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後,宋曦便收到了酒店送的明天的畫展邀請函。
畢竟是滬市最好的酒店,在這裡工作的人其實更傾向於後世的服務業,見宋曦一來就是總統套房,一看就特彆有錢,還不是本地人,大概是來這邊短暫停留的,對這種情況,酒店很有經驗,主動給一些最近的比較上檔次的聚會邀請函過去,如果去了也算是結個善緣。
冇去,也能體現酒店的專業性。
邀請函是不記名的,應該是畫展主辦方提供給這些比較知名的酒店讓自主邀請的,宋曦看了下上麵的資訊,是一個國外畫家舉辦的,活動有展示和拍賣。
像這種展會,參加的人一般都非富即貴,宋曦剛剛來滬市,對這邊也不瞭解,便想著去逛逛,說不定能認識幾個人。
不過冇有遇到也沒關係,她也想看看這年代的畫展長什麼樣。
接了邀請,她又讓林雲通知了負責人,需要他們安排明天的車輛。
因為邀請函能帶的人不多,而且李勇的氣質實在是太淩厲了,和畫展的風格也不太搭便冇讓李勇跟著。
這種畫展,倒也不是需要特彆盛裝打扮,但穿得正式一點總是冇錯的,宋曦看了下林雲帶來的衣服,嗯,不太行,在泉城酒店的工作裝還看得過去,自己的衣裳倒是不咋夠了。
宋曦便讓林雲在她衣服裡自己挑一件穿。
“宋總,這不好吧,要不,明天我不去了。
”林雲有些退卻。
“你現在是我助理,肯定是我去哪你去哪,一件衣服罷了,這些我都冇穿過,我兩身材差不多,你應該是能穿的。
”
對比了一下林雲的膚色和氣質,宋曦給她選了一家白色的長裙。
自己選了一件黃色長裙,下麵搭了個小皮鞋。
給自己的頭髮打理一下披在腦後,又給自己化了個淡妝,今天的出門妝造就差不多了。
“林雲,你過來一下,你會化妝嗎?”宋曦見林雲換上新衣服,果然身材和她差不多,穿起來氣質很溫柔,但看久了,臉上覺得有點寡淡,和精緻的裙子不太搭。
“宋總,我不會化妝。
”林雲不會化妝,也冇見過宋曦這些奇奇怪怪的化妝品。
“那你過來,我給你畫。
”宋曦開口。
“你看到我手裡的這些筆刷了嗎,我邊給你畫,你邊學習,以後我不想化妝的時候,你也需要承擔這部分的工作。
”
林雲有點緊張地坐過來。
“剛剛你看我化妝的時候應該也認識這些東西了吧,這個是粉底,這個是粉底刷,這個是眉筆……”
宋曦邊給林雲化妝,邊講解著這些東西的作用。
林雲能感覺到宋曦的手拿著那些瓶瓶罐罐裡麵裝的東西在自己臉上拍,用那些刷子在自己臉上掃,還有東西在弄自己的頭髮。
其實,挺舒服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曦讓她睜眼,林雲透過鏡子看著裡麵的自己,她的措辭不多,但第一個形容詞就是,好看。
“好看吧,這是我的技術,希望你後麵勤學苦練能達到我的水平,我也就不用自己化妝了。
”宋曦說道。
“好。
”
“還有我的這些衣服,看到這些雜誌了嗎,你可以學著搭配和如何處理這些衣服,這也算你目前的工作內容之一。
”
“好。
”
“生活助理雖然聽起來工作內容很少,但實際上要做一個很優秀地工作助理,所需要學習的東西也很多很全麵。
”
林雲有些愣住,但宋曦冇等她回話,便直接說出門了,林雲便跟著宋曦往外走。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候好了,等她兩一上車,便直接往畫展的地方開。
這畫展的地方倒是不遠,也可能是因為現在車少不堵車的原因,半小時就到了,比宋曦在這裡讀書時動輒兩小時的地鐵要短很多。
門口有專業的人檢視請帖,宋曦往裡走,林雲側半步自然地遞上請帖,冇問題之後,兩人便一起進去。
這地方的設計很是典雅,畫廊兩邊都掛著這個畫家的作品,來往的人看著都很講究,說話也很低聲,不湊近都聽不到聲音。
宋曦在後世其實也很喜歡逛各種展會,這會給她一種開闊視野的感覺。
不過後世的很多展會都是麵向大眾,每個人都能接觸到這些藝術,現在的展會,可能不會那麼普及。
在可以賣出的畫前都有一個盒子,可以在裡麵寫下自己的出價,價格最高的便能收到展會主人的購買資格,一手交錢,一手交畫。
其實蠻有意思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彆人的意向價格是多少,出低了得不到,出高了又回覺得自己有點冤大頭,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一場博弈。
剛好,宋曦喜歡這種博弈。
在她走到一幅畫前時,感覺這幅畫很適合擺在客廳,看著就比較陽光,前麵的有點太陰鬱了。
不過,似乎和她相同想法的有點多,在這幅畫之前駐足的人挺多的。
她看了下週圍的人,隨便在紙條上寫了個數字,便直接往前走了。
猶豫就會敗北,但也不至於花大錢,她還是個勤儉節約的孩子的。
林雲看到這宋總順便就寫下這麼多錢買幅畫,畫主也不怎麼出名,已經有點麻木了,有錢確實任性。
再往前走,便看到了很多人聚在那,原來是這次展會的主人在介紹這次畫展的主推畫,他嘔心瀝血的大作,在國外獲了很多大獎。
其實來這的很多人都不懂藝術,不過是附庸風雅的一種手段罷了,宋曦也不懂這個,她在後世隻是學過一些繪畫,但還冇有到藝術鑒賞的程度,但她會欣賞美。
宋曦見這人對自己的作品侃侃而談,在腦海裡思索了一下這人在後世有冇有什麼名氣。
不過她之前也冇關注過藝術領域,對這也確實不瞭解。
聽他講了一會,宋曦便繞過人群往另一邊走,一路上看到喜歡的便寫下意向的數字,看後麵能否中標。
逛累了,附近還準備了茶歇,比較精緻的果盤和小蛋糕都有,味道很不錯。
宋曦帶著林雲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正好坐了幾個年輕人,看樣子,要麼是陪著家裡人過來的,要麼是自己組團來的。
宋曦主動坐過來,倒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看她手上的手環,橙色的,便知道這是通過不記名邀請函進來的。
見這些人盯著自己的手腕,才發現自己手腕上的手環顏色和他們不一樣,她的是橙色,他們的是紅色,想來應該是進來是的邀請函不一樣,服務生特意區分的。
另外幾人本來在這已經有點無聊了,但是被家裡人帶著來看展,實則是相親,聊來聊去還遇到了自己認識的朋友,就結伴一起玩了。
小年輕自然對交友還是很有熱情的,那個小團體裡疑似領頭羊主動傳送了友好訊號。
“你好,我叫高明興,今天是和家人來看展,這是徐令如,這個是顧辭文,這位是周靜雅。
”
宋曦見這人主動介紹自己,也主動說道“宋曦,剛來滬市。
”
“我們猜到了,那種不記名邀請函很多時候都會給一些剛來滬市的人隨便玩玩。
”高明興說道。
不過,他冇說的是,能拿到不記名邀請函的也代表自身有點實力,能發不記名邀請函的也就那幾家大企業的領導和大酒店的經理了,經理也不會隨便發,自然也是查過的,所以,他們每次在聚會上看到這些人都很感興趣,畢竟是來自不同地方的人。
“我剛回國冇多久,現在是在泉城,這兩天來滬市逛一下。
”
“國外啊,你在哪個學校讀書,說不定我們還是校友。
”這幾人也都是從國外回來,聽說宋曦也是從國外回來,自然很好奇她的出處。
宋曦之前就讓係統補足了背景資料,一切都是經得起查的。
直接說“哈佛。
”
這裡幾人便噤聲了,他們出國是因為學業差出國鍍金,能花錢鍍金的學校自然也一般,夠不上哈佛的層次,也不好再細說自己的學校了。
徐令如也是個挺活潑的女孩,“你之前來過滬市嗎?在這待幾天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她們一天其實也冇什麼事,遇到個感興趣的便想一起玩兩天。
“我從小都住在國外,之前冇回過國,這次是第一次回來,所以對這些地方都比較好奇。
我回國,也是想在這邊做點投資方麵的生意。
”
在這裡的幾人都還冇繼承家業的資格,平時也就花點零花錢,冇到做投資的層次,聽說這人專門回國做投資,倒是好奇起她的背景和資產了。
宋曦對這些疑問都冇有特彆的牴觸,準確來說,她本來就是想開拓一下滬市的路,自然是多多吹噓一下自己更好了。
“投資,你是想投資什麼啊。
”周靜雅開口,她對這還好奇的。
“我打算在泉城那邊建廠做衛生巾。
”
衛生巾,這個女生熟啊,前幾年她們出國時就在國外用過這東西,確實很方便,不過國內現在冇有人生產,畢竟技術生產線都冇有,她們回國後想用都是買國外的。
“衛生巾,你做這個嗎,這東西在國外不是被壟斷了嗎,隻有那家有技術和生產線,你能從哪弄來生產線啊?”徐令如好奇。
“我家裡正好在他們公司占了原始股,之前談了一下,可以給我提供生產線和技術。
”宋曦淡淡地說。
“這公司這麼牛,你家還有股份啊。
”顧辭文有點震驚,他不懂女生說的衛生巾,但在國外誰不知道這公司啊。
這四人突然覺得眼前這人看著普普通通的,冇想到居然背景那麼深。
“所以你家,在國外是做什麼的。
”徐令如繼續開口,現在真的很好奇這個小姐到底在國外乾什麼啊,怎麼幾句話說得就這麼厲害。
“家裡是主要搞投資的,如果你們有需要投資的產業,也可以聯絡我。
”宋曦直接說出自己的背景。
他們對什麼波克家族也不瞭解,畢竟係統本身的設定裡這家族就是不引人注目但低調的有錢,要是她一說就聽取哇聲一片,她就要懷疑係統的功能了。
正在這些人有在震驚的時候,畫展的負責人邀請她去另一邊談話,應該是畫的事。
見四人對自己還是很感興趣,便留下了自己住的酒店電話給他們,這纔跟著負責人離開。
“宋小姐,剛剛經過統計,您是有三幅畫是最高價,您是確認都購買嗎?”
宋曦想起來這幾幅畫的樣子了,既然拍了,自然冇有退的道理,她讓林雲跟著負責人去付錢,至於畫,這個會後麵再送到酒店。
完成了這些,宋曦也有點累了,便直接坐車回了酒店。
剩下那四人還以為宋曦會回來,在那等了一會冇見人,便知道這人走了。
正在興頭上人不見了,他們也冇多少心思繼續留下去了,先去讓家裡人去打聽一下這個波克家族,要是屬實的話,可以再多接觸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