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紐約之前,宋曦提前打了個電話給管家瑞特,告知了她將要來紐約的訊息。
所以,在宋曦和林雲拉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時,就見到了早早在等候區等待的瑞特。
瑞特和她前陣子離開時一樣,還是穿著考究的黑西裝帶著眼鏡,見她走過來,微微躬身。
宋曦主動上前擁抱了他,然後向瑞特介紹了林雲。
瑞特見小姐回去幾周便找到了合適的助理,也甚感欣慰。
也向林雲微微點頭,示意友好。
林雲不懂英語,但看到宋總的表現,便知道這應該就是宋總說的她在國外的管家,在她理解中,大概就是管理她這種生活助理的?
微微寒暄後,瑞特接過了宋曦手中的行李箱,陪伴在瑞特身邊的另一個男人接過了林雲手裡的。
是之前在紐約時天天接送她出去玩的司機克裡克。
坐上了之前在紐約出門天天出門做的小汽車,宋曦居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管家坐副駕駛,宋曦和林雲坐後麵。
見林雲對這周圍的建築感興趣,宋曦便給她介紹了一下。
這是林雲第一次來到另一個國度,周圍的人除了她和宋總,身邊都是金髮碧眼說著英語的外國人,不過,現在她們應該纔是這裡的外國人。
隨著車輛不斷在這陌生的城市裡穿梭,她們來到了之前宋曦在這居住的地方,應該說是,城堡。
等林雲從車上下來見到眼前這麼大的房子,裝修看著如此精美,比她們在滬市住的最好的酒店也相差無幾甚至更好,然後,聽到宋總說,這是她家。
林雲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她一邊跟著往前走,一邊偷偷瞧著四周的裝飾,她一起覺得宋總在滬市買的彆墅就很大了,直到在這裡看到了宋總的家,這是城堡吧我的天,和這個比起來,國內宋總買的房子算什麼啊。
她以為宋總在國內過得日子就已經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了,結果,宋總去國內居然還是在吃苦嗎!
幾人一進去,就看到家裡的工作人員都在大廳等候,然後一齊說著歡迎小姐回家。
林雲聽不懂,但是大概能懂在乾什麼,太震撼了。
宋曦覺得有點腳趾扣地,上次回來也冇這陣仗啊,怎麼這次搞得這麼正式,她一個社會主義宣揚下的好青年思想感覺要被汙染了。
德娜站在隊伍最前麵,宋曦見到她,還給了她一個擁抱,說著好久不見。
等這些儀式過去,林雲的房間在宋曦的隔壁,這當然是她的要求,林雲對這也不熟悉,自然是離自己近點好。
宋曦的房間還是和上次離開時一樣,瑞特每天都安排女仆打掃,保證原樣的同時還打掃了灰塵。
林雲跟著進來看了宋曦的房間,真的很震撼,入門之後地上便都鋪上了地毯,巨大的床上掛著薄紗,光是住房就和國內很多人的一間房大小差不多了。
這還隻是睡覺的地方,裡麵還有一個巨大的衣帽間,從上到下好幾層都掛滿了衣服,還有一整麵牆的包和鞋子。
宋總,我誤會你了,原來你在國內的生活已經收斂了。
等到林雲有點呆滯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雖然冇有宋總那麼奢華,但真的也很奢華啊,柔軟的被子,梳妝檯上擺滿了的化妝品和護膚品,就連她,管家都準備了好多套各種款式的衣服。
林雲剛來紐約的緊張已經冇有了,現在全都是一種興奮感,對於這種見到未知領域的興奮感。
宋總,隻要你不辭退我,我願意為你工作一輩子啊。
在酒店當普通前台可見不了這些場麵。
她來這是乾正事的,等在房間修整好了之後,便用房間裡的電話聯絡了對方的負責人查理。
“你好查理,我是克拉拉。
”
“歐,克拉拉,終於接到了你的電話。
你已經回到紐約了嗎?”
“是的,如果時間冇什麼問題的話,我們明天可以洽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
“當然冇問題,就在我的公司可以嗎,很期待明天見到你。
”
“好的,明天見。
”
查理之前就和克拉拉約定過簽合同的事宜,在接到對方已經到達紐約的訊息後,兩人就約定好了見麵的事宜。
克拉拉,是的,這就是宋曦在紐約的英文名,克拉拉.波克。
今晚的晚餐也是由瑞特特意安排的,作為兩位女士剛到紐約的接風宴。
看到這麼長可以做十多個人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肴,而且等入座後才發現居然隻有她和宋總,她用眼神詢問宋總。
宋曦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告訴她,“這邊的晚餐都是這樣的,貴族禮儀。
”
林雲表示瞭解。
但是看管家瑞特又是站在後側不如座的樣子,難道他不吃還要看著我們吃嗎?
宋曦點頭,“他是典型的貴族紳士,刻入骨髓的禮儀是不能容忍他和主人一起用餐的,不用勉強他了。
”
林雲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有些驚奇,但還是被餐桌上的各種美味折服了,不過,管家不吃偶爾還要過來佈菜的行為真的有點讓人尷尬啊。
宋曦懂這種感覺,她一個21世紀新青年在80年代的紐約感受到了資本主義,也冇有人和她分享,現在好了,林雲也懂了這種感覺,她並不孤單。
就餐完畢後,宋曦給林雲介紹了德娜,明天她要出去談合作也不帶林雲,怕她孤單便先讓德娜陪著玩一下。
之前在紐約時,她教過德娜一點簡單的中文,林雲又會一點英文,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其實宋曦對林雲的工作要求一直都不是很高,能幫她做點雜事然後陪著她到處走就行了,畢竟她一個人到處跑還冇人說話也挺孤單的。
林雲把明天宋曦要穿的西裝拿出來熨燙了一下,讓衣服看起來冇什麼褶皺,然後整理好了明天宋曦出門要帶的東西,檢查了一下看冇什麼缺漏後便回房休息了。
宋曦在這間房之前畢竟住了快一個月,很難有那種陌生感,一躺上床便直接沉睡了過去,隻留下剛剛來到紐約還處於興奮期的林雲獨自在床上數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