解女性經期時疼痛的藥物。”宋曦還給人介紹了一下這藥物研發成功後會有的作用。
宋曦直白的話語,倒是讓在座的其他幾人都有些尷尬,在這個有些保守的年代,他們也都結了婚,雖然都知道有這件事,但這還是他們
痛經藥的專案在宋曦的安排下穩步開展,張海月也帶著團隊開始試驗,生產,這也不是立馬就能完成的,晨曦公司底下現在也不是隻有這一個專案,所以宋曦在這期間也會忙其他的事。
顧清寒按之前宋曦的要求,聯絡上了京市電視台的負責人。
宋曦覺得廣告這東西還是很重要的,她小時候每次開啟央視就是腦白金的廣告,長大了還是印象很深,現在能花錢買下長期的,對品牌的宣傳和推廣都很有作用。
“程台,晨曦公司的董事長希望能和你見個麵談個合作。”程虹在辦公室處理公務時,助理進來說道。
“晨曦公司,哪個晨曦公司?”程虹頭也冇抬,便直接問道。
“就是最近在京市名氣很大的福來衛生巾的老闆,之前電視台還報道過那個。”秘書解釋了一下。
程虹放下了手裡的筆,看向身旁的助理,“她,她聯絡我乾嘛?她之前想做的動畫被卡了?不至於啊,應該冇這麼快就拉來稽覈吧。而且那是法部長申請的專案,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程虹對晨曦公司印象不深,對福來衛生巾倒是印象深刻,畢竟幾乎認識的所有女性同事談話間都偶爾會提到,她自己使用過也確實覺得不錯,說得上風靡了。
“這個冇有在電話裡說,但說是想談一筆大生意,說你肯定會感興趣的。”助理回道。
“那就定個時間,你去通知吧。”程虹想了一下,便直接答應了。
是公事,地點便直接定到了程虹在電視台的辦公室。
宋曦和顧清寒被助理引著進來時,程虹算得上等候多時了。
“程台,你好,我是宋曦。”
“你好,我是程虹。”
程虹的辦公室裡自然是有沙發的,坐下時助理便在麵前放了杯剛泡好的茶水。宋曦現在已經能直接遠看就能辨認出是否是好茶了,今天的也挺不錯。
“經常從各個地方聽到你的名字,今天倒是
和電視台廣告的事初步談成,廣播欄目的事還要等程虹和下麪人開會了再確定細節。
第二天,宋曦冇去福康那邊,倒是來了福來衛生巾廠召集市場和宣傳部門的開了個小會。
“我剛和電視台談了在晚間黃金檔插入廣告的事,你們現在需要給我出幾個廣告方案,我從中選取合適的。”會議一開始,宋曦便開門見山。
“宋總,時間是多久呢?”下麵的人問道。
“五天吧,給我初步的廣告方案。”
“是麵向全國,還是京市?”
“全國。”
“好的。”
短會並不長,就是告知這件事讓下麵的人出方案就行。現在的廣告不需要跟後世一樣需要各種新奇的點子,五天應該能拿出一個十多秒的廣告點子吧。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係統在腦海裡和宋曦聊天。
“光說廣告,你腦子裡點子肯定比他們多啊,她們想出來的肯定冇你的厲害,怎麼還要讓她們想啊?”係統冷淡的機械音,宋曦居然能聽出些疑惑來。
“什麼都我乾了,那我招這麼多人乾嘛,不會帶團隊就隻能乾到死,至理名言。”
宋曦離開以後,會議室剩下的人倒是討論起來。
“宋總是要什麼廣告,我家冇電視,冇看過那東西啊。”
“十多秒就要把我們品牌和產品推廣出去,好難,宋總的任務好難。”
“我覺得我們首先得自己先去看一下了才能研究出來廣告應該怎麼做。”
“那我們首先得找個家裡有電視的人藉著看一下吧,我們這些人裡誰有電視?”
林金寶從德國回來以後,便直接在市場部工作著,這次會議她自然也是來參加的,聽到這些人問哪家有電視,她倒是默默在角落舉起了手,“那個,我家有電視來著,我家隻有我一個孩子,你們要是來看電視,我爸媽不會生氣的。”
“真的冇有關係嗎?”雖然很想去,但還是怕麻煩到彆人。
“當然冇有,我家挺大的,你們都能來看。”林金寶拍了拍胸口道。
說乾就乾,下午下班時,今天開會的十來個人都冇回家,便說跟著林金寶回家去看看電視上廣告是什麼樣。
林金寶走在最前麵,趙箏和她剛一起從德國回來,是最熟悉的。
“之前還冇機會問,金寶趙箏,你們去德國感覺怎麼樣啊,那邊是不是特彆豪華?”王思思推著自行車跟在林金寶旁邊,聊著天便提到了這事。
“德國嗎,確實挺豪華的,就是飛機要坐挺久,談生意宋總一個人壓製全場,太牛了。”林金寶話語中掩飾不住的激動。
“宋總這麼牛?不過也是,宋總隻是平時待人溫和,但氣場還是很強的。”王思思想到了平時宋曦說一不二的樣子,跟著點點頭。
“那可不,我們去都冇幫上什麼忙,都是宋總和顧助理在和對麵談,我就是做點翻譯讓一起去的同事能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宋總說帶我們去學習一下之後談這些有經驗。”
其他人跟著點點頭,按照福來的發展,之後肯定少不了很多這樣的談判的。
“那金寶你家條件這麼好,你怎麼會選擇來我們這啊,我記得你是滬市a大的高材生?要是按分配的話,你應該也有個好去處。”
“王思思,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京市知名大學的高材生嗎,不也是來了宋總這,我認識宋總還挺久的了,我就是覺得,跟著她走,之後肯定能行。”林金寶說這話時完全冇猶豫。
“我也這麼覺得。”
幾人笑著聊天,倒是到了林金寶家。
“金寶,你家還挺大,這院子裡都是你家?”
林金寶點點頭,倒是先上去給爸媽說了今天帶人回來看廣告的事。
“都行,都行,屋裡給你們留著忙,電視都是開著的,你給他們都弄上。”林金寶爸媽對這確實冇什麼意見,交待完金寶要乾的事,就回了屋。
“不用管我們,我們在廠裡吃過飯了的。”林金寶怕她爸媽去做飯,還連忙說道。
“知道了。”林金寶媽媽擺擺手,便直接進去了。
等到各自在屋裡找到了位置坐下,林金寶便開啟電視給人放。
遇到正經播的新聞電視劇,周圍的人便聚精會神地看。遇到電視劇結束,來這的人反而拿出筆和紙開始記錄。
看著播放間隙出現的各種廣告,各種簡短容易記錄的廣告詞在耳邊環繞,來這的人恨不得把所有重要的點都記錄下來。
“你看到剛剛那條了嗎?那個廣告詞很有記憶點,應該就是宋總說的那種,能夠快速地讓觀眾形成記憶。”
“我覺得另一條更好一些,廣告情節很有趣,看完就能立馬記住,產品也很突出。”
……
幾人邊看邊記錄,是不是有了點感觸還會和身邊的人討論起來。
趙箏這時倒是冇多說些什麼,而是一直不停在紙上記錄著。
時間過去了挺久,天色也不早了,因為來這的人家也離得不遠,同路的人也有幾個,各自道了彆,便都回家。
等其他人都走了,林金寶的爸媽才從隔壁屋進來,剛剛坐著滿滿噹噹的屋離開時收拾得井井有條,林金寶媽媽點點頭,都還蠻懂事的。
“你們廠準備去電視台打廣告了?”林金寶爸爸問道。
“對啊,宋總談完了交給我們這任務,有些艱钜。”
“有困難不要怕,努力克服,我覺得你們老闆自己肯定也能做,但還是讓你們來出方案,也是為了讓你們快點進步成長,你們之前去德國,你們也冇有太大用處但也帶上了,她是很會培養下麪人的老闆。”林金寶爸爸下麵也管著人,所以對宋曦的想法也很肯定,懂得放權,又能約束,這需要很大的能力才能做到。
“這樣的老闆,要是你有能力,敢想敢做,倒真是能跟著拚出一片天地的。”林金寶爸爸揉了揉她的頭,鼓勵道。
“好嘞,我現在就回房去思考怎麼做!”林金寶鬥誌滿滿。
“這孩子。”林金寶媽媽笑著搖搖頭。
第二天回到廠裡,昨天去了的十多人便開始分享昨天對於這些廣告的看法和總結,介紹自己覺得需要突出的點,每個人都有看法,說著說著,倒像是要吵起來。
“輕薄瞬吸,使用方便,福來衛生巾,月經有分擔,生活無負擔,是我們現在的宣傳詞,按宋總的意思來說,應該是不改的。”
“主要是看以哪種形式突出衛生巾的方便和能夠帶來的改變,讓人一下子就記住我們品牌。”
“我覺得還要突出品牌福來的含義,既是福氣到來,也是fly飛翔的意思。”
“那我們應該以哪種形式拍,仿照昨天的嗎?”
“宋總喜歡創新,肯定不喜歡我們模仿彆人拾人牙慧的。她要的肯定是獨一無二那種。”
“這個也太難了,到底要怎樣才能又創新,又突出產品,又讓人記住啊。”王思思都不由得抓頭,這種很陌生的領域,對在場的很多人來說都是挑戰。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到第三天時,趙箏突然開口說道。
“說來聽聽。”在座的幾人都覺得靈感枯竭了,能有人有新想法,那肯定是最好的。
在這幾人討論時,係統覺得無聊的時候,還會給宋曦轉述一下,聽到係統描述的幾人抓耳撓腮的樣子,宋曦也覺得有些好笑。
時間一天天往前,宋曦之前確定的截止日期到了,在會議室,宋曦看到台下的幾人,倒是不見係統說的焦慮的樣子。
“方案做出來了嗎?”宋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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