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們現在都這關係了,」她聲音越來越小,「我覺得也冇必要再走這個形式…」
她頓了頓,飛快地瞄了一眼旁邊的諾諾,聲音細若蚊蠅:「再者…我也怕諾諾姐會傷心。」
「哎!」諾諾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有些急切地打斷她,臉上也掠過一絲不自然,「不是說好不提這句的嗎!」
「但這個表白權一旦到了蘇茜師姐手上,意義就完全不同了呀。」蘇曉檣無視了諾諾的小小抗議,重新將注意力拉回正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分享秘密的興奮,「她完全可以憑藉這個權利,光明正大地向楚師兄表白!而且按照規則,楚師兄還不能拒絕!」
「這樣,他們兩個不就能先相處試試了嘛?」她眼中閃爍著促成好事的期待光芒,「而且我看啊,」
她再次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更加神秘,「楚師兄對蘇茜師姐,未必就完全冇有那麼點想法!隻是他那個性格,你也懂的…」
路明非讚同地點點頭,「臉上看起來很冷漠,其實內心悶騷得很。」
「我覺得可行,不過你不用跟我商量的,表白權在你手上,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哎呀,這不是你讓我贏的嘛,當然要跟你商量嘍。」蘇曉檣手裡的叉子有一搭冇一搭地攪著盤子裡的意麪。
路明非搖搖頭,語氣誠懇,「那是你憑自己實力贏來的,當時在場上,你的決心和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自信點,小天女。」
「嘻嘻,好!」
小天女綻開笑顏,「等吃完飯我就回去告訴蘇茜師姐,讓她好好準備準備。」
「到時候我讓芬格爾師兄寫篇報導,就說你將表白權轉交給了蘇茜師姐,讓其他同學都知道這件事。」路明非喝了口白葡萄酒。
「嗯嗯,」蘇曉檣一個勁地點頭,隨即又緊張地豎起食指貼在唇邊,「隻不過千萬不能讓楚師兄提前知道這個訊息,不然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突兀地插入了他們這桌私密談話:
「路明非,介意拚個桌嗎?」
路明非聽到聲音心頭一跳。
說曹操曹操到,神情冷淡的楚子航端著餐盤,靜立在路明非身旁,那雙永不熄滅的黃金瞳平靜地注視著他們。
「當然可以,楚師兄。」路明非連忙應道。他與諾諾、蘇曉檣相對而坐,這張矩形長桌恰好還有一個空位。
「謝謝。」
楚子航在路明非旁邊坐下,將餐盤放在桌子上,那是很簡單的一餐,一碗揚州炒飯,配上一葷一素兩盤炒菜,營養均衡。
見到楚子航的那一刻,蘇曉檣瞬間捂住了小嘴巴,眼睛因驚嚇而微微睜大,諾諾的神情也閃過一絲緊張,她強作鎮定地問道:「楚子航,你剛剛…有聽到什麼嗎?」
「什麼?」楚子航挖起一勺炒飯,送入口中,咀嚼嚥下後才平靜地反問,「幾位剛剛在背後說我壞話嗎?」
「當然不是了,」路明非連連擺手,拿起一個空酒杯主動給楚子航倒酒,「說起來也好久冇跟楚師兄吃飯了,你來拚桌我們歡迎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說你壞話呢。」
「其實我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楚子航放下餐具,端正坐姿,那雙黃金瞳專注地看向他:「路明非,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獅心會。」
「我學生會也正有此意!「
一個狂放不羈的聲音突然響徹整個食堂,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人們循聲望去,食堂門口站立著一個耀眼的身影,凱撒·加圖索。
他僅僅是在那裡,就彷彿有聚光燈自動打在他的身上那麼耀眼。
原本喧鬨的食堂因他的出現而驟然安靜下去,連那個先前對學生會出言不遜的獅心會成員也噤了聲。
凱撒在寂靜中邁步前行,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動向兩側分開,彷彿在恭迎王的駕臨。
他雖然冇有刻意昂首挺胸,但那身剪裁合體的校服依然勾勒出他健碩的身形,尤其是那浮誇的胸肌幾乎要撐開麵料的束縛。
他那與生俱來的自信氣場,瞬間充塞了整個空間。
如果說每個人的自信都是一座礦藏,那麼凱撒身上的自信就像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寶藏。
「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與幾位共進午餐?」
凱撒看似在禮貌地詢問,但他嘴角那抹標誌性的笑容已經表明,他自信到從未考慮過會被拒絕。
此時,諾諾、蘇曉檣和楚子航,不約而同地看向路明非。
「看我乾嘛?」路明非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說道,「凱撒師兄輕便。」
「謝謝。」
凱撒打了個清脆的響指,立即就有學生會的成員搬來一張看起來相當舒適的高背椅。
由於矩形長桌已經冇有了常規空位,他便施施然坐在了長桌的儘頭。一名侍者也緊隨而至,恭敬地遞上選單,整個流程順暢得彷彿他纔是組織這次午餐的東道主。
「凱撒會長,你剛剛說的學生會也正有此意?」楚子航語氣平淡地重複道,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毋庸置疑。」凱撒將選單還給侍者,自信地笑道,「路明非這樣精英中的精英,就應該來我們學生會纔對,這裡能給他提供更廣闊的平台和更自由的氛圍。」
「不,明非是意誌十分堅定的人,來獅心會纔是最佳的選擇。」楚子航端起酒杯,輕輕啜飲一口白葡萄酒,「獅心會的傳統與訓練體係,纔是他最佳的選擇。難道要讓學院唯一的S級和你整天沉溺於社交與享樂?那是不可能的。」
兩位會長的聲音都不算小,周圍人聽見這番針鋒相對的搶人宣言,瞬間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不愧是S級啊,兩位會長親自搶人,這待遇真是無敵了。」
「冇記錯的話,S級上午纔剛結束3E考試吧,初步評級都還冇下來,這也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S級的戰績不比這誇張?還冇入學就獨自屠了兩隻三代種,說句大傢夥不愛聽的,卡塞爾那套評級體係對他還有意義嗎?」